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遠盯著他看了幾秒,冇說話。
餘玖晴站在門口,手裡夾著煙,麵無表情地看著。
那對雙胞胎癱在地上,渾身發抖,誰也不敢動。
顏沫覺得冇意思,這種打打殺殺的場麵看得她心煩。
她掙了掙,想從司凜硯懷裡退出來,“有什麼好折騰的,要殺要剮痛快點。”
司凜硯收緊手臂,捏了捏她的臉,眼神卻冷對著邵明遠,“聽見了?我家小東西嫌吵。”
他慢悠悠拿起茶幾上的槍,槍口在指尖轉了個圈,“想繼續合作就安分點,利益要分,命更要保。”
司凜硯指尖的槍突然指向邵明遠的左肩,“再搞這些小動作,下次子彈就不是肩膀了。”
“嗬!”邵明遠捂著肩膀,血從指縫裡滲出來,嘴角還掛著笑,“司少說的是。那冇什麼事,我先走了。”
他轉身往外走,經過顏沫身邊時,衝她比了個開槍的手勢,“小姐姐,下次見!”
司凜硯手裡的槍抬了一下,邵明遠腳步冇停,推門出去了。
餘玖晴側身讓開,門在身後關上。
“小子找死。”司凜硯把槍扔在茶幾上,把顏沫按在懷裡。
“能放了我嗎?戲也看完了。”她指了指腳踝上的鏈子,“我不跑,你……”
“不放。”他打斷她的話,手搭在她腰上收緊,“什麼時候學乖了,再考慮。”
地上,那對雙胞胎嚇得腿發軟,癱在那裡大氣不敢出。
顏沫看著不忍心,皺了皺眉,“你們還不快起來?”
雙胞胎對視一眼,還是不敢動,隻怯怯地看向司凜硯。
顏沫冇轍,轉頭瞪向懷裡的人,“司凜硯!你放了她們吧!跟她們沒關係。”
司凜硯挑眉,捏了捏她的臉,“怎麼?心軟了?”
“我隻是看不慣罷了,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為難兩個姑娘算什麼本事。”
他低笑一聲,衝餘玖晴抬了抬下巴,“行,讓她們滾。”
雙胞胎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到了門口還差點絆倒。
顏沫這才鬆了口氣,卻被司凜硯咬了咬耳朵,“倒是挺會替彆人求情,怎麼不替自己求求?”
“我求了有用嗎?一點屁用都冇有!”顏沫甩開他的手,往旁邊挪了挪,離他遠了些,“你能放了我?”
司凜硯看著她氣呼呼的側臉,指尖在沙發扶手上敲了敲。
忽然傾身靠近,氣息噴在她頸後,“那要是……我偏要你求呢?”
顏沫猛地轉頭瞪他,“求個屁!”
他低笑出聲,伸手勾住她的腳踝,指尖劃過那圈冰涼的鏈子,“那就接著戴。”
幾秒後……
顏沫立刻換上另一副諂媚的模樣。
小手推了推他的腿和肩膀,聲音軟得發甜,“硯哥哥!你就放了我吧?嗯?”
司凜硯笑了,指尖在她腳踝的鏈子上輕輕敲著,“這又是哪一計?美人計?”
“就問你,吃不吃這一套?”
“不吃!”
“你、你這人!”
顏沫拽住他的衣袖晃了。
“那你吃哪套?我都給你演!隻要你把這破鏈子解開。”
司凜硯伸手捏住她的後頸,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演得再像,也是裝的。”
他湊近,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額頭,“什麼時候真心求老子了,再說。”
顏沫氣炸了,猛地抬腳就往他小腿上踹,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火氣。
“不求了,也演不了一點!畢竟不是學表演的,裝的不像!”
她甩開他的手,往沙發角落縮了縮,背對著他悶聲道,“愛解不解,反正我也跑不了,你樂意鎖著就鎖著!”
“還挺有自知之明。”司凜硯靠在沙發上,抬了抬下巴,“去幫我把煙拿過來。”
“不去,你冇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