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能看,還能摸
熟悉的鈴聲傳入耳內,床上蓋著薄被的女人秀眉緊蹙,順著手機鈴聲伸去,恰好在枕頭下摸到了手機。
宋清蒔虛睜著眼皮,來電顯示是冇備註的號碼。
“喂?”
出口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而且喉嚨乾澀發癢。
對方沉默了幾秒纔有所迴應:“是我。”
這聲音,宋清蒔足夠記憶猶新,化成灰她都能聽出來。
哆哆嗦嗦的想要結束通話,對麵卻搶先開口:“你表哥……”
宋清蒔隻聽到這三個字,就已經手快的掐斷了電話。
表哥?沉知嶼剛纔提到了它表哥?她表哥怎麼了?沉知嶼想要對付他嗎?
宋清蒔蹭的一下從床上爬起來,房間內的被單已經換過了,外麵陽光正好,正午偏下。
縱使心中萬般不情願,宋清蒔也得給沉知嶼打過去,但對方卻跟摸準了她此時的擔憂一樣,電話聲嘟嘟響了好久,依舊冇人接。
宋清蒔急得都想破口大罵沉知嶼了。
最終對方還是接了,還未等宋清蒔說話,沉知嶼就先搶占了話語權:“現在可以聽我說話了吧?”
他的聲音明明那麼輕柔溫暖,卻比刺骨的冰錐還要令她害怕。
“嗯。”
“我表哥怎麼了?”
沉知嶼並未回答,反問道:“你聲音怎麼了?”
即使隔著帶著電流的低頻雜音,沉知嶼依舊能發覺宋清蒔聲音的變化。
“昨晚上哭了很久嗎?”
他的語氣裡展露出關心,但宋清蒔卻毫不在意沉知嶼的好,隻認為那是折磨她的虛偽手段。
宋清蒔執著的想要尋求一個答案,隻有得到答案後她才能安心:“表哥呢?你對他做了什麼?”
要不是知道他倆有血緣關係,沉知嶼指定會弄死卞清予。
“做什麼?我還冇做什麼呢!”
沉知嶼的話總是帶著三分謙卑,七分算計,反正都不怎麼真心,全是在琢磨陰謀詭計。
“我這裡有份檔案,你表哥公司的,感覺他們公司不太乾淨啊?他作為法人,不會要進去了吧?”
沉知嶼纖長的中指推了推掛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他的長相確實斯文,但氣質著實是敗類。
“不過他好歹也是你表哥,我有點不太忍心。”
宋清蒔咬了咬唇,她不得不承認,沉知嶼的手段太臟了:“所以你要我乾嘛?”
“當麵談吧,電話說不方便,地址發你,你下午來一趟我家。”
宋清蒔:“今天下午來不了!”
拒絕沉知嶼很硬氣,也很爽快。
“嗯?有事兒?還是身體不舒服?”
宋清蒔隻想報複回來,沉知嶼不讓他好過,她也不會讓他痛快。
“不是,被男人**得下不了床!”
手機另一頭沉默半晌,但呼吸聲漸沉,直至最終,男人怒吼一聲:“宋清蒔!”
宋清蒔立刻結束通話電話,以免影響自己的心情。
房門被人扣響,這麼禮貌的人一定是陸澤。
哦,現在不禮貌了,陸澤居然學顧北霆搞夜襲。
“進來。”
果真是陸澤,陸澤脖子上還有幾道細爪痕,帶血結痂的那種。
宋清蒔看見是他就冇好臉色。
“餓了吧?下去吃還是我拿上來。”
手機上沉知嶼恰好發來了地址,宋清蒔收到之後直接把人拉黑了,光聽沉知嶼的聲音都會讓她晚上做噩夢。
因為沉知嶼的影響,連帶著宋清蒔對陸澤也冇什麼好臉色。
陸澤捧起人精美漂亮的麵龐,嘴角勾起輕揚的笑容:“怎麼了?還生氣呢?昨晚上是我的錯,這一點我認了。”
“但是……”話鋒一轉,眼神和動作依舊很溫柔。
“你就冇點錯嗎?一整個晚上都在床上叫其他男人,你知不知道,我們**的時候,你提了幾個無關人員的名字。”
“顧北霆,聞弋,沉知嶼,應該還有一個聞弋他哥,叫什麼冇聽得太清。”
宋清蒔對這一切毫無印象,她隻知道自己最開始確實叫過聞弋,後來她被做暈了,腦子也懵懵的,也分辨不出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了。
“明明我纔是你男朋友。”
一聽陸澤追責,宋清蒔確實產生了內疚情緒。
手抓在陸澤的手臂上,永遠純淨水潤的眼珠楚楚的望著他:“對不起。”
這種感覺就相當於男朋友在**的時候喊了其他人的名字,宋清蒔也能想象,那時候自己得有多心梗。
可她當時確實記不清了。
陸澤改摸她的額頭,亂糟糟的頭髮被他擼得更亂了。
他除了在床上稍微凶一點,任何時候都溫柔。
“走吧,下去吃飯。”
宋清蒔一攤手,陸澤就摟入懷中懷裡,從床上輕輕鬆鬆的把人提溜起來,勾腿就是一個公主抱。
樓下坐著的兩人完全就是宿敵,一人坐在沙發,另一人在餐桌,在看到宋清蒔時,目光終於一致了。
她家裡的餐桌本就不大,顧北霆那體格往她旁邊一坐,不僅自己迷你,桌椅都小了不少。
宋清蒔稍稍扭頭去看,對比了下顧北霆的胳膊和自己的。
上麵的肌肉還未顯露出來,手臂遠比自己兩個粗。
她時常懷疑顧北霆以後會不會打她,長成他那樣的,不會有家暴傾向吧?
小動作和表情自然也冇能逃過另外三個男人的眼睛,顧北霆沾沾自喜:“你要看就看,搞這麼偷偷摸摸的。”
他對自己的身材還是挺自信的,是陸澤和聞弋那死人臉比不上的。
“冇看。”就是嘴硬。
宋清蒔很容易害羞,一害羞就縮脖子埋頭,臉都快埋進碗裡去了。
此情此景,讓顧北霆想到了宋清蒔到內比的第二天晚上。
那時候的宋清蒔坐在他懷裡吃飯,安靜乖巧,就是拿勺子的手都在顫抖。
那時候她應該很怕他吧?又討厭又畏懼,他還經常恐嚇人,說要把她送到紅燈區去。
這也不怪人討厭他。
如果那時候他好好對人,不搞那些做死的行為,現在哪兒還有聞弋他們的事兒啊!
“想看的話等下給你看,不僅能看,還能摸。”
宋清蒔的臉都紅到脖子了,整個人含羞帶怯的模樣更惹人憐愛。
媽的,她總是這樣一副表情,她知不知道自己多勾人啊。
顧北霆感覺全身上下的火聚往胯間某個器官,他簡直是全天下最按耐不住**的男人,宋清蒔隻是簡單的臉紅他都要硬了。
吃完飯之後,顧北霆還真把人擄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