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丈夫,威脅一個女人,算什麼好漢。”
方堰池把章小魚拉到身後,用自己挺立的身軀,為她抵擋樊夜的怒芒。
樊夜上前一步,
“方大律師,請問,你跟章小魚什麼關係?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他這話,是威脅,也是試探。
如果,章小魚是方堰池的正式女朋友。他二話不說退出,絕不當討人嫌的第三者。
如果章小魚和方堰池,不是男女朋友關係,那就另當彆論了。
方堰池抬頭,用鎮定的目光迎上樊夜挑釁的視線。義正言辭地說。
“我和章小姐,是摯交好友。身為一名律師,見到任何弱勢女性被威脅強迫,都會挺身相幫。”
“更何況,我的好友,她願意跟我走!”
“嗬!好一個好友!”樊夜突然冷笑起來。“我還以為方律師和章小姐領證了呢!”
方堰池被樊夜這無理的態度激得也來了脾氣。他反過來嗆問。
“我是冇領證。那你和小魚兒又是什麼關係!”
樊夜一把將章小魚重新拉回到自己懷裡,壞笑著說。
“我,是小章魚男人呀!”
“什麼?”章小魚被他這話給氣暈了,當即跳起腳來反駁。
“你是誰男人啊?你彆胡說!”
“胡說嗎?”樊夜挑起章小魚的臉,光明正大的調戲她。
“前些天,你不都跟警察叔叔說,我是你的姦夫?”
“姦夫——也是夫!”
“所以,我不是你男人是什麼?”
這臭不要臉的男人,到底是什麼腦迴路?什麼叫姦夫也是夫?
她也不是真姦夫啊?充其量也是個冒牌貨。
還是冒蘇晚晚的姦夫。
“不是!我纔不要跟你做姦夫淫婦呢!”
章小魚這一嗓子冒出來,把所有人都震驚到集體石化,連CPU都燒了。
什麼情況?
現在當個姦夫銀婦都這麼光榮,還要嚷出來在大庭廣眾之下炫耀嗎?
樊夜先是捂住她那口無遮攔的嘴巴。而後,似笑非笑地問她。
“不跟我做?你想跟誰做?”
章小魚用力甩開他的手,氣鼓鼓地紅著臉吼道。
“誰也不做。”
這些什麼個亂七八糟的虎狼之詞,聽得方堰池頭皮炸裂。
他不想再待在這種烏七八糟的地方,低聲叫了一句。
“小魚兒,走了!”
章小魚準備走的時候,樊夜一把將她拉住。用很輕的聲音,求她。
“不要走!”
與其說求,不如說是命令。
因為正常人從他的語氣中,完全聽不出一丁點的挽留之意。
章小魚頓足兩秒,身子毫不猶豫地邁向方堰池那邊。
“若若喝醉了,我得去照顧她。”
雖然,章小魚給了個充分的理由,可樊夜卻覺得尊嚴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身為樊家少爺,他還是第一次,被個女人如此不留情麵的拒絕。
他渾身的血液凝固,臉上的慍怒轉化為冰冷的雪霜。鬆手地同時,冷冰冰地吐了一個字。
“滾!”
方堰池帶著方若若和章小魚三個,從喧鬨的酒吧中離去。
舞台上的樂手和DJ、DS們,全都像木頭一樣杵在那,一動不敢動。
隻有音響裡遺忘的一絲輕音樂,在壓抑的空氣中,緩緩流動著。
樊夜一腳將章小魚之前坐過的那個軟凳踢開,裹著滿身煞氣斜靠在沙發上,撈起桌上的紅酒瓶,一口氣全部灌了下去。
大家都知道,此時的樊豹子正在氣頭上,是個不能招惹的火雷炸彈,誰碰誰死。
所以,這群兄弟們全都屏氣凝神,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完全不敢發出任何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