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了砂場的開采權,接下來就是簽一些亂七八糟的合同。
林可欣將紀盛留下處理後續工作,帶著我離開了現場。
拿下砂場的開采權就花了三百萬,後續還要給砂場買開采裝置和運輸裝置,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大概差不多還需要兩百多萬。
這讓我對林可欣的身價提起了興趣,車裡我坐在副駕愜意的抽著煙問道:
“可欣姐,你這一出手就是大幾百萬,你可真有錢哈!”
畢竟是這麼私密的問題,我問出口多少還是有些尷尬。
“怎麼?你想抱大腿?”
林可欣斜睨了我一眼。
“當然了!”
我堅定以及肯定的點了點頭。
“姐姐的大腿你不是已經抱過了?”
林可欣居然跟我開了個葷段子玩笑,這讓我有些始料未及。
另一邊的某家夜總會裡,梁啟年和白風,張子良三人坐在了包房裡。
白風一口氣喝掉杯子裡的酒,氣憤的直接將杯子摔在了地上。
“他媽的,今天老子的臉算是丟儘了!”
“是啊,這林可欣和那個陳宇簡直是不把我們三個放在眼裡!”
今天的侮辱讓平時膽子最小的張子良也有些看不慣了。
“二位消消氣,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梁啟年拿過旁邊的酒杯重新給兩人倒滿了酒,勸解道。
“我倒是想忍,可它白虎門給我們忍的機會嗎!”
白風又是一口將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儘。
“忍不了也得忍,你也聽那個叫陳宇的說了,他背後的靠山可是孟時禹。”
梁啟年再次勸道。
包房裡氣氛有些沉悶,他們三個心裡都明白,單單一個白虎門他們或許還有一戰之力,要是再加上個孟時禹,這簡直就是爸爸打兒子,收拾他們不要太簡單。
白風和張子良聽到孟時禹名字的時候,兩人頓時沒了脾氣。
“梁老大,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白風歎了一口氣,無奈的看向梁啟年。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先忍住,你們今天也看到了,陳宇是何等的囂張,狂人自有天收,我們耐心等待機會便可!”
梁啟年說的似乎有些道理,白風和張子良點了點頭。
隨後梁啟年向包廂外的領班老鴇擺了擺手。
“去把你們這裡最好的公主給我叫進來,給我這兩個兄弟敗敗火!”
幾分鐘後,十幾個身材火辣的公主被帶進了包廂。
男人在無處發泄的時候,女人就是最好的發泄工具。
之後的一段時間,三人將今天的怒火全部施加在了這些女人身上。
大概是又過了兩天,我突然接到了濤哥的電話。
“小宇,下個月十號是我和李婷的婚禮,你小子可要記得趕回來喝我的喜酒!”
剛接通電話,聽筒裡傳來了濤哥熟悉的聲音。
我掐算了一下時間,大概還有半個月左右。
“濤哥,你也太不拿我當兄弟了,這麼大的事也不提前通知我。”
我有些埋怨的說道。
“你小子彆跟我貧嘴,婚禮是今天定下的,我第一個就通知了你!”
濤哥的聲音有些得意。
“不是濤哥,你這結婚也太倉促了吧?”
“我也沒辦法,誰讓你嫂子有了呢!”
我頓時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有了?有什麼了?”
“你小子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當然是有了我的種!”
“我靠!濤哥你可以啊!小嫂子這就懷了?”
濤哥要當爹了,我感覺我比他還要激動,濤哥都是快要四十的人了,終於要當爹了,實在是不容易!
“哎!你小子注意點你的情緒,是我要當爹了,不是你!”
濤哥顯然聽出了我聲音裡的激動,揶揄道。
“嘿嘿,濤哥,我這不是替你高興嗎!”
“行了,彆忘了回來喝喜酒就行!”
“那必須準時回去,你放心,兄弟我一定給你準備個大紅包!”
跟濤哥扯皮了一會兒,便掛了電話。
一把拉過一旁的念姐,我不自覺的摸上了她的小腹。
“念姐,我們也要個孩子吧?”
我試探的問道。
“我媽說了,我要是未婚先孕,就衝我爸的那脾氣,可能會連夜坐飛機來扒了你的皮。”
我頓時感覺後脊發涼,以我對孟時禹的瞭解,他肯定能做出這種事。
我也隻不過是嘴上說說,以我現在的狀態,也根本無法給念姐安定的生活,結婚生孩子還是以後再考慮吧。
“念姐,我跟你哄著玩呢。”
我手又不自覺的往下探了探。
“嗯?你該不會是慫了吧?”
“我這不是慫,我這是戰略性後退!”
聽我說完,念姐翻了個白眼。
“摸夠了沒有?”
我一臉壞笑。
“媳婦兒,我這不是摸,我這是深入性檢查!”
跟念姐哄了一會兒,我幫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問道:
“濤哥結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可餘曼那邊怎麼辦?這段時間她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
我想了想,餘曼這段時間跟我的關係有些僵,而她似乎一直把心思全放在那個薛海的身上。
要不是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秦念在幫她,估計她早就撂挑子了。
想到這兒,我歎了一口氣。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我都準備和念姐睡覺了,突然又接到了小九的電話。
為了不打擾念姐,我起身去了衛生間。
“哥,沒睡的話你來一趟賭場吧!”
我第一個反應是有人在賭場裡哄事。
“怎麼了小九?出什麼事了?”
我問道。
“餘曼身邊的那個薛海你還記得吧?”
小九沒說出了什麼事,反問道。
我這剛剛才和念姐提起餘曼,怎麼可能不記得這個薛海。
“有話就直說,彆跟我打馬虎眼!”
我皺眉訓斥道。
“哥,這家夥今晚在我們賭場借了二十萬全輸了,還想跑,被我逮住了,我心思著他是餘曼的人,也不好私自處理,就打電話跟你說一聲。”
小九解釋完,我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個鳳凰男,居然還嗜賭!
“先彆處理他,等我到了再說!”
掛了電話,我走出衛生間跟念姐交代了一聲,讓她先睡,隨後我便穿好衣服離開了卡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