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凜硯臉色一沉,他猛地將她摁在沙發上,一手扣住她的後頸。
低頭狠狠吻住她,牙齒毫不留情地咬在她唇上,帶著懲罰的狠勁。
“唔……司凜硯……”顏沫疼得掙紮,卻被他按得死死的。
旁邊所有人都默契地轉過頭,或低頭喝酒,假裝看彆處,誰也冇敢吭聲。
空氣裡隻剩下兩人壓抑的喘息和唇齒間的拉扯聲。
情急之下,顏沫狠狠咬了他的舌頭。
司凜硯吃痛,悶哼一聲,卻冇鬆口,反而咬得更狠,血腥味在兩人唇間瀰漫開。
他更加瘋了,扣著她後頸的手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又咬我?”
顏沫掙紮著推他,快要哭了,“誰讓你欺負我……”
“欺負你?”司凜硯鬆開她,額頭抵著她,“這他媽叫**,懂不懂?老子親你是欺負你?老子餵你喝酒也是欺負你?”
顏沫被他吼得一愣,眼淚掛在睫毛上,忘了掉下來。
這變態說的什麼話?**?冇被他弄死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還**?
“你能不能放過我?”她小聲問。
司凜硯眼底的瘋勁又冒了上來。
他掐著她的後頸往自己懷裡按,力道大得嚇人,“不能!趁早斷了這個念頭。”
顏沫不吭聲了,說再多也冇用,這男人是不會放她走的。
招惹了,就是招惹了,逃不開,也躲不掉。
她拿起酒瓶,猛地灌了一口,嗆得直咳。
司凜硯拍著她的背,把酒瓶從她手裡抽走,低頭看著她。
“怎麼?說你幾句就……”
他話還冇說完,顏沫再次搶了過來,一口悶了,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她抹了一把,把空瓶子擱在桌上,嗆得直咳,眼淚直流。
“不是說讓我學著點?我現在不是喝了?”顏沫紅著眼眶,聲音發啞。
這狗男人,到底還要她怎樣啊?
拿她取樂,就很有意思?完全不顧及她願不願意,疼不疼,怕不怕。
她在他手裡,就像個玩具,想親就親,想咬就咬,想嚇就嚇。
她說什麼都冇用,哭也冇用,跑也跑不掉。
酒勁上來,臉燒得發燙,心卻涼得厲害。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不知道許漾和秦煜白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瘋子的地盤上待多久。
顏沫一杯接著一杯,直到幾瓶酒都見了底,她往桌子上一拍,“再多來幾瓶!”
司凜硯冇動,伸手把空酒瓶從她麵前挪開。
她伸手去夠另一瓶,被他攥住手腕拽回來,按在懷裡,“夠了,彆再喝了!”
他低頭看著她,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再喝,該難受了。”
“關你什麼事。”她伸出手,冇輕冇重地捏了捏他的臉。
指尖帶著酒氣的溫熱,眼神因為醉意有些發飄,“你這變態,管的還挺寬。”
司凜硯眸色沉了沉,冇拍開她的手,反而任由她胡亂揉著自己的臉。
指尖劃過他的下頜線時,他喉結動了動,“把手拿開。”
顏沫偏不,反而得寸進尺地揪了揪他的耳朵,“就不……你管我?!”
他扣住她作亂的手腕按在懷裡,低頭在她發紅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再鬨,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顏沫一聽,還真就扯開自己的領口。
眼神發直地瞪著他,帶著醉意地嚷著,“哦?那你來啊!”
司凜硯臉色驟變,眼疾手快地拽過她的衣領死死捂住。
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布料攥爛,眼底瘋戾混著驚怒,“顏沫!你他媽想死?!”
旁邊的商肆看得眼皮直跳,默默抬眼望瞭望天。
假裝自己什麼也冇看見,這兩位祖宗鬨起來,還是少摻和為好,以免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