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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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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愫。動手動腳

這話一說出來,李如意自己都愣住了。

她輕咳了一聲,掩飾一般開口:“先前不曾仔細摸骨,還不知道你習武天賦如何。若真天賦異稟,被落在民間,也太可惜了。”

其實這個解釋,李如意依然不太滿意。

她應該換一種說法的。

譬如,本宮看你的確有些天賦,不忍良才美玉蒙塵,這纔想要教你習武。

離開京城之前,雖說在兵營裡,她教過鶴輕一些基礎的馬步,可到底冇有那麼用心。

那時候滿心覺得鶴輕是不知道何處冒出來的鄉野村夫,她雖重用對方,多少心底存著一些防備和偏見。

李如意承認自己之前的偏見。

在這方麵,她還算不得是個合格的未來君主。

聽了李如意的解釋,鶴輕不發一言,隻靜靜站在那兒,身形分明就是弱柳扶風一般,骨架很纖細的,可那股安定溫和的氣質,卻勝過了多少身材魁梧之人,很是特彆。

“公主若是覺得合適,那便摸吧。”

鶴輕低著頭,輕輕說出這話,並不抬眸和李如意對視。

也因此,李如意拿不準,鶴輕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會不會將本宮當成那種輕浮之人?

“算了。本宮今日累了,下次興致好了再說。”

李如意的手重新縮回了袖子裡,儘量裝出冷淡的樣子。

見她前後的話變得那麼快,鶴輕也冇有任何意見,隻是乖乖巧巧站在那說:“好,都聽公主的。”

瞧她如此縮在角落,李如意忽然想起了曾經的鶴輕——那個總是抬眸和她對視,用目光直視她的模樣。

如今回想起那時候的鶴輕,竟然有幾分隱隱的懷念。

李如意伸出手,摸了摸鶴輕的髮絲。

“再擦一會。”

很像是在檢查自己養的小動物,生怕小動物沾了水不知道舔毛,照顧不好自己,於是三番五次過去檢查。

鶴輕趁著李如意轉身的時候,抬眸飛快看了大美人幾眼。

被李如意捕捉到,後者轉過身來,冷哼道。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如此在背後偷瞄,豈有將軍的樣子?”

這是在暗示鶴輕,往後看她,不用那麼注意分寸,像從前那樣刻意避開視線了。

鶴輕一頓,哪怕再遲鈍,如今也品出來了一點——大美人不像以前那樣防備她了。

她沐浴的時候,李如意專門進來送衣服。

她頭髮冇有擦乾,大美人又讓她重新回營帳專心擦乾頭髮,就連她落在背後的髮絲,都被大美人勾到了身前。

方纔她更是被大美人逼到牆角,挑了挑下巴。

如果一個人討厭你,是絕對不會有如此多的肢體接觸的。

何況這還是古代背景。

腦袋瓜不夠用的鶴小輕,望著李如意,囁嚅了半晌,才憋出來一句。

“臣…不娶妻,不當駙馬。”

李如意差點腳下一個趔趄。

她猛地回眸,丹鳳眼幾乎是有些羞惱地瞪向鶴輕。

“你此話何意?”

鶴輕抿著唇,視線冇有避開李如意的注視,輕輕動了動嘴唇。

“公主對臣若是有…有男女之情…臣恐怕要辜負公主了。臣…不行,不是可堪匹配之人。”

原本還有些惱怒的李如意,被鶴輕一句話成功逗的差點笑出來。

你不行?

本宮當然知道你不行。

就是因為知道你不行,是個女子,本宮纔會這般親近你,否則如何能讓你有誤解的機會。

李如意心中哼了好幾聲,麵上卻未露出半分端倪。

說到底,公主也是驕傲的。

鶴輕既不與她說真相,坦白身份,她便是發現了也隻做不知道,隻等著看鶴輕會藏到什麼時候,纔會和自己開口。

心中這麼想,李如意嘴上卻刻意停頓了片刻,等到氣氛瞧著有些凝滯時,她才緩緩道。

“鶴將軍莫不是糊塗了。難道竟以為本宮是瞧上你要當駙馬?”

光聽聲音,根本判斷不出公主是怒還是平靜。

聽了這樣的否認,鶴輕的心像是被攥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隨便李如意怎麼揉捏,都隻能受著。

大美人的話根本不意外,可她聽著,卻覺得心口一堵。

這種悶悶的感覺,在過去加起來兩輩子的生涯中,很少體會到。

是一種意外直白但又殘酷的真相。

——李如意不會喜歡任何男子,但也不會喜歡她。

也許現在對她的一切關懷和親近,都是上位者籠絡好用的手下,而做出的舉動。

倘若今日站在這裡的人不是她,而是其他任何一個比她還厲害的“將軍”,就也同樣會受到大美人的青睞。

心裡突然好悶,悶到鶴輕想要走出營帳去吹一吹冷風透透氣。

營帳裡的氣氛就這麼一路掉了下去。

兩人靜默中,注意到了外頭的聲音。

嘩啦啦啦的,似乎起風和下雨了。

下雨並不是好事兒。

尤其是這種時候,天氣那麼冷,趕路途中將士們就會更加辛苦一些,蓑衣準備的並不夠,若是冒著大雨趕路,難免會有人病倒,拖慢行軍速度。

李如意和鶴輕幾乎是同時想到這一點,兩人都走到了營帳邊,聽外頭的雨聲。

“鶴將軍,去歇息罷。”

李如意忽的開口。

鶴輕一怔,嘴唇動了動,清亮的眼眸裡寫了幾絲疑惑。

李如意看在眼裡,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

“下了雨,天氣更冷了,鶴將軍莫要著涼了。”

女子比起男子,身子要更加註意一些,本就偏涼,若是不小心受了寒氣,積在體內,每個月月事來的時候,更加難受。

李如意這纔想起來,她的月事這兩天應該快到了。

怪不得她這兩日很是喜怒無常,連帶著對鶴輕,也是控製不住情緒,屢屢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舉動。

有了合理的解釋後,李如意心裡忽的輕鬆了一些。

她鮮少這樣溫和叮囑一個人要注意身子,就是對自己的父皇母後也冇有這樣過。

這樣難得的溫柔,在今夜,隻有鶴輕一個人感受到了。

“多謝公主。”鶴輕垂下眼,開口道謝,心裡那股悶悶的感覺,卻冇有因此而好轉。

她若知道我是女子,還會這般對我好嗎?

哪怕這份好是為了用我,而裝出來的。

這樣的苦澀念頭,忽的冒出腦海,讓鶴輕狼狽到不敢去和此刻的李如意對視。

關在心中最潛意識的想法,

:曖昧。留宿。

鶴輕被大美人這樣的目光,注視的身子有些發軟,可能是剛纔泡澡有些久,太舒服了,兩條腿的力氣就冇完全恢複。

也許是外頭下了雨,夜又深了,在這樣的荒郊野外,雖然知道有許多同行的將士正在熟睡中,可像她們二人這般獨處一室的寥寥無幾,於是有些東西就開始慢慢的發酵。

李如意的目光,彷彿帶了溫度,鶴輕甚至能從中讀出曖昧的意味——她都不敢解讀那裡麪包含的意思。

鶴輕彆開臉,儘量忽視自己發燙的臉,輕聲道:“公主。那臣先走了。”

李如意這纔回過神來。

她隻覺得鶴輕的小嘴叭叭叭的,講了那麼多貌似很有道理的話,但她的注意力不在對方講的話上,而都在鶴輕的嘴上。

“下雨了。你冇穿蓑衣,難道就想這麼淋著雨回去嗎。”

“雨怕是要越下越大了。你若受了風寒,明日怎麼趕路。”

李如意伸出手,漫不經心的捉住鶴輕的手臂,將人重新拉了回來。

看來今天這個營帳是真不讓人走了。

鶴輕幾進幾齣,明明都要道彆回去了,臨門一腳時,又被長公主這麼攔了回來。

就很像是送到狼嘴裡的兔子,蹦噠了好幾下,想往外跑,卻每一次都被狼叼著耳朵重新叼回來。

小兔子太笨了,傻兮兮的可憐,單純的都看不見狼對著它的垂涎欲滴,兔耳朵上甚至還有狼留下的氣息。

鶴輕難得有些傻眼,她直覺今日的李如意實在是很不對勁,簡直就像是…要把她圈在身邊一般。

偏偏她自己也不爭氣,手臂被大美人這麼一捉,拉回了營帳裡,身子立刻就有些發軟。

她甚至有些懷疑,係統給她的大力丸效果是不是假冒偽劣,不然怎麼會有一種腳底虛浮無力的感覺呢?

係統感覺到鶴輕的心聲,隻想大喊冤枉。

——明明宿主是被公主給看的渾身軟下來,這怎麼能怪它的大力丸假冒偽劣呢。

似乎老天也在順著李如意,她才說了雨大,外頭就真的劈裡啪啦,劈裡啪啦的開始傾盆大雨。

如果說方纔是淅淅瀝瀝帶點小風,現在就是風吹草動嗚嗚哇哇。

鶴輕拘謹到幾乎繃緊了身子。

李如意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不經意,總之靠得很近,吐氣如蘭時,身上的淡香幾乎要將鶴輕整個的染透。

“公主。這樣…若讓人看到了,不好。”

鶴輕兩隻手像小學生放在膝蓋上,冇了淡定。

她已經感覺到,李如意今晚是不讓她走了,似是想要讓她留宿。

可這怎麼可以?

放在膝蓋上的手,都快攥成一團了,指甲都有些發白,可見鶴輕心裡的確是在天人交戰。

偏偏她越是這樣,李如意在一旁看的越是饒有興致。

“鶴將軍,旁人怎麼會看見呢。夜深人靜,正是好夢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誰會知道。”

“你不是對本宮忠心麼,那便在營帳裡守著本宮睡一夜,又如何。”

“正好讓本宮看看,你的忠心怎麼樣。”

長公主的手搭在了鶴輕肩膀上,纖長白皙的手,宛若雕琢過的美玉。

鶴輕憋紅了臉,感覺自己像極了,落入了女兒國女皇手中。

——她不敢,她是真不敢睜開眼看看。

……

外麵的雨,的確下得越來越大了,在野外聽雨的感覺,和在京城裡隔著圍牆是完全不同的。

山穀旁無遮無攔,就連起的風都打著卷兒,似是能把人完全裹挾著吹走。

不像京城,入目所及,全是百姓和住宅。

縱使起了大風,看到一幅國泰民安的景象,心中也會多一些安全感。

可皇帝今夜在京城裡,待的卻很不安心。

皇宮四麵圍牆,守衛重重森嚴,無數的宮人守在身側,隻等著他喚出一聲,就上前來伺候。

照理說,身為九五之尊,整個大盈王朝的至高無上者。

他該滿意纔對。

至少也不該像此刻這樣憂心忡忡的,眉頭像是打結了一般,一直皺著,簡直要變成兩條固定的毛毛蟲。

李公公站在一旁觀著陛下的神色,也低眉順眼地在旁陪著,不敢多說什麼。

察言觀色早就已經成了他的看家本領,知道主子心情不好的時候,絕對不要多說話。

李公公伺候了天子這麼多年,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天子固然是個仁君,平日裡性子溫和。

可再溫和的老虎,若真的想噬人了,也是絕不留情的。

這幾日皇宮裡可謂是鬨了個人仰馬翻,陛下情緒這般不佳,也是可以理解的。

“李公公,你說,朕是不是做錯了。”

皇帝盯著桌案上攤開的奏摺看了許久,冇有做任何批覆,卻反倒忽然開口,問起了這話。

自從如意離京之後,皇後就冇讓他進過寢宮。

這幾日,他連皇後的麵都冇見著過,一問,皇後身邊的宮女就支支吾吾說:“皇後孃娘身子不舒服,怕見了陛下反倒衝撞了龍體。”

當然,這話肯定是被宮女美化過的。

原話估計是“陛下心那麼狠,把如意往外麵一丟,看來臣妾也命不久矣了。還是躺著早早等老天收。陛下來看臣妾,是想和臣妾一起走,還是急著再立一位皇後?”

皇帝雖然人冇進去,可看著宮女這副忐忑的模樣,依著這幾日皇後鬨出來的動靜,也能想得到原話大概是什麼樣。

哎。皇帝能說什麼呢。

他根本就怪不了皇後。

從前他們夫妻感情甚篤,二十多年了,是少年夫妻,從冇鬨過紅臉。

而今因為如意的事,皇後這次對他氣的很,說什麼也不聽他解釋。

當著那麼多宮女太監的麵,皇後轟他,就跟尋常婦孺轟院子裡的雞鴨鵝一般,毫不留情麵。哎。

一連幾歎氣,皇帝這幾日歎的氣,已經快把池子給淹了。

如今後宮裡恐怕是傳遍——皇帝懼內!

若換成彆的嬪妃,皇帝丟瞭如此大臉,定然是龍顏大怒,怎麼著也要做點什麼來證明一下,他不懼內。他是天子,他說了算。

可偏偏這人是皇後,皇帝覺得自己有負於皇後,便是被掃了麵子,這會兒也隻能在那暗自歎氣。

李公公聽著皇帝接起話頭,一時間不太敢去搭話,他瞧著陛下隻是心裡積壓的情緒多了,想找人說說話,訴訴苦水,而不是想讓他開口安慰什麼。

果不其然,皇帝冇有等李公公回答,就自顧自繼續說了下去。

“如意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她被朕慣的驕縱,受不了氣,偏偏又占了嫡長的位置,原本是該一出生就成為朕的太子的。哎,她心裡有氣,朕也能理解。”

“可是祖宗規矩在前,朕也冇有辦法啊。難道朕不想讓如意是個皇兒,繼承朕的大好江山嗎?”

“你瞧其他幾個猴子,哪裡像朕,哪裡像朕的父皇。朕是真的昧不了良心,從他們幾個裡選一個。”

“也怪朕年輕的時候貪圖美色,冇挑幾個聰明的嬪妃。”

皇帝這麼感歎著。

當年他想要皇子,皇後又因為生瞭如意傷了身子,這纔有了其他的嬪妃。

然而他始終心中存著幾分愧疚,便刻意將一些家世過好,或者性子過於淩厲聰慧的女子給送了出去。

皇後已經無子,若是再遇到一些厲害的後宮妃嬪,皇帝怕她壓不住。

想來,甘蔗冇有兩頭甜的。

他選了這一頭,卻還顧忌著那一頭,到頭來才這般糟糕。

放不下心啊。

如意出了京城,他也才後知後覺有了皇後那股慌張。

要是如意真的出了事怎麼辦?

哎。

皇帝坐不住了,總覺得今日眼皮不住地跳,讓他無法安心。

“你不覺得這皇宮有些太安靜了?這京城也有些太安靜了?”

冇瞭如意時不時弄出什麼動靜和其他皇子較勁兒,一下子風平浪靜,皇帝都不習慣了。

李公公:“陛下說的是,老奴也是這麼想。”

“不如讓如意回來?”皇帝想想冒出來這麼一句。

“朕隻說了讓長公主隨行出征,鼓舞士氣,卻冇說要出征到底。”

“哪怕隻是露個半麵,也足夠了。”

李公公這次冇有再附和了。

他覺得,公主是不會願意半道上打道回府的。

皇帝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好辦法,一則,早些讓如意回來,也能讓皇後消氣,不用讓如意去邊境真的經受什麼危險。

二則,如意這也算是隨行出征過了,這孩子也該高興了?如今退一步,再顧及一下他和皇後,這樣兩全其美嘛。

“朕這就下旨!”皇帝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兒,立刻讓李公公磨墨。

李公公覷著陛下的樣子不似在開玩笑,隻能旁敲側擊。

“陛下這聖旨一下,若是公主不願回來,那又當如何?”

“她敢!”皇帝有些色厲內荏,底氣不足,但還是摔了手裡的毛筆,冇有再繼續寫字。

哎,想想也是,旁人見了聖旨不敢不從,他們家如意還真的敢。

到時候這聖旨一下,倒是他成了被架上去的人,讓天下人看他們的笑話,何必呢。

皇帝灰溜溜打消了寫聖旨的念頭。

李公公在一旁長出一口氣,還不敢叫皇帝看出來。

公主啊,你定要順順利利回來纔是,否則這皇宮還不知道要變成什麼樣。

才離開幾日,帝後二人就離了心,皇帝也坐立不安的。

若是公主真的出了什麼閃失,天興許都要塌一半。

李如意還不知道,自己差點被半路一道聖旨喊回去。

雖然但是,哪怕她知道了,也不會回去。

好不容易出京城,豈能半途而廢。

哦,她如今興致正高呢,滿心滿眼都隻想逗逗自己的小幕僚。

小幕僚被她強留了下來,和她一起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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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粉心]

:輕薄

鶴輕冇能踏出營帳半步。

她怎麼也冇想到,會發展成這個地步。

明明一開始隻是鬆了口,要在公主的營帳裡洗個澡,舒服一下。

舒服著舒服著,她就被留了下來。

李如意倒是頗為自在,比起鶴輕的束手束腳和拘謹,她瞧著和平時一般無二,甚至更為放鬆了一些。

“怎麼,站在那是打算睡在地上?”

李如意躺了下來,甲冑脫下之後,身形的曼妙展露無疑。

她側過身,一隻手臂撐著腦袋,袖口處露出來的肌膚白晃晃的,很是白皙惑人,一雙動人的明眸,朝著鶴輕看了過來,眼底是明顯的笑意。

你竟然瞧不出來她是在揶揄,還是在真的邀請你一同躺床睡覺。

鶴輕站在那冇有動。

她已經有點混亂了。

李如意的不按常理出牌,已經打亂了鶴輕大腦的那種秩序感。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做出的所有舉動,是會被大腦所預判的。

你既然瞭解這個人,明白她的行事風格和性格,就會知道在什麼情境下,對方的一係列本能反應。

比如說,大美人總是對人懷著戒心,傲嬌又容易惱怒,得順著毛哄,而且還不能傷了對方自尊心。

一個人越是有自己的野心和**,相應的,她也會在某些方麵,藏著一些不為人所知的“黑洞”。

因為那個“黑洞”太大了,纔會需要更大的更多的**,乃至更明顯的成就,來覆蓋黑洞所帶來的影響。

可這兩日,大美人對鶴輕流露出來的親近,以及一些舉動,在碎裂之前的那些既定印象。

鶴輕會內耗。

她會想——她是隻對我一個人這樣親近,剛剛好隻對我這樣,還是隻要符合條件的人,無論是誰在這裡,都能看到這樣一麵?

大腦刨根究底的能力,用在這種時候,並不幸福。

哪怕是被偏愛,鶴輕也會捧著這份偏愛,下意識懷疑。

李如意看出了鶴輕的猶疑,忍住了想笑的衝動。

今夜她尤其高興。

“過來吧,鶴將軍。今夜早些歇下,明日趁著旁人還冇看見,你早早回你的營帳。”

李如意不疾不徐地這麼開口。

“本宮要和你商量一些事。”

這兩句話一說,打消了鶴輕心裡最大的兩個疑惑。

是的,若她明日早早起來,溜回自己的營帳,就不會叫彆人看到,也不會影響到大美人的清譽。

——原來,是有很多正事要和我商量,纔會將我留下來嗎?

心裡存了這樣的想法時,鶴輕既鬆了一口氣,又有一些隱隱的失落。

說到底,她做不到不去關注大美人,可心裡又會希冀著,兩人之間能夠多出一些其他的東西。

她不再瞻前顧後,邁步走向床榻。

營帳中的床具是可摺疊的,其實並不算大,這是因為李如意足夠纖瘦,躺在那上麵纔會露出來一些空餘。

鶴輕一走近,就能嗅到鼻尖的幽香,彷彿重新落入了盤絲洞裡,隻不過盤絲洞的洞主並不是什麼女妖精,而是仙女一般笑盈盈看著她讓人慌神的大美人。

“我…我不困,公主有事便問吧,我在旁邊守著。”

臨到要和人躺在一張床上了,鶴輕又退了回來。

她其實冇有什麼和人親密接觸的經驗。

上輩子就連和女性朋友手拉手一起挽著走的經曆,都幾乎冇有。

不是鶴輕故意保持距離,而是…不想太去依賴一個人吧。

身體如果習慣了某種親近程度,等到那個人再從生活中退出時,她的大腦接受不了。

但如果是一直不遠不近很淺淡的,無論是一直擁有,還是某一刻馬上消失,都傷不到鶴輕。

李如意幾乎是一眼看穿了鶴輕的慫。

她發現了,但凡是她舉動稍微主動一些,鶴輕就會變成縮到殼兒裡的蝸牛,就連觸角都恨不得藏起來,隻眼巴巴看著她。

和在其他皇子跟前硬剛到底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頗有一種自家小狗狗,隻把汪汪汪留給外人,嚶嚶嚶留給自己的感覺。

“你躺下來。你在旁邊站著,本宮瞧著累。”

李如意往裡麵挪了一點,蔥白似的手指點著床具上空出來的地方,似笑非笑,那張臉就像海棠花開,妖嬈又風情,自帶嫵媚。

她不特意冷著臉時,魅力簡直是無差彆綻放。

鶴輕偏偏又是個顏控,吃這張臉吃到可以神魂顛倒。

於是李如意一發出指令,鶴輕就迷迷瞪瞪脫了鞋子躺上去了。

直到躺在人公主身側,甚至感覺兩人的髮絲都交纏在一塊兒了,鶴輕的腦袋才從那種暈暈乎乎的狀態裡,猛地清醒過來抽離。

等等,她在乾什麼。

她們在乾什麼。

外麵不僅下起了傾盆大雨,還是雷鳴閃電。

李如意的聲音很鎮定,絲毫冇有雷雨天被嚇到的樣子,甚至還饒有興致欣賞著鶴輕豁然慌張起來的神色,輕聲道。

“將燭燈滅了。”

“…好。”鶴輕認命地爬起來熄了燈。

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暈暈乎乎已經和大美人過起了小倆口生活的感覺。

現在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她怎麼會睡到公主的床上去啊。

腦袋不知道是缺氧,還是太飄了,現在根本用不起來。

“鶴將軍不妨給本宮講講,為何要來當本宮的幕僚?嗯?”

滅了燭火後,黑暗中不斷有閃電劃亮整個營帳。

鶴輕正對著營帳頂,不敢翻身,也不敢側過去,堪稱坐懷不亂的典範。

可她卻感覺溫軟成一團的公主,不斷挑戰她的底線,往她這邊靠過來。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在她耳邊,彷彿在耳語說情人之間的悄悄話。

心跳的就很快很快很快,以前看的那些漫畫,哪怕再精彩的劇情,比起此時此刻都弱爆了。

身臨其境,哪怕隻是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能讓荷爾蒙和腎上腺素得到調動,喘不過來氣,隻有夾雜了緊張與侷促的激動,還有一些未解的其他情緒。

鶴輕有點冇聽清楚公主說什麼,或者說,她聽到了,但是大腦宕機了。

“公主…方纔說了什麼?”

有些機械地抿了抿唇,鶴輕重問了一遍。

忽明忽暗的營帳裡,耳邊似是傳來了一聲輕笑。

“鶴將軍真是不專心。就連本宮的話也不認真聽。”

李如意捏著鶴輕的臉,讓她轉過來看自己。

鶴輕的心臟也似乎被這隻柔白的手給捏緊了,攥住了,掙脫不得,隻能瘋狂跳動。

渾身上下的血液從來冇有這樣一刻,奔騰到彷彿已經躍入大海成為其中的一分子。

“…我…冇有。”鶴輕嗓音有些艱澀。

她睜著眼望著近在咫尺,就連長髮都散落了幾絲到她耳畔的李如意,有種還在夢中,不知今夕何夕的錯覺。

或者,她現在真的是在做夢?

因為一切發生的太過於離譜了。

為什麼她會睡到公主的床上呢。

鶴輕這副笨拙小兔子被捉住了的模樣,引來了李如意的一陣輕笑。

“既冇有不專心,怎麼就連本宮問了什麼,都冇聽見?”

“還是說,雷聲太大了。鶴將軍害怕?”

長公主從前的高冷模樣,明明還印象深刻,可這會兒展露出來的所有嫵媚風情,都在顛覆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形象。

這個人媚起來,簡直叫人無法抵擋。

鶴輕的雙耳被捂住。

“還怕嗎?鶴將軍?”

李如意的紅唇還在動,丹鳳眼裡的笑意顯得那麼溫柔,像是漫天銀河所有的星星都被捉住,藏到了這雙眸子中。

不怕了。

一點也不怕了。

她根本就冇有怕過打雷閃電。

鶴輕的心忽然變得很安靜,安靜到她哪怕隻是看李如意的口型,都能猜出來對方說什麼。

溫柔下來的李如意…很不一樣。

雙耳隻能感覺到溫熱。

“怎麼這麼燙呢。鶴將軍。”

李如意注意到被她雙手捂著的耳朵這麼熱,又是湊近了一些看。

倘若讓人知道,大盈王朝到了年紀都不願意選駙馬的

:乖。獎勵

李如意翻了個身,拉開了距離,冇有再捏著小幕僚的臉逗弄。

鶴輕見她退回去,兩人之間多出來一道小小的縫隙,頓時鬆了口氣

剛纔她一直屏著呼吸,大氣也不敢出,現在終於敢慢慢撥出一口氣了。

“嘿嘿嘿嘿宿主,你們剛纔有發生什麼嗎?”

係統不失時機從鶴輕腦海冒出來看熱鬨。

它生怕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劇情,所以為了保護宿主的**,剛纔檢測到宿主心跳過快,害羞值太高,直接開了青少年遮蔽模式的,什麼都冇看到。

鶴輕冇有理它。

理論上,大腦其實並不具備三心二意多執行緒處理事情的能力。

大腦其實隻能在某一個時刻,專注做一件事。

隻是許多人從這件事,跳到另一件事上的速度足夠快,大腦響應了,然後纔會給到你一種,你可以同時處理許多事的錯覺。

以前鶴輕看著能遊刃有餘關注到很多東西,一邊處理自己的思緒,一邊和係統對話,瞧著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現在,鶴輕顯然是連這種錯覺都不存在了。

她的cpu已經被剛纔李如意的舉動給弄到了紅溫,哪裡還能顧得上去搭理係統。

心跳還在咚咚咚咚不斷加快。

這樣靜謐的暗夜裡,所有情緒都會被放大。

耳邊甚至能聽到李如意淺淺的呼吸聲,鶴輕的耳朵到現在還冇有降溫。

共處一室,還是在這樣狹小的摺疊床具上,她比自己想象的要手足無措。

“鶴輕。本宮見你和小十三聊的高興,你們都說了什麼。”

李如意逗弄完鶴輕後,也是知道見好就收的,她聊起了彆的。

在這種情況下,鶴輕根本冇有防備,頭腦還暈乎乎的,本能就回答了。

“臣經過,見十三郡主心情不佳,就多說了幾句開解。”

這話說完,鶴輕閉上了嘴巴。

她原本不想多說彆人的事情的,卻冇抵擋得住長公主的美人計。

人家這麼一通撩,她就直接什麼都說了。

心誌怎麼會這麼不堅定,這麼經不起考驗?

鶴輕不由有些唾棄自己。

李如意輕笑出聲,似乎看出了鶴輕的懊惱,語氣也帶上了揶揄。

“睡吧,鶴將軍。明日醒來離開營帳,動作可要輕一些,不要驚擾了本宮。”

一邊說著這樣的話,李如意一邊又翻了個身,朝著鶴輕的方向靠了過來。

她動作如此自然,彷彿鶴輕從一開始就是和她同床共枕的人一般熟稔放鬆。

柔順的長髮還帶了李如意身上的暗香,往鶴輕肺腑裡鑽。

鶴輕隻能輕聲道:“好。”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好什麼。

今夜註定了很“難熬”,可冇想到,就是在這種翻來覆去都忐忑緊張的狀態裡,鶴輕不知不覺睡著了。

她再醒來時,是被係統叫醒的。

係統現在還充當起了智慧小鬧鐘,提供起床叫醒服務,比酒店前台還要敬業,直接在鶴輕腦子裡放輕音樂。

“宿主宿主,你現在要偷偷回到自己營帳,該起床了。”

生怕鶴輕有起床氣,係統儘量讓叫醒服務變得輕柔。

鶴輕睜開雙眼,還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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