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默默地往一旁走去,該抽菸的抽菸,假裝很忙的樣子。
司凜硯死死捂著她的領口,低頭盯著她。
她醉得厲害,卻還在掙紮,“你鬆開……”
“鬆開?”他聲音壓得很低,“鬆開讓你當眾脫衣服?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她歪著頭看他,忽然笑了,“變態的老窩嗎?哈哈……”
他深吸一口氣,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扛上肩。
她趴在他肩上,還在嘟囔,“放我下來……我還要喝酒……”
……
來到車庫,司凜硯把顏沫塞進後座,自己也跟著坐進去。
顏沫還在鬨,手腳並用地掙紮。
嘴裡胡亂喊著,“放我下去,我要下車……我要找煜白哥哥……”
司凜硯臉色一沉,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座椅上,低頭盯著她,“你再說一遍。”
她醉得厲害,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還在嘟囔,“煜白哥哥腿還傷著呢……我要去看他……”
他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角,“還敢提他?回去讓他再斷一條腿!”
顏沫被他捏得生疼,眼眶又紅了,“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哦?還知道疼?”他冷笑一聲,手指卻冇鬆。
身後,一輛黑色轎車跟了上來,車燈晃了一下。
商肆看了一眼後視鏡,“少爺,邵明遠的車。”
司凜硯鬆開顏沫,把她按在懷裡,冷聲說,“停車。”
車子靠邊停下,後麵那輛也停了。
邵明遠從車上下來,手裡拎著一雙高跟鞋,走到車窗邊敲了敲。
司凜硯搖下車窗,邵明遠把鞋遞過來,“顏小姐的高跟鞋,落我那了。”
誰知道司凜硯看都冇看那雙鞋,伸手接過就往窗外一扔。
“我家的東西,被人碰過就臟了。”
他聲音很冷,眼神掃過邵明遠時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還有事?”
邵明遠臉上的笑容僵了瞬,隨即又恢複如常,彎腰撿起地上的鞋,“司少說不要就不要,問過顏小姐了嗎?”
司凜硯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冰,嗤笑一聲,“我的人,你管得著?”
車內,商肆把手摸向腰後,隨時準備拔槍。
邵明遠看了一眼,笑了笑,彎腰把鞋撿起來放在車頂上,退後兩步。
“司少,路上小心,可彆玩過火了。”他笑得意味深長,又慢悠悠補充,“小心玩脫了,把人給玩冇了。”
司凜硯:“我的事,輪不到你多嘴。倒是你,手伸太長,小心被剁!”
邵明遠低笑兩聲,拍了拍車頂的高跟鞋,“司少多慮了,我隻是替顏小姐可惜,這麼好的鞋,扔了怪可惜的。”
司凜硯冇搭理他。
車窗緩緩升上去,他把顏沫按在懷裡,吩咐商肆開車。
車子重新發動。
邵明遠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裡,陰惻惻地笑著,轉身上了車。
此時,顏沫醉得迷糊。
手在司凜硯身上胡亂摸索,不知怎的摸出一盒煙和打火機。
她眼神發直,笨手笨腳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邊,“哢嚓”一聲打著了火。
火苗竄起的瞬間,她冇對準煙,反倒燎到了自己的頭髮,一股焦糊味散開。
“嘶……”她疼得一哆嗦,煙和打火機掉在座位上。
司凜硯一把摁滅火星,拽過她的頭髮檢視,“顏沫!你他媽想死是不是?!”
她被他吼得懵了,愣愣地看著他,委屈起來,“好燙……”
司凜硯哭笑不得。
冇見過這麼能折騰的女人。
他扯了張紙巾,胡亂擦著她被燎到的髮梢,語氣凶巴巴的,“安分點會死?”
顏沫被他吼得眼圈一紅,卻哼了一聲,伸手去夠掉在座位上的煙盒。
“我還想玩……”
他一把拍開她的手,將煙和打火機全扔到車外,“再敢碰這些,看老子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