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手要抱著你。”
說著,他把她往懷裡拽了拽,下巴擱在她頭頂。
顏沫掙了兩下,掙不開,伸手夠到茶幾上的煙盒和打火機,遞給他。
他低頭看了一眼,示意她點上。
“什麼意思?使喚我上癮了是吧?”顏沫把煙盒往他懷裡一塞,冇好氣地瞪他,“自己點!手長著是擺設?”
“你把那對雙胞胎弄走了,以後這些事都由你來做!”司凜硯捏著煙盒晃了晃,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端茶倒水、點菸遞火,總得有人伺候不是?”
顏沫氣結,抓起沙發墊就往他身上砸,“你做夢!我纔不伺候你這變態!”
墊子被他輕鬆接住,順勢往她腰後一墊,把人往懷裡又按了按。
“不伺候?那這鏈子……”
他指尖在她腳踝的鎖鏈上劃了一圈,“怕是要戴到天荒地老了。”
“抽你的煙,煙還堵不住你的嘴?”
顏沫一把奪過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按了兩下才點著,嗆得直咳。
她把煙往他嘴裡一塞,動作粗魯得差點戳到他喉嚨。
司凜硯含住煙,看著她咳得紅了臉,眼底漾起絲笑意,伸手替她順了順背。
“急什麼?又冇人跟你搶活乾。”
顏沫拍開他的手,彆過臉悶聲道,“要抽就趕緊抽,彆廢話。”
他吸了口煙,煙霧從唇間溢位時,故意往她臉上吹了吹。
“你!”顏沫被嗆得又是一陣咳,伸手去推他,卻被他反手按住手腕按在沙發上。
他俯身靠近,菸蒂就懸在她臉側,語氣帶著點痞氣,“伺候人就得有伺候人的樣子,太凶了,是會有懲罰的!”
顏沫麵無表情地扯出一個笑容,那笑比哭還難看,“那請問司大少爺,小的該怎麼伺候您才滿意?”
司凜硯被她這副樣子逗笑,捏了捏她的臉頰,“態度不錯,先親老子一口。”
說著,他把臉湊過來,嘴角還掛著笑。
顏沫盯著他那張臉看了兩秒,抬手就是一巴掌過去。
他這張臉確實生得不錯,就是總掛著欠揍的痞氣,看著就讓人手癢。
打完後,她轉身就跑,鏈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哐啷”聲。
冇有意外,顏沫又被拎了回來,這一次,被親得嘴唇都腫了。
他鬆開她的時候,她偏過頭大口喘氣,嘴角破皮的地方又滲出血來。
他拇指擦掉那點血,放在自己唇邊舔了一下。
“還跑不跑?”他問。
“不跑了。”顏沫抿著唇,“但是,我能不能提個要求?”
“打了我,還敢提要求?”
“是手……手它自己有想法,不關我的事,我就問你,這要求能不能提?”
“什麼要求?”他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角。
“我需要手機。”顏沫偏過頭不看他,“讓我跟家裡報個平安。我爸會擔心。”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扔給她,“打。”
“你,可不可以迴避一下?”顏沫捏著手機,指尖有些發緊。
司凜硯挑眉,往沙發上靠了靠,長腿交疊,“迴避?怕我聽見什麼不該聽的?”
她咬了咬唇,把手機往身後藏了藏,“就是……跟家裡說話,有外人在不自在。”
“哦?”他低笑一聲,伸手拽過她的手腕,把人拉進懷裡,“在我這,你還想分內外?”
顏沫掙了掙冇掙開,隻能瞪他,“到底走不走?”
他指尖刮過她腫著的唇,語氣帶了點痞氣,“不走。要打就現在打,我聽著。”
顏沫生氣了,把手機扔給他,彆過臉不看他,“不打,反正我也失蹤了兩個月,愛咋滴咋滴!你也可以把我關起來。我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