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碰了一下,像蜻蜓點水,連溫度都冇來得及傳過去。
她要退開的時候,他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按了回來。
拇指壓在她唇上,不重,卻讓她動不了。
“寶貝真會敷衍。”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著,眼底卻冷得像冰,“這叫聽話?”
顏沫渾身僵住。
他鬆開手,慢條斯理地坐起來,把她圈在懷裡,抬眼掃了門口一眼。
“阿肆!把人扔出了去,舌頭割了。”
“彆、我求你放過漾漾和煜白哥哥。”
司凜硯臉色一沉,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幾分,“你叫他什麼?煜白哥哥?!”
他低頭盯著她,聲音輕得像刀片劃過玻璃,“那小子就是你喜歡的小白臉?”
“他纔不是什麼小白臉!”顏沫紅著眼眶瞪回去。
“你再喊一聲試試。”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角,讓她說不出話。
許漾急了,隨手抓起地上的花瓶往司凜硯身上砸去。
花瓶冇砸到人,碎在床頭櫃上,瓷片飛濺,在司凜硯手背上劃出一道血痕。
緊接著,五個身影同時衝了進來。
她們動作整齊,兩個按住許漾。
一個控製住秦煜白,一個擋在門口,一個已經拔槍抵在許漾太陽穴上。
“放開我家漾漾!”顏沫要掙開,被司凜硯按住。
五個女人站成一排,個頭差不多,長相也各有各的漂亮。
領頭的那個短髮齊耳,右耳戴著一排碎鑽耳釘,笑起來嘴角有顆痣,很勾人。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許漾,又看了看司凜硯手背上那道血痕,笑容收了。
“老大,怎麼處理?”
“誰讓你們來的?!”司凜硯聲音冷下來。
“老大。”領頭的女人笑得妖冶,右耳的碎鑽晃了一下,“我們多久冇活動筋骨了?聽說這兒有活,就連夜趕回來啦。”
她說完,後麵四個也跟著笑起來。
司凜硯冇理她們,抬眼看向門口,“阿肆!是你多嘴?!”
商肆趕緊躲到一邊,聲音發虛,“少爺,是她們自己打聽到的……”
女人把槍收了,插回腰後,雙手抱胸,歪著頭看司凜硯手背上那道血痕,“老大受傷了?要不要我們幫您處理一下?”
她說“處理”的時候,看了許漾一眼。
許漾被按在地上,肩膀還在疼,對上她的視線,後背一涼。
司凜硯伸出手,女人以為要她處理,往前邁了一步,他一個眼神掃過去,“滾。”
五人同時收了笑,退到門口。
他低頭看著顏沫,把手背上的血痕舉到她麵前。
“寶貝負責。”他聲音不大,拇指擦掉手背上淌下來的血,“我這點傷,是因為你。”
顏沫盯著那道血痕,瓷片劃的口子不深,但血一直在滲。
她冇動,他也冇催,就那麼舉著手等她。
門口五個女人站成一排,安靜得像五根柱子。
許漾被按在地上,秦煜白被人控製著,所有人都在看她。
“愣著做什麼?”他下頜微微一抬,身後的保鏢一腳踹在秦煜白膝蓋上。
秦煜白悶哼一聲,單膝跪地,舊傷裂開,血又滲了出來。
“不要……我來。”顏沫聲音發抖,抓住他的手腕。
“你看,寶貝總是這樣。”他低頭看著她,“非得見點血,才肯聽話。”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另一隻手抬起,保鏢鬆開秦煜白退到一邊。
“這才乖。”司凜硯話音剛落,顏沫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五名持槍的女手下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敢打老大的,她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