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2玩偶(前後襬動腰肢,淫蕩地吞吐著他的**)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黎恩特沒將萊伊德認識自己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就算塔祿斯問起,黎恩特也隻是含糊帶過。
“那個人的錢包、被搶走了。”黎恩特描述道,“我幫他搶回來,他請我吃、冰淇淋,就這樣子。”
塔祿斯淡淡道:“以後少管閒事。”
赫爾迦拉著黎恩特檢查一番,緊緊擁抱住黎恩特,讓黎恩特坐在他的懷裡:“塔祿斯說得對,那樣多危險啊,還好你沒受傷。”
黎恩特抬眸望向赫爾迦,不由得心生好奇:“如果我、被傷害了,你們會怎麼做?”
宰了傷害你的人。塔祿斯啜飲一口紅茶,神情依舊平淡:“有我跟赫爾迦在,這假設不會成立。”
“我贊成塔祿斯。”赫爾迦腦袋微歪,認真思考了下,“不過,我應該會把你抓回家打屁股?”
黎恩特瑟縮了下:“為什麼?”
“誰讓你不乖,到處惹事生非。”赫爾迦輕笑道,“要是不想被處罰,就別亂來,知道嗎?”
黎恩特撇撇嘴:“可是,我不能、視而不見。”
“所以你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優先考量你的安全。”赫爾迦捏了捏黎恩特的臉頰,“你是最重要的,黎黎。”
黎恩特靠在赫爾迦的懷中,沒有應聲,餘光瞥見管家正指揮著傭人做些什麼,他好奇地探出腦袋。
傭人們抱著幾個大紙箱來到客廳,排成一排,管家就站在他們麵前,微微躬身:“塔祿斯大人,您與赫爾迦大人訂的商品已經送達。”
赫爾迦拍拍黎恩特,示意他起身。三人圍到了放在地上的幾個紙箱前,塔祿斯將剪刀遞給黎恩特:“拆開吧。”
黎恩特遲疑著沒有動。
見狀,赫爾迦柔聲說:“這些都是送你的禮物喔,黎黎。”
以前黎恩特不是沒有收過這兩神經病送給他的禮物,禮物都很神經病,不是情趣內衣就是情趣道具,全都用在他身上,給黎恩特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
黎恩特吞嚥津液,鼓起勇氣拆箱,銳利的刀片割開箱縫,黎恩特開啟箱子,從防撞棉中挖出了他們口中的禮物。
那是一隻巨大的海豚布偶。黎恩特眼睛一亮,是他在海洋館的紀念館看到了布偶。
剩下的箱子也接二連三被拆開,紀念館的係列布偶全聚集於此──海豚、鯊魚、海獺、虎鯨、白海豹、企鵝。黎恩特歡喜地抱住企鵝布偶,把臉埋進它的肚子裡磨蹭,隨後抬起頭:“謝、謝謝。”
那天赫爾迦把候在外頭的塔祿斯找進紀念館,就是為了這事。塔祿斯見赫爾迦一臉糾結地站在布偶前,開口問道:“怎麼?”
“黎黎想要布偶。”赫爾迦抱著雙臂,“但我不知道要挑哪隻送它。”
一向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塔祿斯,就跟赫爾迦一樣,陷入同樣的糾結:“我記得黎恩特喜歡企鵝。”
赫爾迦持反對意見:“不,他說過海豚很可愛,他一定更喜歡海豚。”
塔祿斯冷笑著:“虎鯨也很可愛。”
“那你怎麼不說海豹,他還拍海豹給他媽媽看呢。”赫爾迦一張美顏險些扭曲,“天殺的,到底該買哪個?”
塔祿斯沉思了下,一針見血地問:“是誰規定隻能買一個的?”
赫爾迦茅塞頓開,直接去到櫃台寫訂購單,買下一係列的大型布偶:“幫我宅配到這個地址,謝謝。”
黎恩特把玩偶逐一放上沙發,可愛的海洋生物們整齊地坐在一起。黎恩特坐到它們中間,抱著它們就是一頓狂擼,小貓玩毛線球似地歡喜。
見時間差不多,赫爾迦一把撈起黎恩特,把黎恩特抱回房間。黎恩特順手抓住企鵝,緊緊抱在懷裡。
赫爾迦把無辜的企鵝往地上扔,黎恩特立刻翻身下床,把企鵝撿回床上:“我要跟企鵝、一起睡覺。”
“……”赫爾迦目光幽深,“我允許了?”
黎恩特顫了顫:“不可以嗎?”
那眼神實在可憐,像隻人畜無害的小寵物,赫爾迦感覺到有雙手在撩撥他的嗜虐欲,讓他很想直接把黎恩特抓來狠**一頓。
不過赫爾迦自認比塔祿斯有自製力,也沒塔祿斯那麼禽獸,他壓抑住那蠢蠢欲動的**,循循善誘:“但是企鵝放床上的話,等一下被寶貝的**弄髒怎麼辦?”
這話說得黃暴。黎恩特羞恥地垂下眼簾:“那、做完之後,可以抱嗎?”
赫爾迦挑起眉毛:“你為什麼非要抱它?”
“抱著很舒服。”黎恩特誠實地答道,“軟綿綿的。”
“你可以抱我啊。”赫爾迦委屈了,“你以前明明最喜歡抱著我睡覺了。”
你也說是以前了。黎恩特默然,又道:“還是想抱企鵝。”
被一隻企鵝布偶比下去的赫爾迦冷笑一聲,把黎恩特抓進懷裡:“看你表現。”
黎恩特乖順地窩在赫爾迦懷裡,把臉埋進赫爾迦的頸窩:“要老公**。”
赫爾迦唇角微勾,在黎恩特的臉側落下熱情的親吻,雙手在白嫩的肌膚上四處遊走,溫柔地點燃懷中人的慾火。黎恩特的身子在赫爾迦的撫摸下逐漸放鬆下來,這還是塔祿斯研究出來的,黎恩特很吃前戲,跟一隻嬌貴的小貓咪一樣,被擼得爽了,就會乖乖地露出肚子。
黎恩特癱軟在赫爾迦的懷中,舒服地瞇著眼睛,從喉嚨滾出細碎的嗚咽。赫爾迦的手掌沿著黎恩特的身體線條向下,掌下的肌膚是如此細膩無暇,被他們保養得很好。
赫爾迦的手覆上那圓潤的臀瓣,捏了又捏,雪白的臀肉被修長的五指掐握著,似要從指縫中溢位,無比色情。赫爾迦一邊吻著黎恩特,一邊托著黎恩特的屁股,難得溫柔地貫穿黎恩特的**。
被填滿的黎恩特悶哼著,在赫爾迦懷裡偎得更深,嬌軟的騷逼吞吃著雞巴,裹纏住粗壯的柱身不斷吮吸,纏綿愛撫。黎恩特的眼尾被**斜飛了一抹霞紅,沉醉了黃昏,點亮黑夜,如此艷麗,如此妖冶。
黎恩特的唇瓣微微張開,吐出的喘息熾熱而嫵媚,呻吟從齒間流瀉出,撥動著赫爾迦的心絃。黎恩特的騷逼濕透了,淫液汩汩地流。
赫爾迦不過挺腰**了幾下,黎恩特就敏感得受不住:“嗯啊、輕……好脹……”
但是當赫爾迦停止不動時,黎恩特又難耐地扭動起纖腰,抬眸望向赫爾迦,那雙無辜的眼睛氤氳著淚水,神情彷彿在問:你為什麼不動了?
赫爾迦還是沒有反應,黎恩特被**折磨得難受不已,索性自個兒扭腰擺臀,主動吞嚥起赫爾迦的**。然而赫爾迦卻箝製住了黎恩特的胯,不讓他動彈。
黎恩特愣愣地看著赫爾迦:“赫爾迦?”
赫爾迦看著黎恩特:“你愛我嗎?”
黎恩特不假思索:“我喜歡塔祿斯、跟赫爾迦。”
他就像是一台被設定好的程式,隻是如實地遵循命令列動。赫爾迦微微瞇眼,掐得更用力:“不,我是問,你愛不愛我。”
黎恩特徒勞地夾緊雌穴,聊以慰藉用內壁吸吮**,隻可惜這樣遠遠比不上挨**帶給他的快感。黎恩特的**已經被兩個alpha養大,需要更加激烈的歡愉,纔能夠滿足他這具食髓知味的身軀。
柔嫩的女穴緊緊絞纏住**,媚肉抽搐著舔拭,帶給赫爾迦一**的快感。可赫爾迦更加渴望得到黎恩特的答案,有時候他想不透,黎恩特究竟是在倔強什麼。
黎恩特明明知道怎麼做,纔能夠過得更加輕鬆舒適,可黎恩特卻偏偏不肯屈服,非要跟他們對著幹,連欺騙他們都不願意。赫爾迦想要的從來都是黎恩特的愛,然而黎恩特卻不肯交付出他的真心,以前是,現在也是。
赫爾迦莞爾淺笑:“為什麼不回答?”
“不抱企鵝了。”黎恩特輕聲喘息著,別開視線,“我不要了。”
每次問到這個問題,黎恩特就會裝死,倒也談不上有多失望,畢竟已經習慣了。赫爾迦微微一笑,反正黎恩特如今是他們的籠中雀,隻能待在他們身邊,哪都去不了。
赫爾迦的雙手抓住黎恩特的臀肉,向上抬起,剩下龜頭卡在逼裡。隨後赫爾迦鬆開手,向上頂胯,粗長的陰莖重重幹進黎恩特的雌穴中。
黎恩特猝不及防地一坐到底,被狠狠**出哭叫,揚起了那優美的頸項,眼中淌滿晶瑩的淚,水光瀲灩。
“哈啊……”黎恩特顫抖著,身體軟作一灘春水,若不是被赫爾迦抓著,甚至直不起腰肢。
“不是想抱企鵝嗎?”赫爾迦柔聲說,“取悅我,我就讓你抱。”
黎恩特懵懵懂懂地望向赫爾迦,大腦好半晌才分辨出赫爾迦的話語。黎恩特垂下腦袋,雙腿施力,往上抬起屁股,又扶著赫爾迦的肩膀緩緩坐下去,小心翼翼地吃著雞巴,快感緩慢疊加,卻沒辦法輕易讓黎恩特攀上**。
被吊在**邊緣的滋味很不好受,黎恩特牙一咬,幾次之後一坐到底,被徹底貫穿的時候,黎恩特渾身抖個不停,嗚咽著潮吹了。
赫爾迦端詳著黎恩特,這個敏感又騷浪的美人如今就坐在他的胯上,前後擺動腰肢,淫蕩地吞吐著他的**。赫爾迦雖然不爽黎恩特避而不答,但更多的興致沖散了這股不爽。
他時不時地頂腰,打亂黎恩特的節奏,趁著黎恩特不注意時殘忍地撞上宮頸,黎恩特顫抖的模樣是如此可愛,媚眼如絲,紅唇微張。
赫爾迦伸出一隻手探向黎恩特的後穴,指奸起黎恩特,黎恩特的前列腺淺,赫爾迦輕易就能按到。
連綿的刺激讓黎恩特腦袋一片空白,就算黎恩特射精了,赫爾迦依舊在按摩他的前列腺,逼得黎恩特哭了出來。
一頓狠**之後,赫爾迦把黎恩特抱進浴室清理,被抱到床上的黎恩特仍對他的企鵝布偶念念不忘:“我的企鵝。”
天殺的企鵝,天殺的。
赫爾迦的麵色陰晴不定,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黎恩特抱著那隻企鵝布偶鑽進被窩。赫爾迦在黎恩特身邊躺下,伸手抱住黎恩特。
黎恩特卻在這時抱著企鵝轉過身,赫爾迦毫無預警,被絨毛布偶貼臉。
“……”赫爾迦麵無表情地把黎恩特翻過身,貼上黎恩特的後背,黎恩特扭動了下身子,赫爾迦的聲音幽幽響起,“再動就**死你。”
黎恩特低低應了一聲:“赫爾迦晚安。”
翌日赫爾迦醒來時,率先映入眼簾的不是黎恩特的睡顏,而是企鵝。赫爾迦忍無可忍,終於把企鵝丟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