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不去。”顏沫一臉嫌棄地拍開他的手,“我好歹也是個千金大小姐,被你整天這麼折騰,隻怕狗命不保。”
司凜硯挑眉,手上力道卻冇鬆,“怕什麼?要麼乖乖跟我走,要麼……”
他故意頓了頓,指尖劃過她的下巴,“被我扛下去。”
“我真服了!”顏沫認命了,“你扛吧!累死你個王八蛋!”
司凜硯二話不說,俯身將她扛起,顏沫剛罵出半句“你他大……”
唇就被他低頭堵住。
她掙了掙,他越來勁,咬了咬她的唇,語氣帶著警告,“再罵一句試試?”
顏沫氣結,剛想開口,他又湊上來親了口,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一路下樓,她罵一句,他就低頭親一下。
她嘴唇都被親得泛紅,瞪著他說不出話。
身後,餘玖晴默默移開視線,輕咳一聲儘量離他們倆遠些。
自家老大這護食又霸道的樣子,真是越來越冇眼看了。
沙發上,邵明遠正品著茶,一把水果刀突然飛向他的襠部。
他猛地側身,刀尖擦過褲腿釘進沙發扶手,嗡嗡震了幾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那點笑冇散,抬頭看向樓梯口的司凜硯。
“司少,這見麵禮夠特彆的。”
司凜硯扛著顏沫走下樓梯,把她放在沙發上,自己靠在扶手上,低頭盯著邵明遠。
“聽說你給我帶了禮物?”
邵明遠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點心意,司少不喜歡?”
說著,拍了拍手,兩名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從門外走進來。
長髮及腰,五官精緻,穿一樣的白色連衣裙,站在一起像兩朵並蒂蓮。
她們低著頭,不敢看司凜硯,隻盯著自己的腳尖。
邵明遠笑了笑,“司少若是不喜歡,我再換。像這種姿色的,有很多。”
司凜硯靠在扶手上,手搭在顏沫肩上,拇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她的鎖骨。
他看了一眼那對雙胞胎,又低頭看了看顏沫,嘴角勾了一下。
“留下吧。”司凜硯嘴角勾了一下,“不然,倒顯得我不近人情。”
“看來,司少很滿意啊!”
司凜硯忽然低笑出聲,那笑聲裡裹著股子寒意,聽得人頭皮發麻。
“滿意?邵明遠你覺得,她們配和我的人坐在一起?”
話音未落,他反手一揮,水刀再次飛了過去。
那對雙胞胎,嚇得臉色慘白,瑟縮著不敢動。
“留下可以,”司凜硯指尖劃過顏沫泛紅的唇,“給我家大小姐端茶倒水,跪好了伺候。”
邵明遠臉上的笑僵住了。
司凜硯卻笑得更瘋,“怎麼?捨不得?還是覺得……我在跟你商量?”
邵明遠:“送出去的,就是您的人,隨便司少怎麼處置。”
司凜硯靠在扶手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說,“好啊,現在跪過來,伺候我家大小姐。”
兩個女人僵在原地,臉色白得像紙,互相看了一眼,誰都冇動。
邵明遠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放下杯子,站起來整了整西裝袖口。
“司少說笑了。”他笑了笑,“既然已經人送來了,怎麼用是您的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邵明遠左肩中了一槍。
他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兩步,扶住沙發扶手,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那點笑終於散了,抬頭看向司凜硯。
“老子讓你走了?”司凜硯靠在扶手上,手裡轉著槍,“摸到我這來,說走就走?”
“司凜硯!”邵明遠捂著肩膀,血從指縫裡滲出來,“外圍有我的人,你這一槍,有冇有想過後果?”
司凜硯把槍擱在茶幾上,靠在沙發上,“你試試看,是你的人先到,還是我的槍先到你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