: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不見光的房間內,滿屋的照片貼在牆麵,無一例外是一個女人的笑臉。
照片中的女人笑靨如花,眉清目秀,清澈的貓貓眼中滿是乾淨純粹,這種眼神最能勾人,也最能讓人產生占有的**。
沉知嶼躺在整潔的白床上上,一張照麵蓋在他臉上。
床上的男人呼吸有些重,猛吸了一口無常的空氣,但又喘得分外滿足。
就好像他呼吸的不是帶著油墨樹皮的照片,而是照片上女人的沁香。
宋清蒔,宋清蒔,你註定是要屬於我的。
好香,她身上的味道好香,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得到她了。
宋清蒔按照沉知嶼的地址,來的卻是一棟彆墅。
在不安中,她摁響了門鈴,心中忐忑無比,馬上就要見到那個變態的人了。
開門的是一位婦人,在看到她後表情尤為震驚。
宋清蒔立刻說明來意:“是沉知嶼家嗎?他讓我來的。”
阿姨立刻敞開大門,動作慌亂:“哦,好,進來吧。”
宋清蒔以為沉知嶼的家,肯定會是那種怪誕美學式裝修,但她想錯了,還挺正常的,山清水秀。
“小姐,你先坐會兒,我去叫少爺。”
宋清蒔從進房間開始,都在為等下怎麼逃跑快一點規劃路線。
正在沉知嶼腦子裡印出那張臉的輪廓時,門口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少爺,那位小姐來了。”
沉知嶼聽到這話,幾乎是立刻從床上彈起來。
宋清蒔來了?照片與想象這些都不重要了,他馬上就要見到真人了,虛假的東西怎麼可以與她本人相媲美。
房間被窗簾遮得不透光,但床上的男人眼珠裡滿是紅色血絲,那雙眼睛像是淬了狂熱滾燙的血液一般。
“知道了。”
沉知嶼跟隨阿姨下樓,隔著老遠都看見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宋清蒔。
女人坐得很乖,一看就是乖巧的大家閨秀,就是那雙望向他的眼睛,總是過分畏懼瑟縮。
兩人今天穿得還挺搭的,宋清蒔的白裙,沉知嶼的白襯衣。
“小姐,喝點什麼?”
宋清蒔立刻搖頭拒絕,從M國回來的習慣,彆人給的東西不要,彆人的善意不接受,也不要跟陌生人說話。
明明才兩天冇見,沉知嶼倒是憔悴了不少,鬍子拉碴的,儼然冇有第一次見麵時的溫文爾雅了。
也對,他就不是這種人。
沉知嶼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目光一直緊縮在宋清蒔身上。
好漂亮,好純淨。
漂亮的東西總是會惹人蹂躪,所以當初的他也不例外,但還有一種,會守護。
沉知嶼笑容依舊,即使雙眼疲憊,但也難掩欣喜:“不主動說點什麼嘛?”
宋清蒔在麵對他時總是不會說話,緊張得直吞口水:“你說。”
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兒,還算氣定神閒,相比之下,宋清蒔就是如坐鍼氈了。
“我還以為你會先哭著求我?”
宋清蒔不想的,但想著自己等下要是冇談攏,可能是會這樣的,畢竟她的眼淚太不值錢了。
“我……”
要求他嗎?求了他也不會心軟的吧?既然如此,還不如硬氣一點。
“你到底要乾嘛?”
沉知嶼的眼睛就跟粘在宋清蒔臉上一樣,他欣賞著她的美貌,腦子裡全是下作的遐想。
“說不乾嘛好像有些虛假,但我說出來你又要哭。”
許是盯得久了,讓人不自知,沉知嶼剛想收回眼神,就看見宋清蒔側頸上有著曖昧的紅痕。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陡然起身,在宋清蒔來不及驚慌時,人已經被沉知嶼撲倒在沙發上。
沉知嶼撥開宋清蒔的髮絲,戳著她脖子上的吻痕,覺得礙眼還用手指擦了擦:“誰的?”
宋清蒔被他嚇得都想從他胯下鑽走了:“沉知嶼,你鬆開。”
沉知嶼額頭上暴起青筋,一雙殘戾的雙眼幾乎都要瞪出來了:“我問你是誰的?誰親的?”
“聞弋?顧北霆?還是陸澤?”
“昨天又是被誰**得下不了床,說啊,宋清蒔!”
從不遠處看,男人把女人壓在身下,雙手掐在人脖子上,一臉兇殘,似乎想要殺了她。
但其實,沉知嶼除了語氣狠一點,擦宋清蒔脖子的時候都冇用勁兒。
“身上還有冇有其他的痕跡,都是誰留的,宋清蒔!”
宋清蒔一被沉知嶼靠近,全身就是止不住的顫抖冷汗,現在隻能整個人往沙發角落裡縮。
直到最後,女人眼角擠出一顆眼淚,淚水糊了她濃密的睫毛,宋清蒔連眼皮都在訴說著害怕。
沉知嶼也意識到自己失控了,手從宋清蒔脖子上挪開,從沙發上下滑跪在地上。
“對不起,你彆害怕,宋宋,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生氣了,你彆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與剛纔的滿臉煞氣不同,現在的沉知嶼更多的是卑微試探,就連舉在半空中的手都哆嗦,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樣。
“不怕不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宋清蒔嗚嚥了兩聲,還好眼淚並冇有失控,隻流了剛纔那兩滴。
頭頂的吊頂晶瑩刺眼,她似乎還能在那一顆顆水晶中,看到自己現在的姿勢。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對我這樣?”
沉知嶼的態度完全堪比變臉,剛纔還那樣怒聲指責,現在又變得卑下小心:“是,都是我的錯,你彆生氣,你彆生我的氣。”
宋清蒔從沉知嶼語氣了聽出了哭意,他居然也會哭。
“你哥的東西,我會給你的。”
女人慢慢從沙發上撐著手肘起身,眼眶周圍有些濕,配上她的嬌容,像是一株白玫瑰。
任誰也不會把現在這人與之前的沉知嶼對上號兒,他想要觸碰,卻又怕惹了宋清蒔的厭惡。
“你跟我在一起,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不會再跟你玩兒那些你不喜歡的遊戲了,也不會強迫你,欺騙你,我們像普通的戀人那樣。”
戀人?她都想不到,有朝一日她會跟沉知嶼當戀人,那得是多大的晦氣?
宋清蒔不敢說話,隻能用搖頭來迴應他。
被拒絕之後沉知嶼並未發狂,笑得殷勤又帶點醜陋:“你給我個機會,我其實不比陸澤差的,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宋清蒔還是搖頭:“不,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