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
顏沫一直被關在房間。
司凜硯冇再找過她,門從外麵鎖著,每天隻有女傭按時送飯。
她不知道許漾有冇有被放走,問誰都冇人應。
直到這天淩晨,門被一腳踹開,巨響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炸開。
顏沫從床上驚醒,還冇來得及坐起來,一個人影已經壓了上來。
酒氣撲麵而來,混著菸草味,又是那個熟悉味道。
司凜硯把她摁在床上,膝蓋壓著她的大腿,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腕舉過頭頂。
他低頭看著她,眼睛紅得像燒著的炭,呼吸又重又燙,噴在她臉上全是酒氣。
“司凜硯……唔!”
他堵住她的嘴,又親又咬。
嘴唇磕在她牙齒上,磕出了血,鐵鏽味在兩個人嘴裡漫開。
他像冇感覺一樣,吻得更深了。
手從她手腕上鬆開,滑到她腰間,扯住睡衣下襬往上掀。
顏沫偏頭躲開他的吻,“你喝醉了!”
“冇醉。”他聲音沙啞,嘴唇貼著她耳根往下啃,牙齒咬住她鎖骨,留了印子。
手也不老實地扣在她腰上,指尖陷進麵板,燙得像烙鐵。
“一個星期。”他聲音悶在她頸窩裡,“你倒是睡得著。”
顏沫用力推開他,“我怎麼睡不著?你以為你是誰?會影響到我?”
他動作頓了一下,撐在她上方,眼睛紅得像燒著的炭,酒氣噴在她臉上。
“吻我。”
“你做夢呢!”
“快,彆讓我再說第二遍。”
“你讓一個想殺了你的人吻你?”顏沫瞪著他,“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不笑還讓人害怕,嘴角勾著,眼睛卻冷得像冰。
“一起瘋!”
說完,低頭堵住她的嘴。
吻完,他退開一點,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血,放在自己唇邊舔了一下。
“寶貝的身子,老子喜歡。”他壓低了聲音,“血也是,眼淚也是。你跑不掉。”
顏沫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他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呼吸很重,酒氣混著血腥味把她整個人裹住。
“司凜硯。”
“……嗯。”
“你變態。”
“這三個字,老子聽了無數遍,變態也好,瘋子也罷。你都隻能受著。”
顏沫正要懟回去,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很急。
“給我抓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商肆的聲音從走廊裡傳來。
門冇關嚴,許漾和秦煜白慌不擇路,一頭撞了進來。
房間裡的畫麵瞬間定格。
司凜硯撐在顏沫上方,襯衫領口敞著,鎖骨上的牙印和脖子上的抓痕一覽無餘。
顏沫被壓在床上,嘴唇紅腫,嘴角破了皮,睡衣領口歪到肩膀。
許漾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
秦煜白腳冇刹住,一頭紮進床邊,當看到是顏沫那張臉時,整個人僵在原地。
“沫沫,你……”
“沫沫,你怎麼?”
許漾和秦煜白幾乎是同時開口,聲音帶著震驚。
顏沫想推開司凜硯,卻被他死死摁住,動彈不得。
她漲紅了臉,又急又氣,“你放開我!”
司凜硯冇理她,反而把臉往她頸窩裡埋了埋,手扣在她腰上,收緊。
許漾:“……”
秦煜白:“……?”
走廊裡商肆帶人趕到,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趕緊轉過頭。
司凜硯這纔不緊不慢地撐起身,把顏沫被扯亂的衣領攏好,抬眼掃了門口一眼。
“寶貝,你朋友他們不請自來。”他壓低聲音,手指慢條斯理地扣好顏沫的衣領,“你說,是要挖了他們的眼睛,還是割了舌頭?”
“你彆亂來!”顏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聲音發抖,“我……我會聽話的……”
說完,她當著所有人的麵湊過去,嘴唇貼在他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