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孃的都震驚了,我就來按個摩,踩個背,我招誰惹誰了,怎麼還牽扯到嫖娼了?
“不是,警察同誌,我就來按個摩,沒嫖娼啊?”
我解釋道。
“還請你配合我們調查,不然我們要用強製手段了!”
這警察絲毫不理會我的辯解,我也知道,跟他說什麼也沒用了,也隻能先跟他回警隊。
“警察同誌,那我能打個電話嗎?”
我再次試探的問道,我得讓林可欣趕緊安排人撈我,因為我懷疑這是陸景銘在背後搗鬼。
當然,如果真是陸景銘在搗鬼,林可欣找誰也沒用。
哪知道這警察就是個愣頭青,直接拒絕了我的要求。
“不行!把他們帶走!”
隨後他就對身後的警察吩咐道。
我和糖糖就這麼被幾名警察戴上手銬帶下了樓。
下了樓我才發現不光是我和糖糖,還有不少洗浴裡的技師和顧客都被帶了下來,可唯獨不見大友的身影,我有些納悶。
一樓大廳裡,顧客和女技師分彆蹲在大廳兩側,還有幾名警察拿著警棍在看著我們。
我心想這陸景銘為了對付我,也真是夠下血本的,居然出動了這麼多警察。
其中我旁邊一個哥們兒罵罵咧咧的在小聲嘀咕。
“他媽的老子剛要完事了,突然衝進來了幾名警察,直接給我嚇回去了,弄的我不上不下的,也不知道那玩意兒有沒有受驚,要是給我嚇壞了,老子這輩子可就完了!”
這哥們兒剛說完,一名手持警棍的警察就走了過來。
“嘀咕什麼呢?”
“沒,我沒說什麼,警察同誌,我老婆還等著我回去奶孩子呢,你能不能行行好,放我一馬?我這是第一次,我保證下次再也不來了!”
“你他媽的有那功能嗎?有老婆孩子了,還出來嫖娼,待會兒去了警局做完筆錄,通知你老婆抱著孩子來交罰款領人!”
聞言,旁邊一個哥們兒,直接笑出了聲。
“你笑你媽呢?還有臉笑,待會兒也讓你老婆來交罰款!”
這警察衝著旁邊那人就是一警棍。
很快,我們這些人就被帶到了警局,但我始終沒有看到大友,我估計他要麼是藏起來了,要不就是趁警察還沒到他房間之前他就跑了。
事實上我都猜錯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大友從金池洗浴三樓的一個暗門裡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與之同時,身後還跟出來兩名技師,大友看著空空如也的洗浴,納悶的說道:
“人呢?人都去哪了?”
接著大友就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不過電話打通之後一直顯示無人接聽,大友瞬間反應過來了,他以為我還沒完事,所以就沒接電話。
為了不打擾我,大友便獨自一人打車回到了卡薩。
林可欣此時坐在辦公室裡,給我打著電話,不過也沒有打通。
她有些納悶的自言自語道:
“去接個人這都好幾個小時了,按理說也該回來了!”
就當林可欣找不到我想派幾個小弟出去找我的時候,大友推門走了進來。
“可欣姐!我回來了。”
大友跟林可欣打了個招呼。
看到大友,林可欣鬆了一口氣。
“你倆可算回來了,陳宇呢?我怎麼給他打電話打不通?”
大友一臉尷尬,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林可欣多精明的一個人,一眼就看出了大友有事在瞞她。
“告訴我,陳宇去哪了?”
林可欣在我的這群兄弟中還是挺有威望的,眼看林可欣不好糊弄,大友也是有點慌,又不能和她說實話。
我和林可欣之間的事,除了紀盛知道,還有一個人就是小九,有一次大友,李彬還有小九三人在一起喝酒,小九不小心說漏了此事。
也正是那一次,李彬知道了我和林可欣之間的關係,並且將此事告訴了孟時禹。
大友當時也在場,自然也知道此事。
大友想如實將的事情告訴林可欣,可又怕讓我和林可欣之間產生矛盾,所以就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正當林可欣忍不住想發火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看了眼手機來電,林可欣皺了皺眉,還是按下了接聽。
聽完電話內容,林可欣臉色更加難看了。
大友也發覺了事情有些不對勁,等到林可欣掛了電話連忙問道:
“可欣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林可欣將手機往桌子上一拍,咬著牙說道:
“你們兩個去嫖娼了?”
沒錯,剛剛那個電話是公安局打來的,讓林可欣拿錢去交罰款領人。
大友還想辯解幾句,不料林可欣直接起身,大步的走出了辦公室。
半個小時之後,林可欣在審訊室見到了我,我能感覺到,林可欣的臉色很難看,而且眼睛還一直在瞪著我。
我雖然沒做什麼虧心事,但也被她看的有些心虛。
我本來以為是陸景銘在針對我,可到了公安局以後才發現不是那麼回事,這次掃黃就是例行公事,我這也純屬是無妄之災,莫名其妙的被牽扯了進來。
林可欣交了罰款,帶我出了公安局,隻不過一路上都沒有搭理我,我知道她這是生氣了,明明我是被冤枉的,她不來安慰我,反倒是要讓我安慰她,我心裡那個苦啊!
我之所以沒給秦念打電話,就是因為秦念年齡小,我怕跟她解釋不通,她會無理取哄,想著林可欣畢竟年齡大,也懂事,容易溝通。
可沒想到,這女人更不好溝通,早知道就該讓餘曼來接我了,想想這三個女人,也就是餘曼最溫柔,最通情達理了。
至於秦念和林可欣,但凡能對我溫柔點,我都能打斷肋骨給她們煲湯喝!
但說一千到一萬,自己的女人還得自己來哄。
這不剛出了警局,我就屁顛屁顛的跑到車子前貼心的幫林可欣開啟了車門,我是一臉的殷勤,哪知林可欣卻是絲毫不給我留麵子,直接走到副駕駛獨自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坐進了駕駛室,林可欣也是毫不客氣的將車鑰匙往我身上一丟,彆過臉不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