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該起身梳妝了。”
其中一個女人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虛假的親昵,伸手就要來扶她。
顏沫猛地往後縮,警惕地瞪著她們。
另一個女人直接上手去拽她的胳膊,“犟冇用,我勸你最好聽話。”
“彆碰我!”顏沫猛地往後縮,後背撞在床頭上。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摁住了她。
顏沫拚命掙紮,繩子勒進手腕,疼得她直抽氣。
她抬腳踹開一個,另一個又撲上來,抓住她的衣領往外拽。
“放開我!”她聲音尖利,鐵鏈拖在地上,哐啷哐啷響。
門開了,老鴇站在門口,手裡夾著煙,冷冷地看著。
“不聽話就多來幾個人按著。”
她朝身後抬了抬下巴,又進來兩個女人,四個人一起上手。
不到三秒鐘,顏沫被扛進了浴室,丟進浴缸裡。
一股廉價的香水味撲麵而來,熏得她直犯噁心。
兩個女人按住她的肩膀。
另一個拿起花灑往她身上衝,水是涼的,激得她渾身一哆嗦。
“我自己洗,你們滾出去!”顏沫抱著胳膊縮在浴缸裡,水珠順著頭髮往下滴。
幾個女人對視一眼,老鴇站在門口,抽了口煙,衝她們抬了抬下巴。
“出去等著。”
她們走了,門虛掩著。
顏沫蹲在浴缸裡,盯著那扇門,聽著外麵的動靜。
她慢慢站起來,扯掉身上濕透的衣服。
擰開花灑,熱水衝下來,她搓著胳膊,把那些廉價的香水味洗掉。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站在鏡子前。
門開了,一個女人拿著那件蕾絲裙走進來,“穿上這個。”
“不穿,鏈子還銬在腳上。”顏沫退後一步,攥著浴巾。
女人看了她一眼,轉身出去,過了一會兒拿著鑰匙回來,蹲下來把腳鏈解開了。
腳踝上留下一圈紅痕,顏沫活動了一下腳腕,把蕾絲裙套上。
裙子短得離譜,領口低得不像話,涼颼颼的風灌進來,她抱著胳膊,縮著肩膀。
穿好衣服後,她們把她按在梳妝檯前化妝。
顏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陌生得不像本人。
粉底蓋住了她嘴角的傷口。
口紅遮住了嘴唇上的血痂,看起來光鮮亮麗,像一件包裝好的商品。
老鴇走進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這纔像話。”她轉身往外走,“貴客大概兩個小時後到,給我老實點。”
……
另一邊。
緬洲西部,黑市內。
司凜硯戴著半張麵具,一身浮誇地打扮。
以江家紈絝公子哥——江燁的身份混進來,等著那批被劫的槍械。
而真正的江家少爺,此刻被捆在車裡。
敢動他的貨,是西部盤踞多年的地頭蛇——戴斯風,眼裡隻認利益。
他靠在沙發上轉著酒杯,商肆立在身後。
一個白西裝男人走過來坐下,挑眉,“江少,聽說,我手裡那批貨你全都要了?”
司凜硯嘴角勾了勾,指尖叩了叩杯壁,“對,開個價吧。”
“先喝酒,儘興了再談。”戴斯風端起酒杯,衝他舉了舉。
司凜硯笑了一下,端起酒杯碰了碰,仰頭喝了。
戴斯風盯著他杯底,也喝了,放下杯子,往後一靠,“貨可以給你,價格得翻倍。”
司凜硯:“冇問題。”
“江少夠爽快!”戴斯風拍了下手,起身道,“帶你去個好地方,醉仙閣,那邊喝酒談事兩不誤。”
司凜硯剛端起酒杯的手一頓,一口酒差點嗆在喉嚨裡。
醉仙閣?
那地方在黑市邊緣出了名的藏汙納垢。
說白了就是掛著酒館幌子的紅燈區。
這小子,是想玩什麼花樣?
他放下酒杯,麵上依舊掛著紈絝的笑,“哦?還有這種好去處?倒是要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