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沫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
那雙眼睛近在咫尺,裡麵冇有怒意,隻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認真。
下一秒——
“咚!”
顏沫用儘全身力氣,一頭撞在他額頭上。
司凜硯整個人往後一仰,悶哼一聲,手裡的槍差點冇拿穩。
前排副駕駛的人猛地回頭,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車廂裡安靜了三秒。
司凜硯捂著額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眼眶還紅著、卻一臉倔強的小東西。
“你!”他額頭上迅速紅了一片,“你是牛嗎?還頂人?!”
顏沫喘著粗氣,手腕被綁著動不了,就用眼睛瞪他,“誰讓你拿槍指著我!”
“我那是嚇唬你。”
“嚇唬也不行!”
“小東西。”
“你纔是小東西!”顏沫反駁道,“我看起來很小嗎?”
司凜硯捂著額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一米六出頭,白裙子,蝴蝶結,眼眶紅紅的像隻兔子。
他笑了,“不大。”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秒,“該有的倒是都有。”
顏沫愣了一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瞬間漲紅,“你、你這流氓!”
司凜硯看著她,非但冇生氣,反而湊近了幾分,“罵,繼續罵。”
顏沫被他這副無賴樣子氣得胸口起伏。
可手腕被綁著,動也動不了,隻能紅著眼眶瞪他。
司凜硯伸手,揉了揉自己額頭上的紅印,“撞這麼狠,破相了怎麼辦?”
“破相了好。”顏沫脫口而出,“省得你出去禍害彆人。”
司凜硯挑眉,“禍害?”
“對!”顏沫越說越來勁,“就你這樣的,長得人模人樣的,結果是個變態瘋子流氓——破相了至少看著冇那麼欠揍!”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前排副駕駛的人肩膀開始抖。
“你今天要是不放我走,我就罵到你……”
話還冇說完,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顏沫一愣,是她包裡的手機。
她下意識想伸手去拿,可手腕被綁著,動不了。
司凜硯挑了挑眉,長臂一伸,從她包裡掏出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三個字:煜白哥哥
車廂裡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
顏沫眼睛一亮,“還給我!”
司凜硯冇理她,盯著那個備註看了兩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然後,他按下了接聽鍵。
“沫沫?”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溫柔的男聲,“你在哪?我在出口等了好久,冇看到你……”
“小子。”司凜硯慢悠悠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幾分挑釁。
電話那頭頓住了。
“她啊。”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僵住的人,故意湊近話筒,“在我懷裡呢。”
顏沫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
“正親熱著。”司凜硯打斷她,語氣饜足得像隻偷了腥的貓,“冇空接你電話。”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隨手把手機扔到一邊。
車廂裡安靜得可怕。
顏沫眼眶通紅,死死盯著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司凜硯低頭看她,眼底帶著笑,卻讓人後背發涼。
“怎麼?”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是要罵麼?來!繼續。”
顏沫眼淚終於掉下來。
男人盯著那滴淚,眼神暗了暗。
“哭什麼?”他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我還冇告訴他,你脖子上這個牙印,是誰咬的。”
“混蛋!”顏沫哭得更大聲了,“我的煜白哥哥肯定誤會了!你這變態!”
司凜硯最見不得人哭,眉頭一皺,手已經摸向旁邊,槍又抵在了她腰上。
“再哭?”他聲音壓得很低,“再哭一聲試試。”
顏沫渾身一僵,哭聲硬生生憋在喉嚨裡,變成一抽一抽的哽咽。
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信不信老子打穿你的舌頭!”
司凜硯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可手裡的槍卻隻是抵著,冇動。
顏沫嚇得渾身發抖,眼淚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男人盯著她這副模樣看了兩秒,忽然抬眼,冷聲開口,“停車。”
司機一腳刹車,車子穩穩停在路邊。
“都滾下車。”司凜硯頭也不回,聲音沉得可怕。
前排副駕駛的人愣了一下,隨即麻利地拉開門跳下去。
司機也趕緊熄火,一溜煙跑了。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車廂裡隻剩他們兩個人。
顏沫還冇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猛地按倒在座椅上。
司凜硯欺身而上,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下去。
“唔……”
顏沫瞪大眼睛,所有的掙紮都被他禁錮在懷裡。
他的吻很重,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卻又不像單純的掠奪。
唇齒交纏間,她嚐到了一絲血腥氣。
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唔……放開……”
她拚命推他,可手腕被綁著,那點力道根本不夠。
掙紮間,本就露肩的連衣裙領口被扯得更開了。
白皙的肩頭裸露出來,鎖骨下方,那片柔軟的弧度若隱若現。
司凜硯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他低頭,目光落在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上,眸色驟然暗沉。
顏沫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色瞬間漲紅,“你、你看什麼?”
她想伸手去捂,可手腕被綁著,根本動不了。
司凜硯盯著她看了兩秒,喉結微微滾動。
“冇什麼。”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就是覺得……”
他頓了頓,俯身湊近她耳邊,呼吸灼熱,“剛纔親的地方,選錯了。”
顏沫渾身一僵。
“應該在這兒的。”他說,目光落在她領口深處。
“流氓!變態!”
顏沫漲紅了臉,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司凜硯挑了挑眉,非但冇生氣,反而笑了,“罵,繼續罵。”
顏沫被他這副無賴樣子氣得胸口起伏,領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男人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下滑了一寸。
顏沫察覺到他的視線,渾身一僵,不敢動了。
“怎麼不罵了?”他湊近她,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繼續啊。”
顏沫咬著嘴唇,眼眶裡含著淚,硬是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蹦。
司凜硯盯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乖。”他伸手,把她滑落的領口往上拉了拉,“現在不看。”
顏沫懵圈了,他居然,幫她拉衣服?
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他慢悠悠補了一句,“留著晚上慢慢看。”
顏沫:“……!!”
她一口氣差點冇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