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馮玉的老公對她不好,讓她受不了了,才選擇的出軌,不然這麼好的女人怎麼可能和自己發生關係,而且還一直保持著這種關係。
“玉姐,是不是你老公對你不好?告訴我,我幫你教訓教訓他!”
小九打抱不平的說道。
然而,馮玉卻是搖了搖頭,原本隻是無聲的流淚,現在也變成了小聲的抽泣。
馮玉不肯說原因,小九又猜不到,搞的小九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心急如焚。
“玉姐,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麼啊?你光哭,不說原因,我怎麼幫你啊?”
馮玉也感覺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就有點過了,所以她停止了抽泣,再次拿起紙巾擦了擦淚水。
“你真的願意幫我?”
馮玉紅著眼眶問道。
“玉姐,我們在一起都這麼長時間了,我小九是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嗎?你說,隻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幫你!”
小九跟馮玉好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他發現馮玉哪哪都好,尤其是在某些方麵,更是讓小九情不自禁的掉進了馮玉的溫柔陷阱裡,小九覺得,要是能和馮玉長期保持這樣的關係似乎也不錯。
所以他現在看到馮玉遇到困難了,自然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相助。
“算了吧小九,我不想讓你為難,我也不想讓你為了我去犯罪。我一個人能承受的住。”
馮玉來來回回的不肯說出真相,可謂是吊足了小九的胃口。
“哎呀,玉姐,彆說為了你去犯罪了,就算是殺人,我小九眉頭也不會眨一下!”
小九說的信誓旦旦,他這話也讓馮玉的心裡有了底,並決定說出真相。
“你真的肯為了我殺人?”
“那必須的!我小九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
緊接著,馮玉便將事情的原尾和小九講了一遍,隻不過馮玉並沒有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小九。
她編了一個謊言,她告訴小九,自己的老公是一家公司的老總,已經將近七十歲了,自己是他的第二任妻子。
然後馮玉又講述了自己從年輕時跟著他的一些經曆。
當然,關於賀五爺的三姨太,馮玉很好的隱瞞了下來,因為三姨太生的隻是一個女兒,並不會對自己造成太大的威脅。
馮玉說自己的老公得了絕症,將不久於人世,故事講到這兒,小九聽的也是懵懵懂懂。
按理說馮玉的老公那麼有錢,一旦死了,那馮玉自然就會成為最大的受益者,按道理應該高興纔是。
可馮玉卻是恰恰相反,這讓小九有點想不通,作為一個比自己大那麼多的老男人,小九是不相信她們之間是存在愛情的。
都說愛情是不存在年齡限製的,但在小九眼裡,那純粹就是扯蛋,如果一個老男人沒有權利和金錢的加持,彆說年輕貌美的姑娘了,就算是同齡的老太太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這就是現實!
想歸想,小九並沒有打斷馮玉,而是繼續聽她講述自己的經曆。
馮玉講完自己從年輕時就跟著自己老公的經曆,又將話題轉移到了自己老公的原配妻子身上。
馮玉告訴小九,自己的老公有兩個兒子,一個是自己幫他生的,這個她和小九提過,小九也知道馮玉有一個兒子。
另一個則是原配妻子幫他生的,接手家族企業也有好幾年了。
可自己的兒子還在上高中,一旦自己的老公哪天撒手人寰,那所有的產業都會落到大兒子手上,要是到了那一天,自己和兒子也肯定會被逐出家門。
馮玉告訴小九,這就是她剛剛哭的原因,想想自己跟了這個老男人這麼多年,非但沒得到任何的財產,還會被掃地出門,這讓她怎麼能不傷心。
故事全部講完,小九大概也聽明白,馮玉是想讓自己幫她兒子搶奪財產。
“玉姐,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又或是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小九問道。
隨即馮玉的眼神變的有些銳利。
“我想讓我老公的大兒子永遠消失,那樣我們母子才能不被趕出家門,我兒子也能繼承家業。”
小九對於馮玉的話根本就沒當回事,不就是殺個人嗎,對現在的小九來說這不算是什麼大事,隻要做的乾淨利落就沒人查到他的頭上。
小九此時也是被美色迷失了雙眼,根本就沒懷疑過馮玉這是在利用他。
“沒問題,玉姐,這事包在我身上,我會幫你讓那個賀天宇永遠消失!”
小九直接應下了此事,甚至都沒猶豫。
雖然這在馮玉的意料之中,但她還是要裝出一副被感動的樣子。
“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幫我?”
說著話,馮玉又流下了眼淚,這一次是感動的淚水。
小九也順勢起身,走過去幫馮玉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彆哭了玉姐,明天你把賀天宇的住址告訴我,我會儘快幫你把這事擺平!”
馮玉感動的起身抱住了小九,隻不過眼神裡露出一絲得逞的狡黠。
這一夜,馮玉也是格外的賣力,不斷的發揮出自己狐狸精的本能,讓小九一次又一次的淪陷在她的溫柔鄉裡,久久不能自拔。
小九顯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傀儡,他現在對馮玉恨不得言聽計從。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次日,馮玉就將賀天宇的照片和住址告訴了小九。
小九也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他決定單槍匹馬的去解決賀天宇。
賀天宇的住址是在城東的某個彆墅內,小九第一時間開車去了這棟彆墅,殺人之前他必須要踩點,將賀天宇的生活習慣摸透,這樣才能增加成功的幾率。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小九一直都在為此事奔波。
另一邊,林可欣告訴了我一個好訊息,何局長剛才給她打來了電話,說是大友可以被保釋了。
這讓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我還什麼都沒做,陸景銘怎麼可能把大友給放出來,這不符合邏輯。
“可欣姐,這陸景銘不會是在給我們下套吧?”
對於大友可以出來,我並沒有表現的很高興,反而是有些擔憂,我知道陸景銘不可能這麼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