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依舊沒反應,她抿了一口我杯中的紅酒,然後將唇湊到了我的嘴邊。
我靠!居然還可以這麼玩?我知道她這是想用嘴來餵我。
奈何我這人有潔癖,除了秦念,林可欣和餘曼,我沒和任何人接過吻。
接吻這件事是要看感覺的,沒有感情基礎,我很難下的去嘴。
我不可能和她接吻,所以馮玉的這個舉動,直接讓我繳械投降。
這也就是我,如果換作小九這個少婦殺手,馮玉早就被他放在餐桌上辦事了!
我用手擋住了馮玉湊過來的紅唇。
“嫂子,你贏了,想讓我幫你做什麼事你就說吧,隻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幫你!”
馮玉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將嘴裡的紅酒給嚥了下去,又伸出舌頭,在唇邊舔了舔,她這樣子簡直是騷急了。
這也難怪賀五爺才六十多歲,身體就已經垮掉了,天天守著這種騷貨,任誰也得垮!
我趕緊讓她從我腿上離開,在她媽的坐下去,我小弟就該不禮貌了!
“陳老弟,難道你不想睡我嗎?”
馮玉依舊沒有跟我說正事,而是眼角微微揚起,媚眼如絲的看著我。
“彆哄了,嫂子,我正經人!”
我不知道馮玉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找我,非得讓我睡了她才肯說,總之一句話,我不可能睡她!
馮玉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突然變得有些惆悵起來。
“陳老弟既然不想,那我也就不自討沒趣了,我是真的有件事想求你幫忙,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我?”
她不說什麼事,我自然不可能直接答應她。
“嫂子可以說說看,要是我能幫上什麼忙,我絕不推辭!”
看我說的認真,馮玉也不再和我做過多的周旋,坐在我對麵一本正色的說道:
“陳老弟,前段時間你也見過我老公了,他的身體狀況我想你也應該看到了。”
我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他其實已經沒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
馮玉說到這兒,我猛然一怔,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我一臉的不解,馮玉露出一抹苦笑,繼續道:
“前段時間我陪他去做過一次全麵的身體檢查,結果不是很樂觀,他得了肝癌,已經是晚期,醫生說他最多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想從馮玉的眼神中看出她這話的真假。
“你不用懷疑,我說的都是真的,檢查報告是我去幫他拿的,這事他自己還不知道。”
我想了想當時見到賀五爺的情景,他臉色晦暗,沒有一點光澤,這確實是肝有問題的症狀,當時我以為他是腎虧,所以就沒往其它方麵想,現在聽了馮玉的話,確實有這種可能。
“那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我依舊是不解的看著她。
“陳老弟,你應該知道,我老公他不止我一個老婆,他還有大房和三房。”
我再次點頭,賀五爺有三個老婆,這不是什麼秘密。
“三房那邊給他生了個女兒,這個我倒是不擔心,我擔心的是大房那邊他的大兒子,他已經幫我老公打理了多年的產業,其中也培養了自己不少的心腹。
陳老弟,你也知道,我的兒子還在上高中,一旦我老公撒手人寰,以我兒子目前的狀況,根本無法跟大房去爭奪財產。”
馮玉說到這裡,我頓時就明白了,她找我的目的居然是為了她兒子。
可這是賀五爺家裡的私事,我也不可能去插手過問,我也不可能去幫馮玉的兒子爭奪家產。
“嫂子,這事你找錯人了,我幫不了你。”
我不等她說出想讓我做什麼,就直接拒絕道。
“陳老弟,你先彆急著拒絕,聽我把話說完。”
“好,你繼續說。”
“我想讓你幫我殺了大房的兒子,隻要大房的兒子死了,所有的產業都隻能由我兒子來繼承,到時候我會將我老公三成的產業交給你,你覺得怎麼樣?”
馮玉一臉期待的看著我,她相信,三成的產業,足以讓我心動,幫她殺人。
可是她錯了,賀五爺的過往我還是有所耳聞的。
當初賀五爺在冰城,隻不過也是個小混混,也有自己的賭場和夜總會。
不過賀五爺有一點是其他混混比不了的,那就是他在京城有個當官的堂弟。
也就是有了他堂弟的這層關係,賀五爺在混社會期間沒有人敢惹,從而讓他賺了不少的錢。
等賺到錢之後,賀五爺果斷的金盆洗手,從而將目光放在了商業領域。
其實混商場和社會都差不多,隻要你的後台足夠硬,即使是在商場,那也是會混的風生水起。
賀五爺利用京城的關係以及自身的能力,很快就打下了一大片的家業。
馮玉說給我三成的產業確實讓人心動,可這種時候如果我幫她去殺人,不說彆的,萬一被陸景銘盯上,或者被他抓住把柄,那無疑是自掘墳墓,所以這忙我不能幫她。
“嫂子,這個忙我幫不了你,你還是找彆人吧!”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我果斷的拒絕了。
聞言,馮玉則是臉色一變,還以為是自己給的少了,於是咬牙說道:
“陳老弟如果嫌少,那就四成,四成怎麼樣?”
這女人還真豁得出去,但我已經鐵了心的不會幫她,即使再多,那也沒用。
“嫂子,還是那句話,我不能幫你,我也並沒有要獅子大開口的意思。”
“那你說,你想要什麼,隻要你能幫我,條件你隨便提,讓嫂子給你當情人也行,彆看嫂子年紀比你大不少,但嫂子絕對能伺候好你,不信你可以試一次!”
馮玉又扯回到了想跟我上床的這件事上,我也明白了她剛才為什麼要我先睡了她,再跟我談正事了。
可能她覺得將自己的身體給了我,更容易讓我心軟幫她。
作為一個母親,她為了兒子還真是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說著話,馮玉已經當著我的麵脫起了衣服,如玉般的肌膚暴露在我麵前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的吞嚥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