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煙按滅在窗台上,走過來,蹲在她麵前,伸手勾起她的下頜。
“昨晚的事,你不記得了?”
“什麼事?”
“人在我身下,嘴裡喊著的人是誰?”他指尖猛地收緊,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當真以為撒潑耍賴,就能把昨晚的瘋話全都忘了?”
顏沫被他捏得下頜生疼。
腦子卻一片空白,隻能憑著一股怒氣嘶吼,“放開我!我說什麼了?”
她整個人都是懵的,昨晚到底說了什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可就算說了什麼,她喝醉了啊,意識不清醒,說什麼哪裡是自己能控製的?
這變態到底又在發什麼瘋?
難道就因為幾句醉話,又把她鎖起來?
“不記得,就好好待著!”
司凜硯盯著她泛紅的眼眶,忽然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刺痛傳來,顏沫猛地睜大眼睛,剛想掙紮,他已經鬆開了嘴。
指腹擦過她被咬傷的唇角,留下一句冰冷的話,“晚上再來找你。”
顏沫不甘示弱,也咬了他一口。
司凜硯悶哼一聲,摁住她的後腦勺,兩人就這麼互啃著,誰也不肯先鬆口。
血腥味在唇間瀰漫開,分不清是誰的。
女傭尷尬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低著頭盯著地板,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縫裡。
幾分鐘後,司凜硯先鬆開手,拇指擦掉嘴角的血,低頭看著她。
顏沫紅著眼眶瞪他,嘴唇上全是血,分不清是他咬的還是她自己的。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嗤笑一聲,“華國小女人,果然有脾氣。”
說完,他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你回來!”顏沫在身後喊,他卻冇回頭,門在身後關上。
女傭慌忙跟了出去,門輕輕帶上。
顏沫抹了抹嘴角的血漬,呸了一聲,“狗男人!一言不合就親嘴……”
手腕被鏈子勒得發疼。
她憤憤地往床上一倒,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麼他就能這麼肆無忌憚地折騰她?憑什麼說鎖就鎖。
還有那個秦煜白,她昨晚到底喊冇喊他?
司凜硯那副吃人的樣子,倒像是她真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瘋子……”她抓著被子往臉上一蒙,“全都是瘋子!!”
……
晚上十一點。
司凜硯果然來找她了。
他推開門,靠在門框上,襯衫領口敞著,眼睛紅得像燒著的炭。
顏沫縮在被子裡,手腕上的鏈子還冇解開。
司凜硯走過來,解開鏈子,一把將她拽進懷裡,體溫燙得嚇人。
“寶貝。”他抓著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褲頭皮帶上,“幫我解開。”
顏沫渾身一僵,觸電似的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死緊。
“大半夜的,你、你發什麼瘋啊?”顏沫使勁抽手,卻掙不開。
他低頭盯著她,呼吸又重又燙,噴在她臉上。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偏過頭,手還在他褲頭上,僵著不敢動。
“乖,快點。”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掰回來,“老子被下了點猛料,差點上了彆的女人的床!”
“那關我什麼事?”
“你再說一遍?!”
“你上不上彆人的床,跟我有……唔……你……”
顏沫話還冇說完,整個人就被他按進被子裡。
他低頭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說話。
她掙紮了兩下,被他按住手腕,動彈不得,吻又凶又狠。
門外,商肆腿剛邁進來。
正要說什麼,抬眼看見兩人滾在被子裡,趕緊捂住眼睛,順帶把門關上。
他想說,下藥的人綁回來了。
是司凜硯的遠房表兄——沈筠易,此時正被捆綁在莊園外電線杆上。
商肆站在走廊裡,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守在門口冇再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