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欣搖了搖頭,顯然她也看不透陸景銘的這番操作。
“先把大友接回來吧,至於其它的,我們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可欣說的有道理,既然想不通,那就乾脆不想了,大不了兵來將擋就是。
大友是我親自開車去接的,作為我的兄弟,這段時間大友確實受苦了。
回來的路上,我給了大友一張銀行卡,大友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宇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友疑惑的問道。
“這卡裡有五十萬,算是作為你這段時間的補償。”
我話音剛落,大友立刻變了臉。
“宇哥,你什麼意思,我大友拿你當兄弟,這是用錢可以衡量的嗎?”
我知道大友的性格,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要是用錢能搞定大友,陸景銘早就用錢讓大友妥協了。
“兄弟,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我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的性格你也應該瞭解,要是我們兄弟之間還需要用錢來維持關係,那我也就彆在冰城混了!”
說著我點了一根煙,吸了兩口。
“給你錢的目的是想讓下麵的兄弟都知道,但凡跟著我陳宇的弟兄,我永遠不會虧待他們,就像是你這次在裡麵蹲了這麼長時間,你出來我要是不表示表示,那下麵的兄弟會怎麼想我?”
經過我的一番解釋,大友也算是明白了我的用意。
“嘿嘿,宇哥,剛才激動了,你彆放在心上。”
大友立刻賠笑道。
“都是自家兄弟,這點小事還不至於!”
這也算是我的一種馭人之術,想讓所有的兄弟對我忠心無非就是靠兩種手段。
一是靠義氣,二是靠金錢。
像大友這種人自不必多說,他一旦決定跟著一個人,就算是死都不會背叛,因為他心裡有一個義字在約束著他,這種人也是最好駕馭?
還有一種人,他可以為了錢跟著你,隻要你能不斷的給他帶來利益,那他就會對你忠心,當然這種忠心是淩駕於金錢之上的,要是有一天在我這裡得不到利益了,他會果斷的選擇離開。
我不能讓所有人都變成大友,因為人性就擺在那裡。
回去的路上大友表示想去洗浴洗個澡,在號子裡蹲了這麼長時間,他感覺渾身哪哪都不對勁,對於他這點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
“你小子是想女人了吧?”
“哎呀!宇哥,你沒聽過那句話嗎,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你這直接給我點破就沒意思了!”
對此,我們兩人也是相視一笑。
很快我就帶著大友到了金池洗浴,這地方我也好久沒來了,還記得當初剛來冰城的時候我經常來這兒按摩。
也不知道那個叫糖糖的技師小妹還在不在,我可是最喜歡她的按摩手法了。
剛走到大廳,大堂經理就迎了上來,我則是很豪橫的丟給他兩萬塊錢。
“我這兄弟剛從號子裡出來,給他安排最好的服務,這錢剩下的就當是你的小費了!”
聞言大堂經理立刻變的諂媚了起來。
“老闆放心,絕對給這位兄弟安排到位!”
留下一句話,大堂經理便馬上去安排。
很快大友跟著大堂經理上了三樓,我沒去,我就在一樓的澡池子裡洗了洗。
大堂經理拿了我兩萬塊錢,生怕安排不到位,得罪了我這個大主顧。
一個勁的勸我到三樓,還說保證讓我滿意,我知道三樓有特殊服務。。
但我家裡可是還有三個漂亮媳婦兒,我又不缺女人,尤其是洗浴這裡的女人,我更沒有興趣。
於是我就婉拒了大堂經理的好意,轉而問他那個叫糖糖的技師還在不在這裡。
大堂經理很精明的一個人,一聽我提起糖糖,就知道我對這技師有意思,立刻說道:
“老闆想點糖糖啊,您先上樓等著,我立刻去把她給您叫來!”
我就是隨口問問,沒想到這大堂經理腿比嘴還快,話音剛落就一溜煙的消失了。
也就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大堂經理就把那個糖糖從其他客人的房間裡拉了出來。
“經理,你乾什麼?這可是個暴發戶,剛剛還要給我加鐘呢!”
被經理強行拉出房間,糖糖是一臉的不情願。
“來了一位大老闆,人家點名要你,一出手就是兩萬,這個你就先彆管了,隻要你把樓上的這位老闆伺候舒服了,我額外給你兩千的獎金!”
糖糖聽到我出手如此大方,頓時眼睛都亮了,哪還顧得上這暴發戶,跟著大堂經理屁顛屁顛的到了我的房間。
“嘿嘿,老闆,糖糖我給您帶來了,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我人就在外麵。”
我感歎,有錢就是他孃的好,是個人就得奉承巴結自己。
原本也沒打算找技師,既然糖糖來了,我也不能辜負經理的一番心意。
然而糖糖似乎是把我給忘了,站到我的床邊畢恭畢敬的說道:
“老闆是想先按摩,還是直接……”
我知道她想說辦事,不過被我打斷了。
“不是,你不認識我了?”
我直接起身坐在了床上。
糖糖先是疑惑的打量著我,心想這男的長這麼帥,自己見過嗎?
可能是我太帥的緣故,很容易勾起糖糖腦海最深處的記憶,僅僅是想了半分鐘不到位糖糖就驚訝的說道:
“老闆,是你呀!你都多久沒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在冰城了呢!”
對此,我也是尷尬一笑,想想也是,我最起碼也得有個小半年沒來過金池洗浴了,糖糖一時之間沒認出我來也正常。
“我這段時間忙,沒時間,來給哥踩踩背,讓哥看看你的手藝有沒有見長!”
“好嘞哥,您先趴著,我去準備東西。”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糖糖正在為我服務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進來的是幾名警察。
聽到聲音,我下意識的轉身去看,看到是幾名警察,我頓時一愣,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
緊接著一名警察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我們是掃黃組的,現在懷疑你與這位女士正在進行淫穢交易,還請你跟我們到警隊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