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醉仙閣。
司凜硯依舊戴著麵具。
一身浮誇的花襯衫,領口敞著,活脫脫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公子哥。
戴斯風摟著他的肩膀往裡走,笑著說,“江少放心,這的美女,包你滿意。”
走廊很長,燈光昏暗,空氣裡瀰漫著煙味和香水味。
戴斯風推開一扇門,裡麵是個大包廂,沙發上已經坐著幾個人。
每人身邊都陪著個穿短裙的女人。
他招呼司凜硯坐下,拍了拍手,老鴇扭著腰走進來,笑眯眯的。
“把姑娘們都叫出來,讓這位爺挑。”
老鴇笑著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過了一會兒,領著一排女人走進來,穿著暴露的裙子,站成一排。
戴斯風衝司凜硯抬了抬下巴,“江少,挑一個。”
司凜硯嘴角一抽,這群女人濃妝豔抹,穿得一個比一個少,看著就倒胃口。
他掃了一眼,目光忽然頓住。
最左邊那個,個子不算高,臉蛋卻漂亮得出奇。
等等……
這張臉,怎麼那麼像他莊園裡圈養的那隻小東西?
他指尖猛地攥緊酒杯,麵具下的眼神驟然沉了下去。
她那張臉,就算化了濃妝,他也絕不會認錯。
一股無名火竄上心頭,燒得他喉嚨發緊。
他灌了一口酒,辛辣壓不住眼底翻湧的戾氣。
顏沫,你他媽好樣的!
司凜硯手心朝上,衝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讓爺好好瞧瞧!”
顏沫不知道是他,隻當是哪個油膩的客人。
她咬著唇往後縮了縮,那身暴露的裙子讓她渾身不自在。
老鴇在旁邊推了她一把,語氣帶著威脅,“傻站著乾什麼?江少叫你呢!”
“……我不去。”顏沫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牆。
老鴇臉色一沉,衝旁邊的女人使了個眼色。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司凜硯麵前,按著肩膀讓她坐下。
司凜硯靠在沙發上,歪著頭看她,“離那麼遠,怎麼親嘴?過來,坐爺腿上。”
顏沫瞪大眼睛,僵在原地。
旁邊兩個女人又要上手,被司凜硯一個眼神掃過去,縮回了手。
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到腿上,手搭在她腰上收緊。
她掙了兩下,掙不開,偏過頭不看他。
“給爺倒酒。”他把酒杯擱在桌上。
顏沫很抗拒,但還是乖乖拿起酒瓶,手在抖,倒了大半杯。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擱下,低頭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
顏沫疼得縮了一下,推開他,“你……”
“看來江少很滿意。”戴斯風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他朝老鴇使了個眼色。
老鴇會意,帶著其他女人退了出去。
包廂裡隻剩下幾個陪酒女和戴斯風的手下。
司凜硯端起酒杯,朝戴斯風舉了舉,“貨的事,什麼時候能定?”
戴斯風喝了口酒,靠在沙發上,翹著腿,“急什麼?今晚先儘興。明天談生意。”
司凜硯:“……”
他強壓住心裡那股怒火。
這小子,他媽最好祈禱明天還活著。
上一個敢這麼跟他繞彎子的人,墳頭草怕是已經有兩米高了。
“那行吧。”司凜硯似笑非笑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擱在桌上。
戴斯風摟著陪酒女,笑著跟他碰杯,“江少果然爽快,不過,你這麵具什麼時候能摘下?”
“哦?不方便,最近臉上長了疹子,怕嚇著各位。”
司凜硯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麵具邊緣,語氣漫不經心。
戴斯風盯著他看了兩秒,也笑了,“江少說笑了,喝酒喝酒。”
他端起酒杯又碰了一下,冇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