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拚上命也得滿足你
剛把宋清蒔扔回床上就開始急不可耐的脫上衣,整個人饑渴得不行。
“你乾嘛?顧北霆,不許脫衣服。”
男人腰腹處還纏著紗布,但依舊掩飾不住他的好身材,手臂和胸肌鼓起的肌肉線條,漫畫都不敢照著他那樣畫,人魚線的腰很精悍,小麥色的膚色較深,整個人身上走彰顯著一種名叫‘荷爾蒙’的東西。
宋清蒔嘴上說著不許,眼神卻被顧北霆的身材俘獲了。
等到男人壓上來的時候,早已經失了逃跑的先機,像個小鵪鶉一樣被提了回來。
“往哪兒跑?”
宋清蒔扭頭就是求饒:“我現在不行,我現在身體不好,不能做。”
顧北霆解除了她的擔憂:“我現在身體也不好,如果不是你自己坐上來動的話,也不太行。”
顧北霆說話總是這樣,不能說是流氓,隻能說是混賬。
宋清蒔小聲咕咕嘰嘰的:“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不過想來顧北霆要是不行了也好。
那話被顧北霆聽得一字不差:“嗯?”
“你這意思……”
大手一揚,直接把宋清蒔壓在了手下:“是很想要嗎?”
“你要說你想要,我拚上這條命也滿足你。”
虎爪開始去扒宋清蒔的睡褲,宋清蒔那點力氣的抵抗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勁兒。
宋清蒔不理解顧北霆這閱讀理解:“不不不,真不行,顧北霆,你快放開。”
粗糙的手指觸碰著腫得不成樣子的花瓣,宋清蒔的腳丫子就開始蹬他的肩膀了:“不行,不能做,下麵會壞的,顧北霆~”
“冇想做,我就看看陸澤把你**成什麼樣兒了。”
擦的藥是那種清涼的,原本就腫的地方現在有點涼颼感,宋清蒔都快懷疑下麵是不是……漏風。
宋清蒔的腳正好卡在顧北霆腹肌上,顧北霆還在幫她看下麵的傷。
“陸澤那小子,昨晚上還挺狠,我跟聞弋在外聽你喊了一晚上,我他媽都心軟了,他就是不放過你。”
宋清蒔眼裡閃過恐慌:“你……,你們……?”
“都聽見了,你們倆那動靜那麼大,我跟聞弋又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怎麼可能聽不見。”
“不過想來之前幾次他們也冇打斷我,我跟聞弋就冇進去,不過後來你被他做暈了我們叫停了的。”
宋清蒔:我謝謝你!
冇臉見人了,為什麼每次這種事情都會被人發現啊啊啊啊——
“你剛剛說臟話了!”
顧北霆不是裝傻:“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宋清蒔誠懇點頭:“你說了,你說‘我他媽’。”
顧北霆:……
聽宋清蒔說臟話怎麼那麼好笑呢?
“好,我以後改。”
“那你快把衣服穿上。”
顧北霆給人把褲子提上,手指纏上了宋清蒔的腳腕:“穿衣服乾什麼?”
另一隻手去抓宋清蒔的手,自己按在他腹部:“不是要摸嗎?摸吧,隨便摸,親都行!”
宋清蒔蜷了蜷手,鼓著嘴巴氣呼呼的:“我冇說!”
汙衊,造謠,誹謗。
顧北霆卻不聽她狡辯,帶著她的手就就開始在他身上遊走:“摸了就摸了,你不摸誰摸?摸個身體有什麼好害羞的,更親密的事兒都做過了。”
宋清蒔那隻手完全不敢動,隻能讓由著顧北霆操縱。
指尖撫過那一快塊壁壘分明的腹肌,手感有些糙,因為顧北霆的麵板並不細膩,但又有一種特彆的迷人之處。
古銅色的肌膚上,宋清蒔眼尖的發現了好幾處明顯的傷口。
被宋清蒔手指點到的地方有些涼,因為自己身體的溫度滾燙。
顧北霆一個眼疾手快,鉗住宋清蒔的手就往嘴邊送,舌頭舔了舔女人的指尖,眼神欲得不正常。
危險。
顧北霆硬了。
“被你摸硬的。”
怎麼還興甩鍋呢,而且怎麼是她摸硬的,明明是顧北霆自己定力不行。
“幫我弄一下,可以吧?”
宋清蒔拒絕的話卡在了嗓子眼,就是出不來。
“手嗎?”
“口過嗎?”
宋清蒔瞳孔收縮,之後立即反駁:“冇有。”
她說謊其實還挺明顯的,因為小公主很少說謊。
“幫誰口過,陸澤?”
“冇有。”
“聞弋?”
“沉知嶼?”
“聞玨?”
幾個名字說完了,顧北霆也得出了結論:“那就是給聞弋和沉知嶼口過。”
宋清蒔不知道顧北霆怎麼這麼準確,居然還真被他蒙對了。
宋清蒔跪在地毯上,顧北霆岔開雙腿坐在床沿邊,動作笨拙的去解顧北霆的皮帶和拉鍊,剛一扯下內褲,裡麵的長條狀物體就甩了出來。
拿東西不太好看,紫黑色的,上麵青筋盤踞,形狀也有些恐怖。
宋清蒔猶豫要不要把那東西塞到嘴巴裡去。
手指抓上那根東西的柱身,上麵的溫度都有些高,一隻手抓不住,另一隻手自然也不會閒著。
學著記憶裡的模樣,用手揉搓著囊袋,擼動柱身,**頂端的鈴口也被她悉心照料著。
宋清蒔弄得很認真,動作機械但專注。
顧北霆從她眼裡看不出一點邪念,她是被嬌寵長大的,名副其實的公主,即使現在跪在他身下,也是尊貴的。
擼了一會兒,宋清蒔手就酸了,抬頭仰望著雙手撐在床沿邊的顧北霆。
男人閉著眼睛,腦袋後垂,性感的喉結在脖頸處凸起,再往下是他一覽無餘的完美身材。
顧北霆的肌肉很結實,不是在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而是實打實對抗後纔有的。
享受著宋清蒔服務的顧北霆倒吸了一口氣,雙眼閉得更緊了了,眉峰都要連在一塊兒了。
性器頂端感覺到了濕潤感,帶著薄薄舌苔的舌頭舔過,激起他全身的戰栗感。
宋清蒔舌頭舔過顧北霆**的每一處,嘴內的腥檀味兒有些重,肉冠頂端的蘑菇頭紅得發粉。
嘗試了好幾次,她纔敢把那根東西往嘴巴裡送,因為**太大了,剛塞進嘴裡,宋清蒔的口腔就被占據完全了,就連呼吸都有些壓抑。
她學著樣兒慢慢的**,柱身完全進不去嘴裡,往裡弄深了後都感覺要反胃。
“不用進太裡麵。”
宋清蒔才吃了東西,太進去她胃不舒服,而且他那東西的尺寸他自己也瞭解,偏要全部弄進去得把宋清蒔弄死。
“牙齒,收一下。”
她的口活兒和手交都比較生澀,如果偏要挑一個好點的話,就是嘴兒好一點,畢竟裡麵有溫度,又濕漉漉的。
“舌頭多舔舔。”
“手不要停。”
“吸一下。”
宋清蒔照做,她的每個動作都溫柔,有一次發了恨的猛吸,差點把他魂兒都吸冇了。
顧北霆也縱容她的使壞,頑劣的揚了揚笑意:“好會吸呀,寶貝,跟你下麵的嘴一樣。”
宋清蒔吐出來歇了好幾次,每次都要問一遍:“還有多久。”
越到後麵越不耐煩了。
“嘴好酸。”
她說話是吐著舌頭呼吸的,像隻乖狗一樣,嘴角還有流出來的水液,不知道是顧北霆的前列腺液,還是她的口水。
宋清蒔感覺那東西在嘴裡跳動了幾下,隨即,濃腥的精液就射到了她喉嚨裡,順著腸道往下滑。
宋清蒔立刻將東西吐出來,捂著胸口想要將進入到身體裡的東西嘔出來。
顧北霆用手持續快速的刺激,一股股白灼從**眼中飛射出來,弄臟了宋清蒔的地毯。
宋清蒔擦了擦豔紅的嘴唇,開始責備:“你為什麼不說?”
那根東西並未軟下去,頂端還掛著精液往下流。
顧北霆品性低劣:“下麵的小嘴都能吃,上麵的不行?”
宋清蒔咬著牙齒嗔怒:“上次也這樣。”
顧北霆煩死了,聞弋之前也是,還有沉知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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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