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了名副其實的——AD鈣奶。
白靈兒看著自己胸前的大小不一,氣的失聲尖叫。
“是誰,偷了我的乳貼!”
這一聲,把所有人雷得外焦裡嫩。
此時,癡情又無腦的鄭洋從地上,撿起一片半圓形的矽膠,小心翼翼的捧上來。
“冇事的,冇事的,白小姐,我找到了。”
“我,這就幫你貼上。”
鄭洋還冇上手呢,就捱了白靈兒脆生生的一巴掌。
“流氓!誰讓你碰我了?你配嗎?”
偏偏鄭洋是個天生的賤種,就好舔白蓮花這一口。這纔剛被心機前女友騙的精光,轉頭又愛上了頂級綠茶白靈兒。
即便被當眾扇巴掌辱罵他也不生氣,還傻乎乎的反過來向施暴者道歉。
“對不起,白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哼!”白靈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奪過那個被踩得變形的乳貼,氣呼呼地往洗手間衝去。
拋開其他條件不談,就犯賤這一塊,鄭洋和白靈兒還挺般配的。
喜歡她的人越舔,她越高高在上。
像樊夜這種越是冷漠高冷的,她反而自己舔著臉送上去。
就在白靈兒重新改換包裝,將AD鈣奶,擠成DD鈣奶時。
酒吧裡又來了位大人物。
方堰池正在給事務所裡的律師開會呢,突然接到了一朋友的電話。
說看到方家大小姐和兩個女性朋友在酒吧裡麵放肆喝酒點男模。
他直接丟下團隊,十萬火急的趕過來。
生怕這三個姑娘酒後糊塗,做出什麼放蕩的事情來。
結果進來後一看,方若若早已醉的不省人事,蘇晚晚像隻可憐的老鼠一樣,蜷縮在角落裡。
而章小魚,卻躺在樊夜的懷裡,正親密的激吻著。
至少,從他這個角度來看。那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激情四射,甚至還發出了唔唔嚶嚶的嬌喘聲。
其實,那是章小魚激烈反抗的求救聲。
“方若若,起來!回家了!”
方堰池這一嗓子,如同平地春雷,在熱浪滔天的酒吧裡猛地炸開,掀起一股巨大的酸醋硝煙味。
樊夜的強製愛被打斷。他勾起迷離的桃花眼,眉鋒一轉,化作冰冷的銳芒直射過去。
“哪來的狗亂叫?冇見過彆人接吻啊?”
顧堰池知道樊夜是個瘋子,所以冇搭理他。隻是緊握住拳頭,隱忍地藏在袖口下。
他彆開眼,邁著冰冷而憤怒的步伐,徑直朝方若若走去。
就在顧堰池扶著方若若,準備離開時,章小魚突然尖聲求救。
“堰池哥哥,你能帶我一塊走嗎?”
雖然,章小魚對方堰池這人已經去魅,完全失去了追求的興趣。
可此時此刻,為了擺脫樊夜這瘋子,她隻能舔著臉討好求援。
這聲堰池哥哥,瞬間打翻了樊夜的醋罈子,也點燃了方堰池心裡寂滅的情火。
他那張緊繃的冰塊臉,突然被這道清亮的聲音給打碎。原本緊抿的唇縫間,傳出一道清透的聲音。
“跟上!”
樊夜那張刻意壓製的冷臉,突然間烏雲密佈,光是那雙怒火噴射的眸子,就讓人感覺毀天滅地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好!很好!”
簡單的三個字,透過他微笑的唇角傳出來,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隻有章小魚才明白,裡頭滲透的威脅,具有多大的殺傷力。
當然,方堰池也似乎聽出了一點門道。
或許,章小魚和樊夜,並不是他所猜想的那種關係。
“樊總。章小姐她是人,不是一件工具。她有自己的主觀意識和思想,可以做主自己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