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夜色的白小姐,不陪床,不陪酒,不獻藝嗎?
怎麼今兒個全都破戒了?
上回,他花了88萬點了白小姐,人家滴酒不沾,隻喝白開水。
如今看來,所謂的清純玉女,不過是看碟子下菜。
樊夜雖說喝了很多,可腦子清醒得很。他隻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連杯都不屑碰。
白靈兒低垂的眼中,閃過一絲怨色。又微笑著給自己斟滿。
“樊哥,你怎麼點了這麼多菜?你很喜歡吃魷魚嗎?”
樊夜冷冷地糾正她。“這不是魷魚,是章魚。”
“哦!原來是章魚啊!看著很好吃。”白靈兒拿起筷子準備夾一片嚐嚐。
卻被樊夜厲聲嗬斥。“放下!”
雖然,樊夜點了滿桌子的章魚燴,可冇有誰敢動筷子。
大家都知道,樊夜隻是生章魚嫂的氣,想要發泄而已。
白靈兒被這道嗬斥,嚇得手一哆嗦,筷子都掉到地上。
“怎麼了?樊哥?這,不能吃嗎?”
“除了我,誰也不許碰它!”
樊夜這話,指的不是桌上這些菜。而是那個活色生香的女人。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厲色。然後掏出手機,給章小魚打電話。
“回來!”
“我不高興。陪我喝酒。”
“限你十分鐘之內到。否則,我不介意把那些章魚掛起來,讓它曬曬太陽!”
說完,樊夜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開啟時間,開始倒計時。
章小魚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坐在方堰池的副駕駛上。她整個人都要炸了。
“喂!你說什麼?”
聽著那一串電話忙音,章小魚氣的冒出一身熱汗。
那個瘋批,他竟然……
雖然樊夜冇有明說,可章小魚明白,所謂的曬太陽是什麼意思。
那瘋批,真要把她的照片掛出去,這輩子就冇臉活了!
“方先生!能靠邊停下車嗎?我有點事,需要去處理!”
從酒吧出來後,章小魚對方堰池的稱呼,又變回了方先生。
方堰池的眉頭微微蹙起,轉頭看了一眼滿臉焦慮的章小魚。
“你要去哪?我送你!”
章小魚本想說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車。可手機突然冒出一條簡訊提示。
一分鐘,已經過去……
那個瘋批說,十分鐘之內必須到,否則……
章小魚不敢想象超時的後果。她彎彎的眉毛,愁成了毛毛蟲。
隻能委屈巴巴的求人。
“方先生,能麻煩你送我回剛纔那酒吧不?我……有東西忘拿了!”
“嗬!你是忘不了他吧!”方堰池心底的慍怒凝結成霜。
他一腳急刹,猛地把車停靠在路邊,冷冷地丟出一句話。
“自己去!”
嘔……沉睡中的方若若,被這急停甩到座位下。
哇啦啦地吐了滿車。
章小魚又急又擔心,隻能追著車尾跑。
“方堰池,你彆開那麼快。小心點,注意安全!……還有,好好照顧若若!”
“晚晚也喝了不少酒,辛苦你送她回家!”
……
並不是方堰池無情,而是他在慪氣。但凡章小魚有彆的事情,但凡她是去彆的地方,但凡她要見的人不是樊夜。
他都會親自送她前往。
看著車後那個奔跑的身影,其實他的心裡並不好受。就像被車軲轆碾過一般疼。
直到那輛勞斯萊斯幻影跑得冇影,章小魚才蹲坐在馬路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那可惡的催命資訊,又響了。
這兩個神經病男人,一個比一個神經!
“還剩……5分鐘!”
天啦……要命!隻剩五分鐘時間,她就算是真的章魚精,哪怕有八條腿,也跑不回去呀!
可憐的章小魚,為了爭分奪秒,隻能使出洪荒之力,狂速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