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也是被男人的定力給震驚到了,他剛剛罵的那麼難聽,男人居然還能麵不改色,看來這人並不簡單。
“罵完了,趕緊給老子滾蛋!”
大友氣喘籲籲的坐在床上,點了一根煙,以此來緩解內心的激動。
“既然罵完了,那就讓我來說幾句,大友,你真的願意為了一個陳宇把牢底坐穿?據我所知你們也就認識半年多的時間,用不著為了他,把自己人生最好的一段時光搭進去,這並不劃算!”
男人試圖以此來挑撥我和大友之間的關係,雖然他說的確實有道理,我和大友也隻認識了半年多的時間,還不足以讓我們積累起深厚的友誼,出賣我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男人似乎並不瞭解大友的性格,大友這人重情重義,也正是這個原因,我當時纔有了收了他的想法。
大友聽完男人的話,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將半根沒有抽完的香煙直接彈在了男人臉上。
滾燙的煙頭劃過男人的臉頰,讓他原本毫無波瀾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怒色。
“回去告訴陸景銘,想讓我背叛宇哥,除非讓陸景銘他老婆來陪我睡一覺,否則你就是槍斃了我,我也不可能背叛宇哥!”
男人最終被大友三番兩次的出言不遜給激怒,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瞪著大友。
大友也是不甘示弱的站了起來。
“咋地?想和我練練?來,老子正愁閒的太久,想找個人放鬆一下筋骨!”
大友勾了勾手指,示意男人儘管放馬過來!
男人的拳頭,是攥緊了又鬆,鬆了又攥,最終在一番權衡之下,並沒有對大友出手。
“大友,我給你時間考慮,千萬彆為了你心中那所謂的義氣,葬送你的人生!”
留下一句話,男人拎起凳子,轉身就想離開。
“那我也給你時間考慮,要麼讓陸景銘把他老婆送給我睡一晚,要麼把你媽叫來陪我一夜也行,我這人不挑食!”
剛邁出步子的男人,最終還是沒能忍住,關鍵是大友這嘴太碎了,任男人的自製力再強也受不了他這張破嘴。
男人一個轉身將自己手裡的凳子狠狠地砸向了大友,大友猝不及防,直接被凳子砸中。
然後男人一個箭步,快速的來到了大友身邊,抬腿就是一腳,大友直接被這一腳踢飛了出去,與牆壁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還好大友的身體壯實,這一腳他還是能承受的住,嘴裡發出一聲悶哼的同時,快速的站起了身。
“我草你姥姥的,給老子玩陰的是吧,奉陪到底!”
大友先是罵了一句,然後整個人撲向了男人,本來他就因為賣盜版光碟被抓進來,憋了一肚子火,現在可算是找到了發泄視窗,所以大友整個人都進入了暴走狀態。
男人見大友還能站起來,而且還能保持戰鬥力,眉頭也是皺了皺。
剛剛那一腳自己可是至少用了七八成的力道,這讓男人對大友的進攻變得認真了起來。
大友飛撲的同時,一記右勾拳朝男人的麵門打去,男人微微側頭,躲避大友拳頭的同時抬腿攻向大友的下盤。
大友沒練過功夫,他隻不過是身體素質比較強,一記右勾拳沒有打中,反而大腿被男人重重的踢了一腳。
男人顯然是練過武的,交手的第一招,大友就已經能感覺的到了。
但是大友卻絲毫不慌,他好歹混了幾年社會,打架還從來沒慫過!
男人雖然有功夫在身,但大友也有自己的打架方式,大友打架的方式簡單粗暴,那就是不要命。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大友就屬於不要命的那一類人。
捱了一腳的大友沒有絲毫的停頓,再次撲了上去,男人一個靈活的側身,輕鬆躲過,並且快速的一個肘擊打在了大友的後背。
這一次男人是用了全力的,大友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但也並沒有放棄再一次的進攻。
此刻大友的腦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你可以打我一次兩次,甚至五次十次,但彆讓他抓到你一次,但凡被他逮到一次,不扯下對方一塊肉,那也得讓對方見血!
也就是這個念頭,讓大友終於逮到了一次機會。
大友在第八次撲向男人的時候,男人變得有些放鬆了警惕。
他原以為可以輕鬆躲避大友的這次進攻,不料大友這次的進攻隻是虛晃一槍,男人躲避的同時被大友逮到了機會。
這也是大友的策略之一,先是愣頭愣腦的一個勁的進攻,等男人摸清他的套路放鬆警惕之後,再給他致命一擊。
大友隻是虛晃了一個進攻的動作,但身體的重心還保持在原地,大友看準男人躲避的方位,直接用了全力撲了過去。
男人此時身體已經做出了躲避的姿勢,想回身已經來不及了,所以這一次被大友重重的撲倒在地。
不過男人也並沒有慌,而是用拳頭不斷的在大友身上招呼著。
大友雖然吃痛,但也還是死死地將男人按在身下,正如之前想的一樣,彆被大友逮到,一旦逮到,不讓你掉塊肉,也得讓你出點血。
此時的大友就跟瘋了一般,低頭咬在了男人的耳朵上。
男人似乎知道大友想乾什麼,可他被壓在身下,根本就推不開大友。
隻能用拳頭不斷的在他身上招呼著,可大友就像是個失去知覺的木樁一樣,不論拳頭怎麼在他身上招呼,大友就跟感覺不到疼似的,對他起不到絲毫作用。
大友用儘全力,一口咬下了男人的耳朵,終於一聲慘叫回蕩在房間裡,外麵看守所的警察聽到慘叫,紛紛跑了過來。
開啟門的一瞬間,他們便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隻見大友昂著頭,滿嘴是血的看著他們,嘴裡似乎還咬著什麼東西,血淋淋的,恐怖至極。
“快去拉開他們!”
其中一個警察反應最快,趕緊帶人上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大友和男人給分開。
大友這時才將嘴裡血淋淋的東西給吐了出來,警察看到地上血淋淋的東西,這才認出,那居然是一隻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