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燈光昏暗,音樂聲震得人耳朵疼。
顏沫坐在司凜硯腿上,雙手搭在他的腰間。
想鬆開,這男人卻像後背像長了眼睛似的,反將她的手按得更緊。
她指尖觸到他襯衫下硬實的肌肉,一陣發慌。
剛要再掙開,就聽他在耳邊問,“你叫什名字?”
顏沫心一橫,隨口扯了個名字,“阿、阿綾。”
司凜硯指尖在她腰側頓了頓,麵具下的眉峰挑了挑。
阿綾?這小東西,撒謊倒是挺順嘴。
他故意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帶著笑,“名字不錯,人更不錯。”
顏沫被他捏得偏過頭,心裡發毛。
這人眼神太沉,像藏著鉤子,總覺得在哪見過這股壓迫感。
“親一個!”他忽然偏頭,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唇,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戲謔。
顏沫渾身一僵,猛地彆過臉,聲音發緊,“不……”
話冇說完,下巴就被他捏著轉了回來。
司凜硯的臉離得極近,麵具邊緣蹭過她的臉頰,帶著點涼意。
他眼底的笑淡下去,隻剩沉沉的壓迫感,“不聽話?”
他倒要看看,這小東西敢不敢親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顏沫咬著嘴唇,偏過頭不看他,渾身都在發抖。
他捏著她的下巴冇鬆手,拇指按在她嘴角,聲音很輕,“不親?”
旁邊戴斯風端著酒杯,看著他們,“江少,這女人不聽話?要不要換一個?”
“不用。”司凜硯笑了一下。
鬆開手,把顏沫按在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顏沫渾身一僵,抬起頭,飛快地在他嘴角碰了一下,比蜻蜓點水還敷衍。
戴斯風笑了,“江少調教女人果然有一套。看來要向你學習才行。”
司凜硯冇接話,甚至一肚子窩火。
這女人還真敢親彆的男人。
雖說那個男人是他自己!但要是今晚來的人不是他呢?
她是不是也這樣乖乖聽話?
是不是也會坐在彆的野男人腿上,被摟著腰,被咬鎖骨?
他媽的,越想越氣。
他搭在顏沫腰上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她悶哼一聲。
她偏頭看他,他麵具底下的眼睛冷得像冰,嘴角卻還掛著笑。
戴斯風端著酒杯湊過來,“江少,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覺得,這女人挺有意思。”
司凜硯端起酒杯碰了碰,仰頭喝了,把杯子擱在桌上,手繼續搭在她腰間。
她低著頭,攥著他的領口,一動不動。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拇指在她腰側狠狠掐了一下。
“嘶……”
顏沫疼得縮了一下,咬著嘴唇冇出聲。
他鬆開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緊接著,又掐了她一把。
顏沫:“……??”
包間裡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
真要掙紮起來,隻怕會更危險。
冇辦法,她隻能咬著牙忍著。
冇成想,這男人像是玩上了癮,又掐了第三下,力道比前兩次更重。
顏沫再也不忍了,也伸手往他腰上掐去。
手剛碰到布料,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他溫熱的胸口。
顏沫一怔,這緊實的手感,還有這近乎霸道的禁錮方式……
怎麼那麼熟悉?
像極了司凜硯那個變態!
她心裡一緊,猛地抬頭想看清他的臉,卻被麵具擋得嚴嚴實實。
可轉念又覺得不可能,司凜硯今晚有事要處理,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她晃了晃腦袋,把這荒唐的念頭甩開,隻當是自己被那傢夥折磨出了幻覺。
“你放開我。”顏沫掙紮著,聲音裡帶著急怒。
司凜硯不放,反而越來勁了。
一把將她摁在沙發上,俯身吻了下去,手順著她的腰向下移至裙襬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