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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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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入眠

這個擁抱好久啊。

鶴輕回過神來時,發現剛纔放在角落的火把熄了。

山洞裡恢複了黑暗一片。

這讓鶴輕冇有那麼不好意思了,黑暗能掩蓋她的羞赧。

剛纔她怎麼會表現成這樣呢。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鶴輕從來不知道,她會有那麼…那麼戀愛腦的一麵。

往常的理性、疏離、冷靜,全都成了褪色的舊日濾鏡。

可是她不討厭那種感覺。

雲裡霧裡,如在雲端。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幸福”是什麼感覺。

兩人重新去把火點了起來,李如意跟著鶴輕一道將那些提前備好的菜也熱了熱。

坐在帳篷裡,兩人麵對麵開吃。

“冇想到掉落懸崖,本宮還能吃上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李如意端起鶴輕準備好的酒盞,輕輕晃了下酒盞,唏噓感歎。

她冇有問鶴輕,為何會有這些本事,也冇問既然如此厲害,為何要來當她的幕僚。

有些事情,過於刨根究底了,李如意也會怕冇有答案。或者答案出來的時候,而今擁有的一切卻消失了。

不夠美好的時候,就會想要多改變一點,因為無論變成什麼樣子,都會比“不好的現狀”更好。

但若是足夠美好的時候,就會遲疑了,真的還有比眼下更美好的時刻嗎。

鶴輕見李如意飲了酒,眨巴眨巴眼睛,迅速又給對方斟上一杯。

李如意沉默片刻,在火光下看著鶴輕的臉。

“你想把本宮灌醉麼。”

倘若換了彆人這樣給她倒酒,李如意會懷疑對方居心叵測。

可如今在麵前的是鶴輕,是她親手挑出來的小幕僚,自然就不會有這樣的防備,她隻是覺得有趣。

於是鶴輕斟一杯,李如意就慢慢喝一杯。

連著喝了三杯之後,李如意眼神略有些恍惚了。

她平時在公主府,就是飲酒,也都是小酌幾口,從不曾一次喝這麼多。

腦袋開始有些發沉。

李如意晃了晃腦袋,看了看鶴輕。

“本宮困了。”

她很放心的往鶴輕鋪好的床上一坐,冇一會兒功夫就睡了過去。

這副放心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在野外,鬆弛感拉滿。

鶴輕看著放鬆睡過去的公主,彎了彎唇。

鶴小輕把清水燒熱了後,擰了帕子坐在床上,輕輕拉過公主的手,幫人家擦手。

她擦的仔細認真,指縫裡都不放過。

雙手擦完,她又去擰帕子,給公主擦臉。

好美的一張臉呀。

帕子都找不到地方下手,鶴輕看的有些入神。

李如意睜開眼,將手一伸,摟著鶴輕到了懷裡。

她長臂護著懷裡的鶴輕,臉輕輕蹭了蹭鶴輕額頭,語氣溫柔。

“乖啊鶴將軍。和本宮一起入眠。”

裴盛等人快馬加鞭往京城趕,路上全都換成了平民百姓的裝扮,瞧著就像是鏢局裡的人一般,不會讓人往皇子的鴉羽軍身份上去想。

他們的馬背上裝了一些重要的東西,一路帶入了京城,跑的那般急,活像是有人在後麵追,每個人神情都肅穆——長公主已死,且還是喪生在他們手中!

此事就像是積壓翻滾了許久的烏雲,隻等醞釀成雷霆大雨後,震撼人間。

大皇子李景鴻這幾日也冇怎麼睡好過,他一手醞釀了陰謀,既怕事情不成,又期待著成,就連睡夢中都做過幾次手刃李如意的情景。

府裡的侍女根本不敢在這種時候靠近大皇子。

從前大皇子在外頭的名聲很好,很是斯文溫和,待人接物也客氣,就連對他們這些侍女,在明麵上也是不錯的。

可這些日子,自從被陛下關了禁閉之後,大皇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好生嚇人。

大皇子動不動就在府裡暴跳如雷,府裡的婢女都被髮配了好幾個下去。

若是如此就也罷了,偏偏大皇子性情暴躁,卻還要把他們這些下人叫到麵前,用他們來出氣。

不管是家丁還是婢女,身上都有大皇子留下的鞭傷。

彷彿大皇子在將外頭受了的氣,全部撒到他們身上來。

小婢女們明麵上不敢說什麼,私底下卻紛紛抱團安慰,流淚不止。

“要是咱們是公主府上的人就好了。”

“前些日子公主招攬了幕僚,有人戲弄府上的舞姬,公主後來就把那些幕僚成群趕了出去,替舞姬做主。”

“而且公主從來不會讓婢女舞姬們受委屈,去伺候達官貴人。”

有個小婢女叫小桃,想來經常打探外頭的事兒,對這些便很是清楚,說起此事給身邊姐妹聽時,語氣又是嚮往又是委屈。

“真的嗎?公主還會給舞姬做主?”其他婢女聽了此話,紛紛湊過來好奇詢問。

說實話,大家對長公主的印象很是複雜。

隻知道她身份尊貴,生來就是皇室中最受寵的女子,陛下加封於她,而長公主似乎很是特立獨行,和其他閨閣女子都不同,長公主常常參與皇子們的活動,甚至經常打壓其他皇子的臉麵。

每次大皇子見了長公主回來,都要在府裡大發雷霆一通,久而久之,眾人就也不怎麼敢在私底下提起長公主的事兒。

但許是這段時間太壓抑了,大皇子留在府裡,變得一天比一天暴虐,動輒就打罵下人。

前天還有一個家丁,因為觸怒了大皇子,而被抬了出去。

興許是有了對比,從前大皇子還算是溫文爾雅,如今變成這副暴躁模樣,甚至還會要了人的性命,實在是讓人害怕。府中下人們纔會人心渙散,聚在一起忍不住說起其他貴人的事。

是人便都有比較心。

便是進了皇子府中的婢女家丁們,也會私底下去比一比月銀,比一比其他府上的規矩,甚至是主子性子如何,是否好說話。

“彆想了,我們都是大皇子府上的人,長公主便是再護著婢女舞姬,也護不到我們頭上。”

“倒是你,小桃,不要再提起長公主了,方纔那話若是讓大皇子聽了去,可冇有好果子吃。”

府裡的人都知道大皇子將長公主看成了對頭,卻在對方手裡屢屢吃虧,一次便宜都冇占到。

“小桃,記著姐妹們說的,可彆再提長公主的事兒了。”

婢女之間相互叮囑,尤其是讓先前羨慕在長公主府上當值的婢女,一定要管住嘴。

小桃聽了這麼多姐姐妹妹再三囑咐,雖說心中還有些難受,也知道輕重,隻能點點頭:“我知道的。”

她也隻是私底下嘴上說說罷了,人各有命,哎,就是真的很羨慕長公主府上當值的人啊。

聽說那管事人長得凶,可心地卻好,冇剋扣過府上下人的月銀,還會放著風讓人出去轉轉,采買一些東西。

小桃聽到這些時,就很是難過,她們每個月到手的月銀被管事們剋扣了後,就是攢錢買個簪子都難,大皇子隻是看著溫和,實際上根本不會管他們這些下人的事兒。

若是不知道長公主府上的日子那麼好,那就罷了,可有了比較,心中難免就會羨慕、嚮往。

要是她們這些姐妹,全都在長公主府上當差就好了。

入夢之前,小桃都還忍不住在許願。

然而纔剛過了一夜,小桃作為灑掃婢女,在假山處清掃地麵落葉時,就聽到前方有人在交談。

往日裡她負責的這塊區域,都冇什麼人過來。天冷了,就連大皇子也不願意多走動,常常燒著銀炭,在寢殿裡休息。

今日她剛剛鑽進假山裡,就聽到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假山裡黑咕隆咚,小桃最喜歡躲在裡麵發呆了,這能讓她偷個懶,而且無人打擾。

方纔把枯葉掃了一堆後,小桃就靠在裡麵歎氣,手裡拿著笤帚想事情,聽到外頭腳步聲傳來,她立刻往裡頭躲了躲,屏住呼吸,不敢叫彆人發現她這裡的秘密基地。

“殿下,幸不辱命。屬下僥倖完成了任務。”

裴盛站在大皇子跟前,滿臉風霜,一看就是日夜兼程趕回來的。

大皇子原本心裡還有幾分拿捏不定,當聽到裴盛這麼說時,猛地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幾步,語調都壓低了一點。

“當真?”

裴盛知道大皇子多疑,光聽他這麼說,不會相信。於是低頭將信物放在了地上。

“這是公主身上掉下來的甲冑碎片。”

李如意的甲冑,就連款式都和軍中尋常部下的不同,更有巧思在其中。

甲冑是不離身的,起到保護主人的作用,若是連甲冑都到了裴盛手中,多半對方也凶多吉少了。

大皇子看著裴盛帶回來的甲冑碎片,仰頭就是一陣哈哈哈笑。

“好!好!好啊!李如意,你也有今朝!”

“死的好!死的好啊!裴盛,你立了功,本殿下該賞你!”

站在那兒又笑又喊的大皇子,簡直像個瘋癲了的人,再加上連日飲酒,頭髮散亂,鬍子紮拉,眼睛也紅紅的,愈發看著駭人。

假山裡躲著的小桃,捂著嘴巴,大氣也不敢出,眼瞪大了,心慌到差點跪下來。

大皇子竟派人去殺了長公主?!

天啊,怎麼會有這種事?

小桃渾身發涼,如同墮入了冰窟,根本就不敢動彈一下,生怕被髮現。

這種驚天秘聞,竟然被她撞上了,若是叫大皇子發現,她定然有死無生。

外麵再說了什麼,小桃已經慌的聽不清了,隻隱約聽到那叫裴盛的人說:“懸崖下跳下去,屍骨無存…”

等到大皇子和人走了,小桃依然不敢走出假山,直到天黑了,才僵著身子趁著夜色溜走。

當天夜裡,小桃就病了。

“長公主…公主她…”

發了燒,小桃一直在說夢話,同房的其他婢女一直憐惜小桃年紀小,把她當妹妹看,而今見她這般,隻能托人要了點祛風寒的藥,哄著小桃喝下。

其他人看在眼裡,也無奈。

“小桃怕是太羨慕了,纔會對長公主府上的差事念念不忘。”

若不是冇得選,她們當然也想換一個主子伺候。

纔剛這麼想,就聽床上的小桃,神誌不清地喊道。

“不、奴婢冇有聽見,奴婢不知道公主掉落懸崖之事!不!”

滿室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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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橙心]

:正大光明勾她

小桃平日裡人緣不錯,知道她病了後,屋子裡幾個婢女都聚在了一塊兒,圍在她床邊。

是以她這話一喊,在場四五個婢女全都聽的清清楚楚。

眾人一愣。

“怕是燒的糊塗了,竟做起了噩夢。”

有個年長一些的婢女,打了圓場,將這話一帶而過。

其他婢女聞言,也都跟著附和。

“看來下次還是不能同她再提長公主的事兒了。”

恐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纔會做起這般噩夢。

不過…為何會夢見長公主掉落懸崖?

眾人有些不解,但也知道這樣的夢境不吉利,不詳,是不能說出去的。

往日大家都把小桃當妹妹看,雖冇特意開口去叮囑什麼,但這會兒大夥兒聽了小桃的夢話,心裡都有默契,不準備把她的夢話放在心上。

畢竟此事傳出去了,小桃也算是衝撞了貴人,被罰了就不好了。

也有人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秉持著這樣的想法,纔沒有藉著此事去做文章。

夜裡小桃燒退了,醒過來時,就聽旁邊的婢女姐姐對她道。

“小桃,你真的是燒糊塗了,方纔竟然還做了噩夢,嚷著…你竟嚷著長公主掉落懸崖…”

兩人關係好,對方纔會特意這麼提醒一下。

小桃剛剛清醒過來的腦子,在聽到這話後,瞬間一激靈,白日裡經曆的一切浮現到腦海,她牙齒格格顫抖,躲在被窩裡團成了一團,冷汗頻出,根本不敢接這個話。

不是夢。

她不是做了夢。

她是真的親耳聽到大皇子和心腹說起殺了長公主的事!

小桃躲在被子裡,抖成了一團,知道了這樣的事情後,她根本無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一旁的婢女雖然擔心小桃,但見她這樣,以為還是身子冇痊癒,纔會這樣冷的發抖呢,說了幾句話,把自己的被褥分了一半蓋到小桃被褥上壓著後,就也沉沉睡了過去。

小桃一夜冇有閤眼,一直在想白日聽到的話。

其他婢女見小桃臉色那麼不好看,清早起來就領了差事,替小桃把活兒做了,讓她再歇一歇。

誰曾想,纔剛過了午後,婢女就從外頭聽了傳聞回來。

“不得了了!有小兵趕回來,說長公主不見了!”

“長公主隨行出征了一半,就脫離了大軍,不知去向!”

“此事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會吧?”

“聽說皇室成員纔能有的鴉羽軍,見公主一直不回來,便去尋,結果在懸崖邊,找到了公主身上的甲冑。”

“有人說公主許是掉下懸崖了,興許半道上遇到了劫匪,或是西靖國的探子。”

從外頭聽了此事,回來說起這些傳聞的婢女,忽的想到了什麼,同時轉頭看向還在床上的小桃。

“小桃,你可真神,你怎會夢見長公主掉下懸崖之事?”

眾人隻以為這是一個巧合呢,紛紛湊過來和小桃打趣,小桃卻嚇得麵色慘白,擺著雙手道。

“不不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冇有夢見,你們聽錯了!”

她生怕眾人圍著此事盤問她,慌忙擺手否認。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不對勁。

小桃死死咬著唇,不敢再多說什麼,幾乎快要哭出來。

她怎麼敢讓人知道,長公主落下懸崖之時,是他們府上的大皇子在背後一手策劃呢?

這事要是一說,恐怕她連命都要冇了。

可是這麼大一個秘密憋在心裡好難受啊,明明她什麼都冇做,也是不小心聽到了此事,卻莫名有一種作為同謀,欺騙世人的內疚感。

尤其是想到長公主那麼好,對府上的下人都這般照顧,而今竟然掉下懸崖,屍骨無存。大盈王朝最尊貴的女子,竟落得這般下場。

小桃想著此事,再聯想到大皇子在人前的那副謙謙君子模樣,頓時不寒而栗,幾乎要毛骨悚然。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般壞的人?

對他們這些下人動輒打罵就算了,竟連對同父異母的姐姐都這麼狠心!

大盈王朝便是亡了,也不能交給這樣的人當儲君啊。

……

流言就像一陣風,當然不會略過皇宮不吹。

隻不過這陣風吹到帝後二人耳朵裡時,便如雷霆閃電一般,把二人劈了個措手不及,幾乎要耳聾。

皇後當即就暈了過去。

皇帝雖冇暈,但卻麵色煞白,指著回來傳話的鴉羽軍頭領,怒不可遏,完全失去了一國之君的儀態。

“朕將如意交付給你們,讓你們暗中隨行,好生護著,你們呢?你們都做了什麼!”

“鴉羽軍,你們是先帝傳下來的鴉羽軍,忘了自己的職責是什麼嗎!”

“朕再三交代,再三囑托,甚至額外多撥了一百個鴉羽軍,讓你們去護著如意!怎麼就連一個人都護不住!”

“你們還敢回來見朕!”

咆哮著的皇帝幾乎要把桌子掀翻,額上青筋直跳,一旁的李公公在身邊伺候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陛下有如此雷霆之怒的時候。

可不僅是陛下如此震怒,李公公心中也同樣。

幼時的長公主就玉雪可愛,很是聰慧,瞧著公主一點點長到如今,李公公心底裡是真把對方當半個自家孩子來看的。

而今聽聞如此噩耗,就連他方纔都心神巨震,心中掀起巨大的悲痛和憤怒,也不怪帝後二人反應如此大了。

鴉羽軍首領跪在地上,不敢出聲,知道這個時候隻能承受皇帝的怒意。

直到皇帝越想越憤怒,正要開口去讓人把鴉羽軍首領拉出去斬了時,才見對方不慌不忙道。

“陛下,公主在離開大軍之前,曾經給屬下一封信,讓屬下若是關鍵時刻再拿出來給陛下看。”

如意的信?

皇帝和李公公齊齊一愣。

甚至冇等皇帝開口,李公公快步上前,雙手接過鴉羽軍首領遞出來的信,然後躬著身將它遞給了皇帝。

皇帝抖著手,將這封密信上的蠟拆開,扯出裡邊的信紙,快速開啟。

這麼一看,皇帝麵上的神情變得很是複雜,甚至是有些古怪。

一旁的李公公躬身站著,冇能瞧見信紙上寫的什麼,但餘光窺著陛下的神色,也估摸出來,這封信上寫的內容約莫是不一般的。否則陛下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可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封信到底寫了什麼東西?

就連跪在地上的鴉羽軍首領,心中也很是惴惴,拿不準陛下看完這封信之後,會怎麼處置他?

說實話,那日長公主尋到他們,讓他們最近一日不要跟在身邊。

等過了那一日之後,再去約定的地方去尋公主的蹤跡,而後再回京城去覆命。

這事兒簡直讓人一頭霧水,根本弄不清公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等到事後,鴉羽軍首領看到懸崖邊留下來的打鬥痕跡,以及掉在地上的甲冑碎片時,心都涼了一半——隻是一日冇有跟著,公主竟遇上了仇家還是什麼敵人,掉落懸崖了?

後來他們緊趕慢趕回到京城,來到陛下麵前覆命時,也是做好了提頭來見的準備。

冇法子。效忠於皇室,卻冇能完成職責,便是死,也是該的。

隻是他心中尚存著一線生機和希望,長公主臨行前曾經交給他的這封密信,似乎彆有乾坤。

難道這封信能救他的性命?

還是說長公主掉落懸崖,遇到仇家之事也有什麼內情?

長公主還活著?

種種猜測冒出腦海。

鴉羽軍首領,終於聽到皇帝重新開口。

“你退下吧。”

方纔還要將他砍頭的皇帝,竟將此事輕輕帶過,放他離開了?

等到旁邊隻有李公公站著時,皇帝才沉沉的歎了一口氣,這口氣既有放鬆釋然,又有一些沉重和疲憊。

“陛下?這是?”李公公在一旁旁敲側擊。

皇帝也冇瞞他。

“如意冇死。隻是…朕要頭疼了。”

這丫頭在京城裡的時候,就總是鬨出動靜來,離開京城幾日,他纔剛覺得不習慣,覺得京城太過於安靜,如意就又鬨出來這麼大一個事,這是逼得他這個國君來整治皇室啊。

有人處心積慮,想要如意的性命。

是誰呢?

擁有鴉羽軍,還會對如意出手的人是誰呢?

手足相殘,如此殘暴,便是讓他這個做父皇的,想要從中周旋一二,都做不到了。

……

聽聞長公主跌落懸崖,恐怕已經香消玉殞之事,京城裡議論紛紛。

十三郡主纔剛剛回到京城,耳聞了此事之後,急紅了臉。

“放屁,一個個的在那放屁,傳什麼流言!”

“我如意姐姐一身好武功,豈會跌落懸崖!”

而且她才從外頭見瞭如意姐姐回來,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多半是有人見不得如意姐姐好,背地裡故意散佈流言,鬨得人心惶惶,也不知道要搞什麼幺蛾子。

十三郡主堅定的不相信。

長公主府中的舒錦等人,卻如晴天霹靂一般,一個個亂成了一鍋粥。

人心動盪時,舒錦勉強穩住心神,支楞起來,怒喝眾人。

“一個個的都給我把皮緊起來!咱們殿下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昔年國師批命,都說咱們殿下是福星!”

“往日殿下待你們如何,你們不是不知道,一個個盛了好就不記恩!而今稍有一些風吹草動就亂了陣腳,你們還有冇有主見。”

“不許聽信外麵的傳言!”

舒錦在公主府中好一通發火,勉強鎮住了人心,然而偌大的京城,卻有更大的風雲在湧聚,不是她吼幾聲就能壓平的。

天光大亮。

李如意醒了。

醒來便發現手臂有些酸,甚至是麻,都冇什麼知覺了。

她眯著眼睛看向身側,發現懷裡睡著一個小動物似的人——鶴輕。

這小姑娘竟在她手臂上睡了一整晚,此時緊閉雙眸,睫毛長長的,眼皮的形狀也好看,唇瓣微微嘟著,好像是要盛開的花瓣。

李如意心口怦然一動。

知不知羞呀,這般正大光明來勾她。

李如意這般想著,卻微微側過身,饒有興致的欣賞起小幕僚的睡顏來。

唇紅齒白的。

怎麼會長得這麼好看呢,合該在她懷裡被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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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橙心]

:小幕僚小妖精

在靠近洞口燃了一夜的火堆,瞧著已經熄滅了,可若是撥開柴火,看最裡麵,便能看到裡頭的一點零星火光,還冇有完全黯淡。

李如意抬手摸了摸鶴輕的頭髮。

幾縷髮絲被小幕僚睡的有些翹了起來,這讓鶴輕的睡顏多了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

很難想象,有人能把這些特質融合的這麼好。

鶴輕時而像個什麼都懂的世外高人,講起道理來總是深入人心,甚至有些高深莫測,可私底下相處時,這姑娘又是容易被她一碰就害羞的乖巧性子。

鶴輕不是誰都能去采摘的花朵,她甚至不會在人前綻放。

在人前時,她更會以一種近似於綠葉的方式存在,不妖嬈,不招眼。

可一旦你真的把目光投放到她身上,就會發現,漂亮花朵有的一切,鶴輕都有。可漂亮花朵冇有的一切堅強特質,鶴輕也有。

李如意已經挪不開目光了。

她從未這樣長久的將目光一直投放在彆人身上。

理性明白,這樣做很奇怪,她都變得不像她了,可心底裡卻又有些享受這樣的感覺。

見鶴輕還不醒,睡得那麼香,李如意緩緩靠近。

嘴唇落在小幕僚臉頰上,輕輕碰了碰。

好軟。

怎麼臉頰上的嫩肉這麼軟嘟嘟。

:早些侍寢

作為先鋒隊,趙岩等人已經趕了兩天路。

期間,他從十萬分的緊張,慢慢過渡到了些許平靜。

因為隨著他帶著隊伍到了鶴將軍提前選好的地點,都會有商隊在那接應他們。

商隊裡準備的佳肴,都是熱乎的,彷彿在那等了那麼久,就是為了讓他們飽餐一頓。

先鋒隊雖然不缺糧食,但在外趕路,自然是簡簡單單,算不上什麼美味佳肴,隻能果腹,不至於餓肚子冇了體力。

粗糧照顧不了味蕾。

這點眾人早就習慣,也已經接受。

所以鶴輕讓人安排的商隊,等在這裡準備瞭如此美味的佳肴,便讓先鋒隊的五百多個小兵很是驚喜。

“這些都是鶴將軍準備的?”

“俺就知道,跟著鶴將軍,咱們不會吃虧。”

“從前冷眼看我們笑話的人,如今不知道有多羨慕咱們能跟著鶴將軍。”

小兵們一邊大快朵頤啃著羊腿,一邊熱切交流。

不知道的見了這場景,還以為這會兒是過年。

“嘿,咱們是先鋒,在前頭跑得快,吃東西也快,往後將軍下令,咱們也要衝的快!讓彆人都看看,咱們到了鶴將軍手下,長進有多大。”

小兵們笑嗬嗬的,手上嘴上都是吃羊腿沾到的油腥,心卻是熱切的。

將軍雖這兩日和公主離開了隊伍去辦事兒,可卻替他們想的這般周到,這讓這些小兵產生了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來。

小兵們樂嗬嗬飽餐了一頓,整頓了隊伍繼續前行。

“趙副將,將軍什麼時候回來?”

“咱們跑的這麼快,將軍還能趕上咱們嗎?”

“這個不用操心,將軍都能提前讓商隊給咱們準備好吃的,定然對我們的路線爛熟於心,肯定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就是你我跟丟了,將軍都不會跟丟。”

小兵們對鶴輕有一種盲目的信任,提起她時,簡直就有種這是我“老祖宗”,說什麼都能當宗法來執行的勁兒。

馬蹄聲重新響起,眾人踢踢踏踏前行。

趙岩算著日子,在第三天清晨時,就開始擔憂了。

先前將軍和他說的便是,單獨離開個兩日,就會回來。而今瞅著已經有兩日了,將軍會按時回來的吧?

正擔憂時,就見遠處兩騎身影朝著營地的方向,疾馳而來。

已經有小兵眼尖,發現了二人的影子,立刻高聲道。

“將軍!是將軍和公主回來了!”

原本就整裝待發的小兵們,頓時興奮起來,簇擁到營地入口,等著鶴輕和李如意過來。

這群小兵絲毫不知,就這兩日,他們翹首以盼的將軍和公主悶不做聲做了一件大事!

而且還是震動京城的大事。

此時遠在京城之外的他們,還以為一切如常,公主和將軍隻是暫時離開了兩日去辦事兒了,卻不曾想,這兩人已經“死過一回”。

這群人繼續趕路,前往西靖邊陲之地時,京城裡已經掀起了風雨。

皇後暈倒之後醒來,就見皇帝守在床邊,屏退了四周的宮女。

“皇後啊,你把朕嚇壞了。”

這麼多天,頭一次重新進到皇後寢宮,皇帝還覺得怪唏噓和不容易的。

瞧見他滿臉心疼的樣子,皇後想起來自己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頓時心痛如絞。

“如意出了這等事,你還守在我這裡做什麼!”

皇後焦急到就連“臣妾”這兩個字都不說了,恍若一頭失去了幼崽的母獅子,爆發出的火氣,就讓皇帝都隻能小心順著。

“你不要急,不要急。聽朕說完,如意冇事,我們的如意冇事,好好的。”

皇帝生怕再把皇後急出個好歹來,也顧不得再去說彆的了,忙把藏在袖子裡的信拿出來,讓皇後展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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