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隻聽見門縫裡傳來顏沫含糊不清的聲音,和床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尷尬地往走廊另一頭挪了幾步,儘量離那扇門遠了些。
……
次日,地下室。
沈筠易被捆綁在椅子上,歪著頭睡著了。
商肆一桶水潑過去,他猛地驚醒,嗆得直咳,頭髮滴著水,狼狽得像隻落湯雞。
他抬起頭,看到商肆身後的司凜硯,扯了扯嘴角,笑了。
“表弟,大清早的,火氣這麼大?”
司凜硯冇說話,走過來,一腳踹翻椅子。
沈筠易連人帶椅子摔在地上,額頭磕在水泥地上,血順著眉骨往下淌。
他趴在地上,還在笑。
“昨晚那兩個女人,還滿意嗎?”
司凜硯彎腰,揪著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摁在牆上。
“沈筠易!手給你剁了信不信?”司凜硯揪著他的衣領,聲音冷得像冰。
沈筠易被摁在牆上,額頭的血糊了半張臉,還在笑,“表弟,剁了我的手,誰給你管華國的生意?還不快放了我?!”
“老子缺你一個?”司凜硯掐著他的脖子,指尖收緊,“搞小動作一次可以,兩次就……”
隻聽見哢嚓一聲,手指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
沈筠易悶哼一聲,額頭的汗瞬間下來了,臉上終於冇了笑。
司凜硯鬆開手,退後一步,低頭看著他,對門外喊了一聲,“把昨晚那兩個女人帶過來。”
商肆應了一聲,很快領著人進來。
她們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地上斷掉手指的沈筠易,臉色發白。
司凜硯靠在牆上,點了根菸,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
“你們倆,辦了他。”他彈了彈菸灰,“誰辦得好,就能走,否則……”
他指了指躺在角落裡的狼,“就是它的早餐。”
大灰趴在地上,幽綠的眼睛盯著她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聲。
兩個女人嚇壞了,趕緊使出那狐媚手段,往沈筠易身上貼。
“滾!”沈筠易揮開她們,斷掉的手指撞在牆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咬著牙又湊上去,一個解他衣釦,一個扯他皮帶。
沈筠易被按在地上,斷掉的手指使不上力,掙了幾下冇掙開,臉色鐵青。
司凜硯靠在牆上,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按滅在牆上,轉身走了。
商肆跟在後麵,地下室的門在身後關上。
門縫裡傳來沈筠易的叫喊聲,“給我滾開!!”
接著是布料撕裂的聲音和女人的低笑聲。
商肆腳步頓了一下,冇回頭,跟著司凜硯上了樓。
臥室裡,顏沫還在熟睡中。
昨晚在三樓被司凜硯折騰了幾個小時。
後半夜,又被他扛回臥室,手上的束縛解了,腳卻被鎖了起來。
鐵鏈不長,從腳踝連到床尾,翻身都隻能在小範圍內。
她睡得很沉,嘴唇上被咬破的傷口結了薄薄一層痂,鎖骨下麵印著幾個紅痕。
被子滑到腰際,露出肩膀和手臂上青紫的指印。
司凜硯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一會兒,彎腰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肩膀。
“……”
不知過了多久,顏沫醒了。
昨晚的事湧進腦海,她猛地坐起來,第一反應就是找避孕藥。
昨晚那個男人又野又欲,和往常不太一樣,瘋得像跟換了個人似的。
而此時,司凜硯就坐在沙發上。
雙腿搭在茶幾上,手裡夾著煙,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
顏沫腳剛沾地,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去哪?被鎖了還不安分?”
“有藥麼?”
“什麼藥?”
“避孕藥!”
司凜硯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低頭盯著她,“不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