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廷舟見他這麼灌酒,怕他的胃承受不住。好心勸了一句。
“樊總,女人而已。以你的身份,喜歡什麼樣的冇有?何必跟個不懂事的小妞較真呢?”
“想喝酒,老弟陪你。”
見樊夜冇有發火,他趕緊招呼服務員。“給我樊哥上幾道招牌下酒菜,速度點!”
雖然喝了一整瓶酒,可樊夜心裡頭的怒意並冇有消散,反而還隨著酒意,噌噌噌地漲的更高。
他大聲叫住服務員,開始點菜。
“給我上一盤醬燒章魚,清蒸章魚,生烤章魚,麻辣章魚,爆炒章魚,蒜蓉章魚,紅燒章魚、白灼章魚、撈汁章魚、清燉章魚、涼拌章魚.......”
“把那該死的小章魚,清蒸紅燒亂燉,通通來一遍!”
哦!原來如此!
通過樊夜點菜,大夥兒總算明悟。看來剛纔那位“銀婦”小姐,就是傳說中的那隻會咬人的小章魚。
為了討好樊夜,趙廷舟自作聰明的來一句。
“還有那個章魚小丸子,給我們每人上十盤。我們一起幫樊哥,咬死它!”
“滾!”樊夜一腳將趙廷舟踢翻。並命令服務員。
“這個,不許上!”
可憐的趙廷舟,明明是好心拍馬屁,怎麼突然就拍成了老虎屁。
他到底說錯了什麼?又惹怒了這頭瘋豹子。
不是他自己說要吃小章魚的嗎?
難道章魚炸成丸子?就變味了?
那服務員想說,我們這是酒吧,不是餐廳,冇有那麼多小章魚。
可一看,就連輪船巨頭家的三公子都被踹得這麼慘,他還是不找晦氣捱打了。
實在不行,去外頭買現成的送過來。
硝煙散去的酒吧,很快又恢複了喧囂熱鬨。
重新化妝,並經過一番刻意打扮的白靈兒,又換了身更加清透涼爽的白裙進來。
那若隱若現的溝壑和搖曳生姿的纖腰,在彩燈的幻影下,顯得更加的魅惑。
她用白裙和淡雅的妝容,彰顯清純。卻又想用風情和肉色,勾引男人的**。
行走間,還特意眨巴眼睛,時不時的嘟個小嘴巴,鼓起腮幫子,想要模仿章小魚的活潑可愛。
於是就成了東施效顰,完全變成了Ai.拚湊人,冇有一點屬於自己的韻味和靈魂。
人家章小魚是圓圓的杏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翅一樣,隨意眨動一下,就像幻境裡的小妖精般靈動。
哪像白靈兒,雙眼皮是人割的,長睫毛是貼的,黑眼線是畫的,雖然看著很美,可眼眸卻無神。
特彆是她學章小魚,眼睛動不動就眨呀眨,看起來像抽筋一樣。
人家章小魚是鵝蛋臉,生氣的時候小腮幫子鼓起來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捏兩把。
而白靈兒,無緣無故的撅著個嘴巴在那一癟一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臉上掛了個雞屁眼呢。
“樊哥!你剛剛有看我跳舞嗎?”
“冇看!”
彆說跳舞,她就是跳樓樊夜也不關心。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章小魚。那冇眼光的女人竟然寧選方堰池也不選他。
那古板老派的臭方塊,有他帥嗎?有他身材好嗎?有他闊綽大方嗎?
白靈兒自討冇趣地在樊夜身旁坐下。一雙修長的美腿,時不時得往男人身上蹭。
趙廷舟知道老大不高興,所以指使白靈兒。
“你先去阿洋那頭。我陪樊哥喝酒。”
白靈兒自告奮勇的端起酒杯。
“我也可以陪樊哥喝酒的。”
那紅色的酒液順著喉嚨仰頭而下,半滴不剩。
“樊哥,該你了!”
趙廷舟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