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3企鵝(宮交/玩奶/黎恩特泣不成聲,卻是不停潮吹)
今天的黎恩特終於又在咖啡廳遇見了他的朋友,亞連跟菲爾特都在。
黎恩特照例點了杯茶,走到他們的座位旁:“可以跟你們、一起嗎?”
菲爾特撇了撇嘴,亞連朝他搖頭,對黎恩特笑著說:“坐吧。”
黎恩特在亞連身邊坐下,回想起前幾天的事,開口道歉:“亞連,工作的事、很謝謝你……但是,我沒辦法去,對不起。”
亞連擺擺手:“沒事,別放心上。”
菲爾特冷哼一聲:“亞連,我看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讓人不把你的好當一回事。”
“菲爾特,你夠了。”亞連扶住額頭,無奈道,“我相信黎恩特有他自己的難處。”
黎恩特尷尬地絞著手指,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真正的原因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口的,此時此刻唯有沉默。
菲爾特氣憤道:“黎恩特,亞連好心幫你找工作,你不想沒關係,但是你玩消失是哪招呢?亞連找了你好幾天!”
“對不起。”黎恩特垂著腦袋。
菲爾特感覺自己的怒氣就像是打在一團棉花上,得不到回應。菲爾特的性格是直來直往的那種,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見黎恩特姿態放得極低,他的氣也消了大半:“算了啦,你以後別這樣就好。”
黎恩特抿抿唇,心裡過意不去,他很珍惜這段得來不易的友情。沉思片刻後,他抬起眸子:“我想補償你。有什麼是我、可以為你做的?”
這誠懇的態度讓菲爾特愣住,反倒讓他覺得自己剛才過頭了。菲爾特抓了抓腦袋:“別啊,我就發發牢騷而已,你別真的往心裡想。”
亞連翻了菲爾特一個白眼:“早就讓你別說了。”亞連望著黎恩特,“這事真的沒什麼的。”
“不行。”黎恩特搖搖頭,堅定地說,“我要賠罪。”
意識到自己心直口快闖了禍,菲爾特絕望地摀住臉。
亞連倒是淡定,托著臉頰:“不然這樣吧,週末我們有個聚會,你跟我們一起去玩,就當賠禮如何?”
“那服裝、有什麼要求嗎?”黎恩特認真地問,“需要、打扮嗎?”
聞言,亞連的表情有些微妙。菲爾特看著黎恩特那身頂奢服裝,差點繃不住表情。亞連很快地調整好神態:“你穿你平常穿的衣服就好,真的,相信我。”
菲爾特忍不住問:“黎恩特,你知道你這些衣服都是什麼牌子的嗎?”
“不知道,都是家人、幫我買的。”黎恩特誠實地回答,通常都是他們給他買什麼,他就穿什麼,對於服裝的品牌一竅不通,“我回家、幫你問問?”
“……啊不,我就問問,沒事。”
聊天的過程中,亞連把聚會的地址抄在了一張紙條上,黎恩特鄭重地把紙條收進皮夾裡,能夠跟朋友交談,他是發自內心地感到快樂。
晚上用餐時,塔祿斯問起黎恩特今天跟亞連聊的事,黎恩特用叉子攪拌著番茄肉醬麵:“亞連邀請我、去參加聚會。”
“什麼聚會?”一旁的赫爾迦喚來管家,“把黎恩特的包包給我。”
管家提來黎恩特的揹包,赫爾迦拉開拉鍊,掏出皮夾,從裡頭夾出紙條。黎恩特沉默地翻攪著麵條。
“我看看。”塔祿斯淡聲說。赫爾迦把紙條遞給塔祿斯。塔祿斯端詳了下,“知道這是什麼性質的聚會嗎?”
黎恩特的左手抓緊衣襬,緊張地微微發顫:“就是普通朋友、的聚會。”
赫爾迦不置可否,上流社會都有屬於自己的圈子。西裡烏斯雖然不是那種頂級財閥,但在上城區也算得上是顯赫。西裡烏斯的朋友,也多半都是那種豪門二三代─那個叫菲爾特的就是如此。
亞連會願意跟黎恩特做朋友,赫爾迦才覺得匪夷所思。不過赫爾迦倒是不反對黎恩特去玩,鍊子偶爾放長一點,他無所謂。
塔祿斯的神情依舊淡漠,黎恩特嘗試讀懂塔祿斯的表情,可塔祿斯太會隱藏情緒,永遠都是這副姿態。
黎恩特輕聲呼喚塔祿斯:“塔祿斯、我可以去嗎?”
塔祿斯望進黎恩特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從黎恩特的眼中看見希冀。塔祿斯沒想打碎這道光,他喜歡黎恩特眼中的光采:“嗯,我沒意見。”
黎恩特終於鬆了口氣,當然這跟他晚上被塔祿斯**得半死並不衝突。
房間中溢滿資訊素的味道,那是馥鬱的花香,甜美得讓人心醉。嗅得多了,就會感覺意亂情迷,似有一股火焰在燒,燃燒著體內的慾望。
床榻上一片狼藉。出於塔祿斯的某種惡趣味,黎恩特被換上了黑色的情趣睡衣,透膚的紡紗貼著黎恩特的身子,勾勒出他曼妙的身材,睡衣上繡著繁複的華麗花紋,讓這陷入情潮的美人散發著一股頹靡的美豔。
滿身的色情,滿身的淫穢。
黎恩特依偎在塔祿斯的懷抱裡,眼睛被蒙上黑布,雙手被捆在身後,他渾身都在顫抖,腦袋低垂著,唇瓣微張,能清楚地看見齒間的紅舌。
“好撐、哈啊……”黎恩特哭喘著,身體隨著顛簸而上下起伏,甜蜜誘人的呻吟從他的唇間流溢而出,勾著塔祿斯的慾火,火焰燒得更旺,塔祿斯**得也愈發狠戾。
黏稠的水聲回響在空氣之中,那是肉體拍打的聲響,雞巴**幹騷逼的聲音,一切的一切都被掩蓋在那件黑色的睡衣之下,衣襬虛虛掩蓋著兩人的交合處,卻不難想像那個畫麵該有合等淫蕩。
睡衣開了深V,裸露出大片白嫩的乳肉,塔祿斯的雙手從兩側探進衣裳中,單薄的布料被撐起手的形狀,而掌下的胸乳,正隨著男人的玩弄而變幻出各種形狀。
黎恩特不住地挺起胸膛,迎合起塔祿斯的褻玩,哪怕是撫慰胸部,也能夠讓他騷浪得扭腰擺臀,黎恩特的胸部很敏感,之前還被打過幾次催乳針。
塔祿斯跟赫爾迦這兩個變態有時候興致來了,就會一人一邊,含住黎恩特的**吮吸,把黎恩特吸出乳汁才罷休;再喪心病狂一點,他們會把黎恩特禁錮在調教室的床上,給黎恩特戴上榨乳器,利用細密的電擊,以及榨乳吸盤的擠壓,讓黎恩特像隻發情的牲畜一樣不斷產奶。
那時候黎恩特總會哭得很慘,哭著求饒,但又會迷迷糊糊地求著他們吸他的乳汁,淫蕩又可憐。
想到黎恩特噴奶**的媚態,塔祿斯唇角微勾,猛然加快**弄的節奏。好不容易適應的黎恩特嗚咽著,被幹到雌穴深處時渾身一僵,難耐地仰起脖頸,那截白皙的天鵝頸上布滿吻痕、咬痕,一路向下綿延,宛若盛開的紅梅。
黎恩特漂亮的喉結滾動著,從喉嚨滾出一聲聲帶泣的喘息。
碩大的龜頭粗暴地貫穿嬌嫩花穴,勢如破竹地捅到深處,不給黎恩特任何喘息的時間,始終大開大合地強烈征伐。
“唔、嗯啊……”
雌穴中的嫩肉癡癡地纏了上來,緊緊咬住那根火熱的陰莖。極致的快感不停歇地爆發開來,沿著神經末梢此起彼伏。
黎恩特舒服得繃直腳背,腿根發著顫,濕黏的**淌滿下身,沿著他們的交合處流下。
塔祿斯向來喜歡黎恩特的**聲,嬌柔嫵媚,宛若纏綿的鉤,勾得人心癢難耐。塔祿斯捏住黎恩特的下頷吻了上去,堵住那淫媚的呻吟,隻餘嗚嗚咽咽的啜泣。
黎恩特在此期間**了一次又一次,意識都被快感沖散,整個人都浸泡在了**之中,散發著渴望交配的氣息。黎恩特的宮口在塔祿斯的猛**之下被頂了開,龜頭在子宮中橫衝直撞,頂得黎恩特泣不成聲,卻是不停潮吹,彷彿整個人都崩潰了。
塔祿斯解開黎恩特的束縛,黎恩特下意識地伸手攀繞住塔祿斯的脖頸,與塔祿斯貼得更近,滾燙的吐息噴灑在臉上,微微的癢。
幾個深挺之後,塔祿斯狠狠內射了黎恩特,白濁澆灌著敏感的內壁,黎恩特抖了抖,前端的陰莖在未經觸碰的情況下射了精。
塔祿斯鬆開黎恩特眼上的黑布,黎恩特的神態實在美麗,被**熬出了媚意,宛若深淵中綻放的花。
黎恩特饜足地閉著眼睛,似在呢喃著什麼。塔祿斯湊近一聽,便聽見黎恩特這般說:“我要抱企鵝、睡覺……”
塔祿斯沉默了下,想起早上的時候赫爾迦為此破了大防。塔祿斯心態沒赫爾迦那麼脆,他附在黎恩特耳邊問:“你比較喜歡企鵝還是我?”
黎恩特迷迷糊糊地說:“企鵝……”
“……”
塔祿斯抱著黎恩特進了浴室清潔,在放滿熱水的浴缸裡把黎恩特幹得哭著求饒。等把黎恩特從裡到外清理個遍,塔祿斯將身心俱疲的黎恩特打橫抱回寢室。
黎恩特一被放上床,就立刻趴到床邊去撈地板上的企鵝,心滿意足地抱著他的企鵝抱枕。
塔祿斯的心情很複雜,殺千刀的企鵝。
作者的話: 【作家想說的話:】孃家人出沒倒計時,孃家人都挺瘋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