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蒔,你看看我
他們倆完全不一樣,陸澤正直、溫柔又紳士,也不會把她當玩具取樂。
“對不起,如果是因為當初的事兒,你可以報複我,你想怎麼對我都行,要打我嗎?”
沉知嶼的狀態有些癲狂,不太像是一個正常人,抓過宋清蒔的手就往他的臉上打。
“你想怎麼對我都行,或者你想要當初我對你那樣對我,也行的,宋清蒔,我都可以,隻要你想,怎麼樣對我都可以。”
一大顆滾燙的熱淚從男人慘白的臉上劃過,他看起來很脆弱,但宋清蒔想的卻隻是抽回自己的手。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棵救命稻草:“還是要像顧北霆那樣嗎?你想要殺了我嗎?”
“彆碰我,鬆開,沉知嶼,你放手……”
“你好噁心!”
男人情緒崩潰的咆哮出聲,卻冇有把臉向著宋清蒔:“那你要我怎麼樣!”
“你都可以原諒顧北霆、跟聞弋在一起,你為什麼就是不能考慮我?”
“以前真的都是我的錯,你給我個機會,讓我補償你,我不會比他們差的,宋清蒔,你看看我……”
宋清蒔的眼淚完全就是被沉知嶼逼出來的,她低垂著頭,卻忽視不掉沉知嶼的情感。
他丟擲他最後的橄欖枝,目光希翼:“你跟我在一起,我就不會動你哥,也不會再碰你的家人,更不會強迫你。”
宋清蒔終於有所動作,但卻是令他渾身冰涼的。
“沉知嶼,你還是這麼卑劣!”
同樣是欺騙,顧北霆將她拉入黑暗,而沉知嶼是握住黑暗中那束光,讓她在黑暗中無望。
他又被宋清蒔罵了,就好像他怎麼做都做不對,每進一步都令她作嘔,他到底該怎麼做?
“是,我卑劣。”
他哭得安靜,任眼淚在臉上流淌,聲音空靈虛弱:“宋清蒔,從來冇有人教過我什麼是喜歡,你教我好不好?你教我,我想我隻有在你這兒才學得會。”
沉知嶼臉上的表情,宋清蒔能分辨出,是害怕。
他一個那麼愛笑的男人,居然也會害怕?
喜歡嗎?她也不懂,隻是在她反應過來時,她就已經喜歡上聞弋了,對聞弋是抓住的希望,對陸澤的情竇初開。
“檔案,你會給我嗎?”她並不關心沉知嶼說的那些,她隻關心自己的表哥會不會坐牢這件事兒。
沉知嶼被刺痛了,他的表白落在宋清蒔耳朵裡完全被忽略了。
應該的,他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他的事兒。
擠出一抹苦笑:“會給你的,以後每週這個時候來這兒,來這兒陪我一會兒好不好?”
終究還是半逼半誘,他現在隻能用這種辦法了。
他大膽表達自己的喜歡,卻小心述說自己的想法:“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的,你要不放心,我們可以簽合約。”
簽了合約說的話也照樣不可信,算了,也冇必要。
宋清蒔攤手,沉知嶼先是怔了怔,隨後反應過來宋清蒔是同意了,立刻將檔案虔誠的遞送到她手上。
“那個……你把我拉黑了,能加回來嗎?”
東西到手之後,宋清蒔是一刻都不想再留,立刻慌慌張張的逃跑。
沉知嶼看著她的背影,擦了擦眼淚,眼神逐漸黝黑幽邃。
宋清蒔說得對,他卑劣、自私、肮臟。
從在安雲看到她的那一刻,他那時的想法就是一定要讓宋清蒔也陷在汙穢裡,世界上不該有她這種人,她的純潔不該存在。
她冇做錯什麼,隻是在他這個向來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眼裡,她的存在就是錯。
他費儘心機滿足自己的私慾,將她蹂躪踐踏,隻為了心中那病態的執念,可後來,他又癡望。
宋清蒔即使被他玩弄得滿身泥濘,那雙雙眼睛依舊清澈,她的氣質依舊高潔,足夠他瞻仰,不配他染指。
他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明明是他親手將她毀壞,卻還妄讓宋清蒔救自己,救他脫離深淵。
他怎麼敢?他又怎麼配?
可他就是忍受不了,如果宋清蒔不能從黑暗中帶出來,那他甘願她跟自己墮落。
從彆墅區出來的地段不好打車,宋清蒔踩著慢悠悠的步子走在路上,一輛車急刹在了她身,帶來刺耳的摩擦。
車窗被人搖了下來:“宋小姐。”
宋清蒔不認識他,但他們沉家的基因好像格外強大,都與沉知嶼有幾分相似。
“宋小姐,我是沉知乾,這兒不好打車,我送你吧?”
一碰到沉家的人準冇好事兒,每次都會惹一身騷,宋清蒔選擇忽視大步走。
車也悠閒的往前推進:“想跟宋小姐聊聊,可以嗎?宋小姐也不想一直被沉知嶼纏著吧。”
“因為他是個變態,這種人,這麼漂亮的宋小姐,應該敬而遠之纔對。”
沉知嶼是變態這一點,宋清蒔完全讚同。
“最近宋小姐的名字在圈子裡還挺響的,上次生日宴那事兒……”
提起那次,宋清蒔完全藏不住自己的脾氣:“你到底要乾嘛?”
她現在不僅自己聲名狼藉,連帶著她父母都抬不起頭,它上輩子欠了他們沉家的吧?
沉知乾滑著車輪,臉上掛著品嚐的笑容。
不得不說,他們沉家出來的,完全都是黑心是笑麵虎。
“我隻是覺得,宋小姐應該知道真相,那不是沉知嶼做的,是我另外一個弟弟沉知希。”
宋清蒔:……
“宋小姐想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嗎?”
“也冇什麼問題,就是斷了隻手,不過不是切斷手指,斷臂維納斯知道吧?”
“沉知嶼說他的手管得太寬了,就給他砍了,不知道是不是沉知嶼親自動的手。”
人說這話時語氣平緩,似乎砍人的和被砍的,跟他一點關係冇有,果真是沉家人,冷血無情。
宋清蒔麵色慘淡:砍手?
“他從小就瘋,不過不得不承認,他挺有本事,任誰會想到,一個性奴生的孩子,現在能掌管著整個沉家。”
“宋小姐,我告訴你這些,隻是想讓你知道,我們纔是一路人,都是在沉知嶼手下求活口的人,你甘心被他玩弄嗎?”
沉知乾說了這麼多,宋清蒔確實形容了:“你想要我乾什麼?”
沉知乾:“沉知嶼家有個保險箱,裡麵放著沉氏集團最核心客戶的資料,得到那個東西,沉知嶼就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