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沫腦子“嗡”的一聲,渾身的血液像瞬間凍結了。
她拚命推他,手腳並用地反抗,卻被他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包廂裡的音樂還在震耳欲聾。
周圍的鬨笑聲像針一樣紮進她耳朵裡,屈辱和恐懼讓她眼眶瞬間紅透。
“還是江少會玩。”戴斯風拍著手,笑眯眯地衝旁邊的人說,“都學起來。”
司凜硯親完了,從她身上下來,坐回沙發上,整了整花襯衫的領口。
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肩膀,對顏沫抬了抬下巴,“過來捶背。”
顏沫縮在沙發角落裡,嘴唇上的口紅被親得亂七八糟,露出底下還冇好全的傷疤。
她攥著領口,不敢看他
戴斯風端著酒杯湊過來,“江少,這女人又不乖了,需要我幫你調教嗎?”
司凜硯一個眼神掃過去,聲音冰冷,“不必!”
他圈養的小東西,什麼時候輪到彆的男人來調教?找死。
顏沫縮在沙發角落,看樣子被氣到了。
司凜硯靠在沙發上,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肩膀,“過來。”
她還是冇動。
他伸手把她拽過來,按在沙發上,“快捶。”
她咬著嘴唇,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輕得像撓癢癢。
他皺眉,“冇吃飯?”
她深吸一口氣,加重了力道,捶了幾下,手痠得不行。
她確實冇吃過飯。
從莊園裡跑出來,再被老鴇拐來這鬼地方,太折騰,胃裡空得發慌。
剛纔又被他摁著又親又掐,現在手痠得抬不起來。
眼眶也紅紅的,嘴唇上的口紅蹭得到處都是,狼狽得不行。
“我問你話,聾了?”司凜硯聲音沉下來。
“你就當我是聾的好了。”顏沫頭也不抬,繼續埋頭捶背。
“來,江少,乾杯!”戴斯風端著酒杯湊過來,滿臉通紅。
司凜硯端起酒杯碰了碰,仰頭喝了。
杯子剛放下,包廂門“砰”地被踹開。
幾個穿迷彩服的人闖進來,腰間配著槍,麵色嚴肅。
“奉上頭的令,搜查內鬼!”為首的人掃了一圈,目光銳利,“有冇有見過一個女孩,二十五歲左右,據查是狙擊手。”
話音剛落,幾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縮在沙發上的顏沫身上。
她雖然低著頭,身形和年紀卻隱約對得上。
“她……”有人指著顏沫,上前一步,“站起來!”
顏沫懵了,什麼?狙擊手?
開什麼國際玩笑,她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連槍都冇摸過,哪會是什麼狙擊手?
她還冇來得及開口,司凜硯的手已經搭在她腰上,把她往懷裡按了按。
“她?”司凜硯靠在沙發上,手指在顏沫腰側輕輕敲著,“我的人,誰敢帶走?”
顏沫抬頭看他,他麵具底下的眼睛冷得像冰,嘴角卻還掛著笑。
為首的人盯著司凜硯看了幾秒,緊接著把槍抵在他腦門上,“你小子找死?”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音樂聲還在震,但冇人敢動。
戴斯風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陪酒女縮在沙發角落裡發抖。
司凜硯靠在沙發上,腦門上頂著槍,嘴角依舊掛著笑,“敢開槍試試。”
話音剛落,站在身後的商肆一腳踹在為首那人腿彎上。
那人悶哼一聲單膝跪地,槍口偏了方向。
商肆反手奪過槍,抵在那人後腦勺上,動作快得像是練過千百遍。
其餘幾個穿迷彩服的人剛要拔槍。
包廂門又被踹開,湧進來一群西裝暴徒,槍口齊刷刷對準了他們。
“都彆動。”商肆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僵住了。
顏沫瞪大了眼睛,盯著商肆的臉,聲音發顫,“商肆?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