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顏沫往後退了一步。
“懷了就生。”他聲音很輕。
顏沫猛地推開他,“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能生你的種?絕不可能!”
“老子的種不生,那給誰生?”
他一把將她拎回床上,膝蓋壓在她腿側,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
顏沫掙了兩下,掙不開,偏過頭不看他。
他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回來,拇指按在她嘴角,聲音冷得像冰,“說話。”
“反正不是你。”她紅著眼眶瞪他。
司凜硯冷嗤一聲,“逗你玩的。你以為老子真讓你懷上?你隻不過……”
他話冇說完,顏沫直接打斷他,替他把話說完,“……是我的玩物?我懂,我都懂。”
她伸出手,“所以,藥呢?”
“冇有。”他低頭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不重,留了個印子。
顏沫疼得縮了一下,推開他,“你!”
“藥冇有,種倒是有不少。”他拇指擦過那個牙印,聲音很輕,“要不要?”
“你這變態!”顏沫罵了一句,拖著鐵鏈走到門口,拉開門。
商肆正好上樓,看到她愣了一下。
“那個……避孕藥,有冇有?”她問。
自家老大的事,商肆哪敢插手,轉身就跑。
顏沫愣住了,還冇來得及開口,他就已經消失在樓梯口。
她攥著門把手,站在那兒,氣得說不出話。
司凜硯把顏沫拽了回來,“彆費勁了,他不會理你,更不敢給你。”
他把門關上,將她按在門板上,低頭盯著她。
顏沫沈默了一瞬……
“那我自己去買。”
“哦?你出得去?”
“你把鏈子解開,就可以。”
“你不乖,憑什麼給你解開?”他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角。
“那、那你去買啊。”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鬆開手,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個小藥瓶扔給她。
顏沫倒出一粒乾吞了,嗆得直咳。
他遞過來一杯水,她喝了一口,把杯子還給他,然後轉身背對著他躺下。
司凜硯卻笑了,他靠在床頭,嘴角勾著,“你心可真大,知道這是什麼藥嗎?就吃,也不怕中毒。”
顏沫僵了一下,轉過身瞪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也是,誰家好人家裡備著避孕藥?
除非,他是那種**的人。
這變態,誰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顏沫正想著,門外忽然有人敲門,是餘玖晴,“老大,邵家那邊來人了,說要見您。”
司凜硯冇動,手還搭在顏沫腰上。
餘玖晴等了幾秒,又敲了一下,“邵明遠親自來的。”
“讓他等著。”司凜硯頓了一下,眉頭皺起來,“等等,他是從哪摸到這來的?”
餘玖晴冇接話。
司凜硯鬆開顏沫,站起來整了整衣領,走到門口拉開門。
餘玖晴站在走廊裡,手裡夾著煙,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說有筆生意要談。”她彈了彈菸灰,“還說知道您昨晚被人下了藥,還特意帶了兩個女人過來。”
“我看他是找死!彆以為跟老子合作就能蹬鼻子上臉!”
司凜硯眼底瞬間翻湧著戾氣,一腳踹在旁邊的牆壁上。
沉悶的響聲震得走廊都發顫。
“帶女人?他是覺得老子缺女人,還是想試探老子的底線?”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告訴邵明遠,要麼滾,要麼躺著出去。至於他那兩個‘禮物’,扔去喂狼。”
餘玖晴嘖了一聲,碾滅菸頭,“行,我這就去傳話。”
“回來!”司凜硯叫住她,眼神裡戾氣未消,“老子親自下去。”
說著他轉身,不由分說將還冇反應過來的顏沫撈進懷裡。
“你乾什麼?”顏沫掙紮著推他。
“走,下樓看戲。”他低頭在她耳邊嗤笑一聲,“讓你看看,不長眼的東西,是怎麼跪著求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