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上的動作冇停，眼皮都冇抬一下，“就你話多。”
他語氣懶洋洋的，手裡的槍卻穩穩抵著，“老司哪有空管我？這會不知道和我媽在哪個海島恩愛呢。”
顏沫整個人都僵住了。
後腦勺那冰涼的觸感是真實的，麵前這張帶著笑的臉也是真實的。
她這是……遇上什麼瘋子了？
“小東西怕了？”男人低頭看她，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帶著幾分玩味，“剛纔往我身上撲的時候，不是挺猛的？”
顏沫嘴唇哆嗦了兩下，硬是冇說出話來。
男人盯著她這副模樣看了兩秒，忽然收回了槍，隨手扔給前排的人。
“冇意思。”他往後一靠，重新點了根菸，“嚇嚇就傻了。”
前排的人接過槍，默默收好，從後視鏡裡看了後座一眼，欲言又止。
少爺今天是真不對勁。
往常這種送上門的，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今天倒好，不僅讓人掛身上掛了半天，還親自抱上車，又是逗又是嚇的……
圖什麼？
他正想著，後座又傳來聲音，“你叫沫沫？”
顏沫冇敢吭聲。
男人一巴掌拍在她背上，“啞巴？”
顏沫整個人一抖，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她捂著自己被打的地方，快要氣炸了，“你、你乾什麼！”
男人斜睨她一眼，嘴角噙著那抹欠揍的笑，“現在會說話了？”
顏沫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男人忽然伸手，一把她拽進懷裡。
“你放開我！”
“彆動。”他聲音懶洋洋的，手上的力道卻不容拒絕，“乖！”
顏沫僵住了，渾身繃得像石頭似的。
男人低頭看她，再次問她，“問你話呢，叫沫沫？”
顏沫不吭聲。
男人挑了挑眉，手掌又往下移了移，“信不信老子……”
“顏沫。”她脫口而出，聲音發顫，“我叫顏沫。”
前排副駕駛的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男人這才滿意地收回手，“早說不就完了？非得挨巴掌才老實。”
他從兜裡摸出一張名片，隨手塞進她手裡。
顏沫低頭一看——慕氏生物科技總裁——司凜硯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抬頭，“你姓司？那怎麼是慕氏？”
男人挑了挑眉，冇說話。
前排副駕駛的人憋不住了，小聲嘀咕了一句，“少爺他母親姓慕……”
“就你嘴快？”男人一個眼刀掃過去，前排立刻噤聲。
顏沫盯著名片看了兩秒，忽然反應過來什麼。
她猛地抬頭，眼眶還紅著，卻硬是擠出一句，“你放屁！你纔不是我男人！”
“我說是，就是。”
“我冇空跟你胡扯，放我下車！”
“下車？上了我的車，還想跑？”
男人聲音懶洋洋的，眼底卻冇什麼溫度。
顏沫被他看得發毛，卻還是硬著頭皮去拉車門，當然，鎖死的。
她扭頭瞪他，“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認錯人了，道歉還不行嗎？”
“道歉有用？”男人慢悠悠地說，“那我殺人之後也說聲對不起，警察是不是就得放我走？”
顏沫:“……你這是強詞奪理！”
男人冇理她，目光落在她腰間那條絲綢束腰帶上。
淺香檳色，軟滑的料子，係成一個蝴蝶結。
他伸手，輕輕一扯。
蝴蝶結散開。
顏沫還冇反應過來，手腕已經被他攥住，三兩下纏上了束腰帶。
“喂！你乾什麼？放開我！”
她拚命掙紮，可男人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他動作不緊不慢，把她的手腕綁在一起，還順手打了個結。
“好了。”他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這下老實了。”
顏沫低頭看著自己被綁住的雙手，眼眶瞬間紅了。
那條束腰帶是她出門前特意挑選的，為了配這條裙子，她試了三條才定下來。
現在被用來綁她的手？！
“你混蛋！”她抬腳就要踹他。
司凜硯輕輕鬆鬆躲開，順勢把她往懷裡一撈，“再動？下次綁的可就不是手了。”
顏沫再也不忍了，她低頭一口咬在他手臂上，很重，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司凜硯低頭看了眼那個血淋淋的牙印，忽然笑了。
“咬夠了？”
顏沫愣住，這男人他在笑？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把她壓在座椅上，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迫她仰頭。
“那輪到我了。”
他低頭，一口咬在她鎖骨上。
不輕不重，卻足夠讓她渾身僵硬，溫熱的舌尖舔過那個牙印，帶著血腥氣。
顏沫疼得發抖，“瘋子……你放開……”
他終於抬起頭，盯著那個滲血的牙印看了兩秒，饜足地舔了舔唇角。
“好了，小東西。”他伸手，指腹蹭過她的鎖骨，“你身上也有我的印記了。”
顏沫眼淚掉下來。
男人盯著那滴淚，眼神暗了暗。
“再哭？”他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下次咬哪，我可說不準。”
顏沫氣得不輕，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硬生生憋住了哭聲。
她紅著眼眶瞪他，聲音帶著哭腔卻倔得要命，“變態！瘋子！有病！”
司凜硯挑了挑眉，非但冇生氣，反而笑了。
“罵，繼續罵。”他往後一靠，懶洋洋地看著她，“讓老子看看你這張小嘴到底有多厲害。”
顏沫被他這副無賴樣子氣得胸口起伏，“你、你賤不賤啊！”
“賤。”他答得乾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專賤給你看。”
顏沫:“……”
她徹底無語了。
這男人根本冇法溝通。
罵他，他高興；咬他，他興奮；威脅他，他更來勁。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問，聲音儘量平穩，“我認錯人了，給你道歉，你放我走，行不行？”
“不行。”
“為什麼？”
司凜硯一個眼神掃過去，前排副駕駛的人立刻會意，把剛收好的槍又遞了回來。
他接過來，在手裡轉了一圈，漫不經心地抵在顏沫下巴上，迫她抬起頭。
“因為……”他頓了頓，槍口順著她的下巴慢慢往上滑，劃過臉頰，最後抵在太陽穴上，“老子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