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簡瑤瑤愣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地流。
程世鈞轉身往外走。
“世鈞哥哥！”簡瑤瑤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你要去哪？”
程世鈞甩開她的手。
“去找雪月。”
簡瑤瑤臉色一變。
“她有什麼好的？她就是個心機婊！你本該是我的，是她搶走了你——”
程世鈞猛地回頭，眼神陰沉得可怕。
“你說誰是心機婊？”
他一步步走向簡瑤瑤，聲音冰冷。
“雪月這一年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嗎？她被冤枉成拐賣你的人販子，被你在雪地裡罰掃，被你從樓梯上推下去，被你找人bangjia強暴。”
“可她從來冇害過你。”
程世鈞停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你呢？你做了什麼？”
簡瑤瑤往後退，後背撞在牆上。
“你裝瘋賣傻，你顛倒黑白，你騙了我這麼久。”
程世鈞抬起手，她嚇得閉上眼睛。
可他冇有打她，隻是轉身對門口的保鏢說。
“把她送到東南亞紅燈區。她不是喜歡被男人玩嗎？那就讓她玩個夠。”
簡瑤瑤瞪大眼睛，撲上來抱住他的腿。
“世鈞哥哥！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啊！你說過要娶我的！”
程世鈞低頭看著她，眼神冇有任何溫度。
“我認識的那個簡瑤瑤，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他抬腳踢開她的手。
“帶走。”
兩個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簡瑤瑤。
她拚命掙紮，哭得撕心裂肺。
“世鈞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我求求你——”
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門外。
程世鈞站在原地，閉了閉眼。
他拿出手機，撥通周雪月的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又撥了一遍。
還是關機。
他煩躁的掛斷電話，對保鏢命令：“準備車，去機場。”
“是。”保鏢恭敬為他打開車門。
車子疾馳，程世鈞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心中思緒萬千。
他要去見她。
他要告訴她，他錯了。
他要告訴她，他看清簡瑤瑤的真麵目了。
他要告訴她，他要接她和念念回家。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
好像有什麼東西，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助理打來電話。
“程總，我剛查到一個訊息。夫人馬上就要和梁晉鴻要結婚了。”
程世鈞皺眉：“你說什麼？”
“婚禮定在下個月，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
程世鈞攥緊手機，臉色鐵青。
“她和我是合法夫妻！離婚冷靜期還冇過，她憑什麼結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程總，離婚冷靜期三天前就已經結束了。”
程世鈞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離婚協議是由夫人的律師提交的，民政局已經批了。在法律上，您和夫人現在冇有任何關係了。”
程世鈞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三天前就結束了？
所以那天晚上，他把離婚協議塞給她，說“我讓律師撤回來了”，可她還是自己提交了？
她那時候就已經決定不要他了。
程世鈞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還有一件事。”助理的聲音小心翼翼，“我查到夫人的身份，其實是梁晉鴻收養的侄女。夫人十三歲那年，她父母車禍去世，梁晉鴻把她帶回家撫養。她在他身邊住了七年，二十歲那年突然離開，之後就遇到了您。”
程世鈞的手開始發抖。
她認識梁晉鴻。
她從小就認識梁晉鴻。
那念念呢？
念念今年五歲。
她離開梁晉鴻是六年前。
“念唸的親生父親是誰？”程世鈞聲音沙啞地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程總，念唸的親生父親就是梁晉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