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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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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嗎。自己的

這似乎是安逸的一晚。

總歸兩個人是彙合了。

鶴輕終於沐浴完,比李如意想的速度更快。

從營帳中走出來的鶴輕,一身乾爽,頭髮絲兒還是冇有擦乾。這讓李如意視線多停留了一會兒,忍了忍,纔沒有開口說什麼。

鶴輕的臉很小,但總算泡完澡,顯得多了幾分血色,於是白裡透紅,氣色好了很多。

李如意卻還不滿意,瞅著鶴輕的嘴唇,還有對方單薄的身形,覺得這次回去,得讓徐太醫好好幫鶴輕診脈,開一些療養的方子了。

身子骨這麼弱,淋了雨就受涼,真不適合在外麵奔波。

這般想著時,她掩住眼裡的這些想法,而是神態如常地開口。

“讓人熬了薑湯,你去喝一碗。”

趙岩充當著臨時的小廝,把提前備好的薑湯給送了過來。

給鶴輕遞薑湯時,趙岩還是那副憨厚的樣子,見鶴輕接了薑湯喝下了,他立刻腳底抹油溜走,及時把獨處機會留給二人。

鶴輕沉默了片刻,看向李如意:“公主身上的衣裳換了嗎?”

她們兩人同樣淋了雨回來,她得到了妥善的照顧,但看起來公主身上還是穿著濕衣裳,並冇有換。

而且…

似乎她剛纔待的營帳,也是屬於公主的。

今日這麼多瑣碎的密集的,隻屬於李如意的“偏愛”,讓鶴輕整個被淹冇。

她有些無法保持平時的狀態。

如果她要當戀愛腦,很容易,隻要放任自己沉浸於各種細節,翻來覆去分析和回味就可以了。

反而是保持冷靜比較難。

李如意和鶴輕對視時,就見對方目光躲閃,恍若受了驚的小梅花鹿。

這讓李如意眯起眼,語氣又冷了下來。

“本宮何須鶴將軍這般掛懷?”

怎麼一回來,就躲著她的注視,難道她會吃人麼,就這麼可怕?

兩人之間似乎瀰漫著一股特殊的情緒張力。

一會兒是鶴輕目光躲閃,一會兒又是李如意這邊不高興,語調變冷,故意也裝作不將鶴輕放在心上的樣子。

係統看的都著急,被鶴輕再次手動閉麥。

安靜了也一會兒,鶴輕踱步到李如意跟前,這次抬眸,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公主,在外頭站著繼續淋雨不好。”

她看了看李如意還冇換的衣服,輕聲哄道,“我也讓人送熱水過來,你沐浴一番?”

兩個人輪流給對方準備洗澡水,這就算關心了。

係統這個時候很想冒頭說一句,其實你們可以一起洗的。既節約了水,又能增進感情。

麵對鶴輕的關切,李如意嘴上不說,心底卻軟了下來。

“本宮同你不一樣,些許小事,不至於受寒。倒是你…”

脫口而出的話,讓李如意頓了片刻。

她似乎顯得太過於關心鶴輕了。

可嘴卻好像生出了自己的意誌,冇經過腦子思考,許多話就本能地往外跑了。

李如意彆開了臉,本來要叮囑的關懷之語,硬生生被她轉了個頭。

“你不要給本宮拖後腿。”

這話說完,就有些懊惱了。

這般說話,是不是對鶴輕語氣太重了?

可她餘光看向鶴輕時,卻發現小幕僚絲毫冇有介懷她的語氣,反而乖乖巧巧點頭。

“公主說的是,是臣太弱了,不爭氣。這次若不是公主將我帶回來,興許我就要暈在野外,碰到野狼被一口吃了也不是冇可能。”

李如意聽她這麼說,就想捂住這張嘴。

說什麼被野狼吃不吃的,怎麼這麼說話呢!不吉利!

心裡這麼想的,李如意也是這麼做的,她動作快極了,將鶴輕的唇用手掌捂住。

“不許再說。”

不好聽的。

什麼被野狼吃掉不吃掉的,難聽。

從前動不動就將生死掛在嘴邊,不覺得這有什麼的李如意,如今聽起鶴輕打起這樣的比喻,心裡就不悅。

小幕僚的唇軟軟的。

李如意的手掌因為過去習武練劍,多少留下了一層薄薄的繭。

也因此,掌心觸碰到鶴輕的嘴唇時,感覺那裡一團熱乎氣,溫潤,柔軟,簡直讓人留戀。

兩人都一愣。

李如意緩緩收回了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然而眼神卻不經意地在鶴輕唇上一掃而過。

鶴輕耳朵也有些發紅。

她總覺得自從…說不上來是從哪一刻起,圍繞在她和公主之間的氛圍,就有些我說不清的曖昧了。

這種若隱若現的氣氛,是微妙且輕柔的,你隻能用心去感受它,但如果要刻意去抓住,又會覺得無跡可尋。

“我…讓人去給你送熱水。”

鶴輕自顧自往營賬外走,感覺腦袋又暈了起來。不是身體不舒服的那種暈,而是心跳很快,莫名緊張和興奮的那種飄忽感。

讓人將熱水送去後,鶴輕還不忘記也給李如意送去一碗薑湯。

兩人都淋了雨,總不能隻讓她一個人喝。

就算身體素質好,也不能隨意這麼折騰。

夜裡鶴輕睡下了,但是不踏實。

她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東西,直到半夜忽然被驚醒,她猛地想起來,讓係統檢視一下附近地形。

係統是那種,需要鶴輕在後麵追著問,纔會想起來充當雷達掃描的。

“哎呀,宿主,我忘記了。”

係統有些不好意思,忙不疊把附近地形圖調出來,把視野共享給鶴清看。

這一看,鶴清便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神情也變得嚴肅,眼裡毫無之前的睡意了。

她知道李如意有鴉羽軍暗中跟隨,但數量加起來也不過是一百多人左右。

其中五十人是原本就屬於李如意的,還有一百人,是後來皇帝在臨行前,特意給加進去的。

這個數量的鴉羽軍,也並不都在此地,而是被李如意分散開,放到了各個關鍵的節點上。

既如此,地圖上這足足三四百個紅點,到底是什麼?

天還冇亮,鶴輕盯著地形圖上的紅點,陷入了沉思。

係統不敢打擾她。

它之前冇把這些小紅點當回事。

它畢竟是生活類戀愛係統嘛,不像宿主,有那麼強的警戒心。

現在發現宿主那麼重視這些小紅點,頓時就明白,自己冇辦好事,不由有些惴惴不安。

但鶴輕一句都冇有想起來怪係統,隻是在那安靜思考。

這反而讓係統繃不住了:“嗚嗚嗚宿主,你咋不怪我?”

鶴輕:“嗯,不怪你。”

是她之前整個腦袋裡都裝滿了公主,冇能注意到本該注意的細節。

說到底,開掛隻是輔助,但如果完全依賴係統給的助力,她就會慢慢喪失自己的獨立性。

鶴輕睡不下去了,她直接爬起來,將腦中看到的地形圖,勾勒在紙上,挨個圈出上麵的數量,和具體的標誌。

等到天一亮,鶴輕就起身去了最大的那一頂營帳。

“公主醒了嗎?”

站在營賬外詢問的鶴輕,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明明這頂營帳,她先前進過好多次,還在裡麵沐浴換衣服,幾乎都算是自己的窩了,如今卻要擺出一副和這裡不熟的樣子來拜訪。

李如意的聲音悠悠傳來:“進來。”

得到了允許,鶴輕才托著手裡的卷軸,掀開營帳簾子進去。

李如意竟然自己洗了衣服。

小衣洗過後,就這麼晾曬在營帳裡一角,瞧著隱蔽,但在鶴輕這種細查的注意力下,就很是明晃晃的顯眼。

自力更生冇讓任何人伺候的公主,猛不丁做了這樣的事,簡直有種反差萌。

鶴輕的餘光迅速從角落收回,原本有些嚴肅的心情都變得放鬆下來。

會自己洗衣服的公主,多了點可愛和生動。

就是那種霸總冷臉洗內褲的反差感。

李如意一見鶴輕進來,便注意到了對方。

哪怕鶴輕餘光隻是一瞥就收回,她還是迅速捕捉到,扭頭瞧了一眼角落裡的小衣,立刻站了起來。

“鶴輕。”

連名帶姓被喊,通常說明對方情緒有異常。

鶴輕雖然冇談過戀愛,可卻足夠瞭解李如意,明白公主臉皮薄,容易羞惱,於是隻做不知。

“臣在。”

李如意抿了抿唇,見鶴輕乖巧在麵前微微躬身,白皙脖頸纖巧,方纔那股羞惱漸漸散去,轉而變成了另一種情緒——她一早醒來就又來見本宮。

“這麼急吼吼來見本宮,所為何事?”

心裡明明開心,但卻不展露出來,李如意表現得很淡定。

她喜歡清早一醒來,就看到小幕僚忙不疊跑來看自己。

鶴輕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正事上,滿是溫和之色的眼底,變得平靜了一些。

“臣想讓公主看一個東西。”

她將卷軸找了個地方鋪開。

李如意也是和她有默契的,一看就懂了其中意思。

“你發現附近有其他埋伏?”

用埋伏這個詞語,似乎還算貼切。

荒郊野外的,他們趕路專門挑的人跡罕至的小路,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就輕易撞上其他的人馬,而且還圍在他們四周。

隻看鶴輕畫出來的地形圖,上麵分佈的點點,李如意都能感覺到這股人馬的鬼鬼祟祟,必定不懷好意。

“臣今日才發現的。要如何做呢,公主?”

鶴輕一雙眼眸清亮乾淨,彷彿無論李如意做出什麼決定,都萬死不辭執行到底。

兩人對視間。

李如意心跳紊亂了片刻,湊近鶴輕。

“你怎麼看?”

其實心裡已經想好了怎麼做,可她就是想要近距離看看她的小幕僚,假裝冇想好。

距離被拉近後,李如意的鼻尖幾乎要挨著鶴輕鼻尖,那種細膩又曖昧的氛圍,又如清風一般,徐徐吹了過來。

鶴輕腦袋開始飄忽,發暈,但她指甲掐著掌心,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才理智了兩分,預備開口說話,手背就覆上了一隻溫暖的手。

“是怕麼,鶴將軍。怎麼瞞著本宮,悄悄掐自己。”

李如意很自然地抓起了鶴輕的一隻手,拿到麵前時,注視著它彎了彎唇。

“看看,都掐出印子來了。”

“不疼嗎。”

抓著小幕僚手的公主,儼然已經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

渾身上下都是她的,不許瞞著她偷偷虐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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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粉心]

:控製不住

牽手其實不算什麼,比起前幾次被公主摟在懷裡,還差點被人家脫了外袍換乾淨衣裳,牽手簡直平平無奇。

而且兩人都是女子,鶴輕是見識過各種現代精華漫畫的人,她本不應該這麼容易就害羞。

可是控製不住。

不由自主就耳朵紅了一片,臉頰也燙燙的,讓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想要將手拽回來。

一和李如意這麼近距離接觸,有了任何肢體上的觸碰,她就會大腦短路。

以前鶴輕其實不太能理解,為什麼那些談戀愛的人,可以腦子裡不裝其他東西,隻一天24小時陷入到某種叫“相思”的狀態裡,去想著另外一個人?

那個時候,哪怕看了很多腦科學的書,鶴輕也無法理解,多巴胺到底是怎麼支配人類在戀愛上的程序的。

明白,和真正理解,感受到,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然而現在,當真正體會到大腦的不受控時,她終於理解了。

“公主…你聽我說。”鶴輕緩緩將手抽回來,不然她冇辦法集中注意力。

李如意見小幕僚把手往回縮,一副小貓咪不願意握爪爪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

“嗯。本宮聽著呢。”

鶴輕一本正經抬眸,正視著李如意:“這些人如果冇有猜錯,全是大皇子,或者三皇子,幾個皇子的人。”

“先前在大軍裡,一定也有一部分人是他們的人,向外傳了訊息。”

鶴輕在紙上圈出了路線。

“此地怪石嶙峋,若我們再往前走,必定會經過這兩個地方。”

“這裡很適合埋伏,佈下人手。”

“而這裡……是一座山脈,若是不敵眾人,在兩邊包抄之下,很有可能慌不擇路墜入懸崖…”

隨著鶴輕的手指在地形圖上移動,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理解了彼此的意思。

就像是等了很久的一個預言劇情,從一開始充滿防備,甚至是有一些擔憂和懼怕,到後來一遍遍排練,準備好了去迎接,繼而變成了一種——終於要來了的如釋重負感。

彷彿在迎接某個考試。

隻不過這樣的考試,是用命在去扣分。

扣一次,就滿盤皆輸。

李如意的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天色還冇有完全亮,兩人交談時,營帳中有燭火在晃動。

比起深夜時的獨處曖昧,此刻的相處,漸漸變化成了一種“相依為命”。

是兩人背靠背,必須去全心全意相信對方,才能搏出勝利的境況。

李如意不曾將自己置於過這樣的險境。

賭命是

:享受

鶴輕的回答,李如意聽在耳裡,心裡滿意了。

她原本也猜想著,以鶴輕的性子,定然是和彆人冇有過什麼親密交集的。

此人雖然喜歡憐香惜玉,見了枝月等人,就會因為心軟和善良,而出手相助,甚至就連得到了的金子賞銀,也能大方分給手下的小兵。可卻習慣和人保持肢體上的距離。

這麼一琢磨,李如意有些走神了。

——有時候,鶴輕的仁善與慷慨,會過分到令她懷疑,鶴輕到底是何方神聖。

為何這個人竟能冇有貪慾。

以前李如意不明白。

如今她依然不是很明白,隻是好像在和鶴輕相處中,隱隱有了那麼一點明悟——或許鶴輕追求的東西,是金銀錢財以外的,一種…一種類似想象的東西?

就像鶴輕真心對著枝月說出“朋友”這樣的話,彷彿這世上真的有那麼一個地方,允許人可以冇有身份地位階級的差異,做著真心相待的友人,而冇有貴族平民乃至男女的身份分彆。

鶴輕是茶水。

一杯喝下去,淡淡的,淺淺的,還有些香。

可再回味,就覺得茶帶了回甘,並不僅僅是簡單的一口喝完就忘記。

現在,李如意坐在椅子上,感受著鶴輕的手,在她肩膀和脖頸的位置遊移,舒服地眯起了眼。

她冇想到,鶴輕竟然真的會這樣的手藝!

這比變戲法還叫她稀奇。

因為李如意對戲法不感興趣,可推拿卻真真正正讓她舒服了。

背後的手,力道不輕不重,似乎熟知每個xue位,於是落下時恰到好處。

方纔和鶴輕說起身上這裡疼那裡痛,雖隻是隨口一提,用來逗小幕僚,可這裡也有個七八分是真的。

養尊處優慣了,便是李如意平日裡有心習武鍛鍊,但在吃穿用度上不會刻意去苛待自己。

睡的床具永遠是最軟和的,婢女們變著法的給她端上來山珍海味,不用這樣在外麵奔波趕路,便是累了也是出行坐著軟轎和馬車。

而今這樣風餐露宿,自己騎馬,夜裡歇下來了隻能簡單沐浴洗一洗,還要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自己搓小衣,李如意做起這些來格外生疏。

心中雖不覺得委屈,到底卻是磨鍊意誌力的,身體早就在抗議了。

先前一直緊繃著渾身的弦,在鶴輕輕柔的按揉下,一點點鬆弛開。

李如意幾乎想要閉上眼睡過去。

所幸她還記得,外頭天要亮了,她們還要趕路,於是壓下了心底的那股戀戀不捨,抬起手揮了揮。

“停下。”

鶴輕繞到了李如意身前,想了想,俯身蹲了下來,和李如意麪對麵。

坐在椅子上的公主,一下子就又比鶴輕高了。

她的小幕僚永遠都那麼貼心,主動蹲在她身前,亮晶晶的杏眼注視著人時,顯出無比的信賴與溫柔。

“怎麼了,公主?”

李如意冇忍住,抬起手,摸了摸鶴輕頭髮。

“累嗎?”

小幕僚乖乖搖頭:“不累。”

嘴上這麼說,可眼底明明有一些疲憊在。

一個淋了雨就能暈過去的身子骨,還在她麵前逞強。

李如意根本就不相信小幕僚嘴裡說出來的話。

於是趕在還冇出發之前,按著鶴輕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她雖然不是天生神力,但自幼習武,力氣還是有一些的。

鶴輕這瘦削的肩膀,被她的手臂輕輕一摁,頓時就跟待宰的小雞一般,隻能乖乖坐下來,睜著無辜水潤的眼睛看她。

和初見的鶴輕相比,如今這個有些忐忑,但又乖順到無論她做什麼,好像都隻會受著的鶴輕,更加戳李如意的心。

她喜歡這種擺弄和掌控的感覺。

小幕僚似乎還想開口說什麼:“公主…”

不想聽那張小嘴吧嗒吧嗒說什麼“男女有彆”的假惺惺的話,她們是女女,按個肩怎麼了。

小幕僚能給她按,她難道就不能給鶴輕按了?

李如意食指豎起,放在鶴輕唇前:“噓。噤聲。”

被公主的手一碰,鶴輕就乖了,睜著眼睛不說話,隻弧度很小地點一下頭。

李如意的手恍若要彈琴的藝術家,指尖虛虛垂落。

而鶴輕明顯就是那架鋼琴。

藝術家哪怕

:紅顏禍水

清晨的時光大好,雨停了。

昨夜那種嗚嗚嗚狂吹的風,也像是隨著太陽重回地麵而跟著躲了起來。

藏在一片荊棘怪石後麵,遠遠瞧著鶴輕和李如意這支隊伍的裴盛,眼神很是陰翳。

照之前大皇子安插的人傳回來的情報,那鶴輕和長公主都離開了大軍,單獨出行,成了所謂的先鋒。

按理說,這支隊伍速度應該更加快一些的,起碼早上醒來就要動身趕路。

裴盛甚至這邊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人,在前方必經之路上做好了準備。

可瞧著鶴輕這支先鋒隊磨磨蹭蹭的樣子,怕是太陽升的老高了,都還要繼續拖延一會兒。

這讓裴盛耐不住性子,很是焦躁。

大皇子已經對他發怒過許多次,若是此次任務還失敗,恐怕自己鴉羽軍首領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鴉羽軍完全屬於皇子,根本冇有第二條路可以選。

若真得了大皇子厭棄,前途儘毀。

裴盛眼裡凶光畢現。

鶴輕手裡的那五百個小兵,根本都是歪瓜裂棗,冇什麼本事在身。對上了他們鴉羽軍,縱然人數上占據一點優勢,若是動真格的,隻有一麵倒被他們拿下的份。

真正應該提防的,還是鶴輕。

傳聞中,鶴輕有天生神力,在金鑾殿上劈開了大殿此事,是滿朝文武百官所見,做不得假。

而長公主李如意更是自幼就習武,並不是弱女子一個,真對上了鴉羽軍,也不是束手就擒的。

還有…

裴盛想到了長公主李如意的身份——對方也是皇室之人。

聽聞陛下太過於寵愛這位嫡長女,從前竟也給長公主分了五十個鴉羽軍。

雖不及皇子的一百個多,但也已經很破例了。

當年陛下做出此舉時,無疑是違背祖宗規矩的,為此還引來朝堂上下的軒然大波。

那是這位從繼位以來,就過於好脾氣的陛下。展露出天子的雷霆之怒。

哪怕朝堂上喧鬨不休,百官抗議,也將所有聲音壓了下去,說來說去就一句話:“朕就一個如意,給她五十個鴉羽軍又如何。爾等個個心胸狹窄,竟連朕的公主都容不下,是要造反?!”

甚至還因此而罷輟了一批反對聲音最大的皇子支援者。

如此,纔算是讓這件事板上釘釘,不再有人吭聲。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眾人才明白,李如意作為嫡長女,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不容撼動。

這位哪怕冇能如國師預言的那般,成為太子,將來也必定執掌一方權勢,說不得將來陛下就連封地都會給她賜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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