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麼柳下惠,我是個正常男人,麵對一個極品美少婦想儘一切辦法的想讓我睡她,我的自製力也在一點點的下降。
隨著馮玉身上最後的一塊布料落地,她整個傲人的身材沒有一絲遮擋的呈現在了我的麵前。
不得不承認,她的尺寸是我的那幾個女人無法相比的。
馮玉再次走到我身邊,臉上也沒有半點的羞恥感,再次坐在了我的腿上,雙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她將臉湊到我的耳邊,吐出一口熱氣,柔聲道:
“陳老弟,感覺嫂子怎麼樣?要不要試一次?”
一邊說著話,她還抓起我的手放在了她的上圍,那感覺自不必多說。
就當我想要逐漸沉淪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我猛的回神,抽回了手。
可以說這個電話來的很及時,將我從即將爆發的**之中拉了回來。
我趕緊推開馮玉,去摸手機,看了眼是林可欣打來的。
馮玉則是一臉的懊惱,明明都要成功了,卻被一個電話給破壞了。
我起身走到陽台去接電話。
跟林可欣通完電話,回到餐桌,馮玉已經穿好了衣服。
“嫂子,我還有點事,就先不打擾了。”
我不可能再繼續待下去,再待下去就以馮玉這狐狸精的本事,早晚會出事。
“陳老弟,就當我求你,幫幫我的兒子。”
馮玉直接給我跪了下來,說話也有些激動。
他孃的,今天這頓飯算是被馮磊這小子給坑慘了!
我上前一步將馮玉給扶了起來,我也能體諒她一個做母親的難處。
賀五爺活著,她興許還有依靠,大房不會對她動手,可一旦賀五爺死了,沒了依靠的馮玉母子,就是案板上的魚肉,隻能任其大房宰割。
“嫂子,我不可能幫你去殺人,但我可以答應你,一旦你兒子有什麼危險,我會出手護你兒子周全,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
興許是看出我鐵了心的不會幫她殺人,馮玉也冷靜了下來。
我不管馮玉能不能接受我的話,反正我也算是仁至義儘,看在馮磊的麵子上,我也隻能做到這一步。
離開了小區,我還是給虎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人來接我。
我走後沒多久,馮磊就上了樓,看著一臉頹色的馮玉,馮磊知道事情沒談妥,無奈也隻能開口勸道:
“姐,實在不行你帶著雲風出國吧?”
“不行!我忍辱負重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讓我等來了機會,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看著一臉陰狠的姐姐,馮磊隻覺得後脊有些發寒,他還從未見過馮玉會有這樣的一麵。
“小磊,你在幫姐姐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讓陳宇幫我們,隻要他能幫我,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他!”
對此馮磊隻能再次無奈的搖頭,剛才他出去了那麼久,馮玉都沒能跟我談妥,那就說明這事我是真的不會幫她。
“姐,我早就說了,咱們冰城現在換了領導,宇哥現在被針對了,是不會幫我們的,你還不相信,這個時候我們請他幫忙就是在給他添亂!”
馮磊整天待在局子裡,對陸景銘針對我的事還是有些瞭解的,他早就勸過馮玉,我不會幫她,馮玉卻是偏偏不信,想要嘗試一下,結果也隻能是失敗。
聞言,馮玉沒有再說什麼,隻是陰暗的眼神裡,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意。
另一邊的看守所,自從我走後,大友就被單獨帶到了一個房間,大友還以為這是我通過關係給他單獨安排的,美滋滋的躺在床上抽著煙,嘴裡還哼哼著小曲兒。
正當大友在享受的時候,大鐵門被人從外麵開啟,走進來一個人。
大友先是一愣,看著來人穿著得體,不像是看守所裡的警察。
不等大友開口問來人是誰,那人先開口說道:
“你就是李大友?”
“你是誰?”
大友疑惑的問道,來人他並不認識,也不知道對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是誰你不用管,我想跟你談談,有興趣嗎?”
男人一臉的嚴肅,大友卻是不屑的吐出一個煙圈,隨後彈掉手裡的煙頭。
“連身份都不敢說,我跟你談個屁啊!”
麵對大友的出言不遜,男人並沒有生氣,而是放下手裡的凳子坐了下來。
“李大友,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
男人淡淡的開口。
大友卻是冷哼一聲。
“我犯了什麼罪關你屁事!”
“賣盜版光碟,傳播淫穢物品,哦,對了,聽說以前你還乾過偷車賊。”
聞言大友愣住了,這家夥居然連自己以前偷過車的事都知道,顯然是調查過自己。
“那又怎樣?我總不能因為這點事就被槍斃了吧?”
大友很快從愣神中回過神。
“槍斃倒是不至於,你犯的這些罪讓你蹲個五年八年的倒是夠了。”
“不是!你到底是誰?想乾什麼?”
大友有些急了,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眼神死死盯著麵前的這個男人。
“我不想乾什麼,我隻是想幫你!”
男人嘴角上揚,顯然大友的這種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
“幫我?你我都不認識,你怎麼幫我?又憑什麼幫我?”
大友又疑惑的問道。
“你跟了陳宇也有段時間了吧?想必應該掌握了他不少的犯罪證據,隻要你肯配合我,如實交代,我會讓你平安無事的離開這裡!”
聽了男人的話,大友算是明白了此人的來意。
“你是陸景銘的人?”
大友麵露怒目圓睜的問道。
麵對憤怒的大友,男人依舊保持原來的神色。
“我是誰的人,你不必知道,你隻需要知道我可以讓你離開這裡,獲得自由,而你隻需要給我提供一點你知道的即可!”
“提供你媽個頭,想讓老子背叛宇哥,除非讓你媽來陪老子睡一覺,否則給我滾蛋!”
大友指著男人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而男人彷彿就是個麵癱臉,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任由大友罵著,直到大友罵的沒詞了,這才停了下來。
“罵完了?”
看著氣喘籲籲的大友,男人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