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我開車到了賭場,停好車我直接就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我見到了小九,薛海被綁在了一把椅子上。
“哥你來了!”
小九見我來了,上前打招呼。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打量著被綁在椅子上的薛海。
薛海也在看著我,隻不過眼神中並沒有透露出恐懼的神色。
“說說吧,這事你想怎麼解決?”
我臉色陰沉的問道。
“給我電話,我要給曼曼打電話!”
薛海說的理直氣壯,好似是吃定了餘曼一般。
我忍不住的冷笑道:
“你覺得餘曼看到你這副德性,她會幫你嗎?”
薛海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
“會不會幫你給她打個電話把她叫來不就知道了嗎!”
“那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掏出電話,我就給餘曼打了過去。
第一次居然沒打通,電話裡麵響了兩聲就被結束通話了,餘曼這顯然是故意的。
我心口隱隱的憋了一股怒氣,又重新給她撥了過去,跟第一次一樣,餘曼還是沒有接。
我氣的有些牙根兒癢癢,這餘曼還真是想跟我老死不相往來了!
“小九,去把他的電話找來!”
小九湊到薛海身邊,在他身上亂摸一通,最後在他上衣外套的夾層裡找到了他的手機。
我用薛海的手機又給餘曼打了過去。
可氣的是,手機裡的鈴聲隻響了一聲,對麵的餘曼便接起了電話,聲音還格外的溫柔。
“怎麼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
“我是陳宇!”
果然,聽到我的聲音之後餘曼立刻轉變了一副態度。
“你怎麼會有薛海的手機?他人呢?”
聲音冷冷的,還是一副質問的語氣。
“他在賭場借了二十萬,而且全都輸光了,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來賭場和他當麵對峙!”
大概過了四十多分鐘,餘曼趕到了賭場,當看到被綁在椅子上的薛海時,餘曼怒了。
“陳宇,你們這麼做也太過分了!”
說著餘曼試圖上前給薛海解開繩子,不過被我攔下了。
“餘姐,他在賭場借了二十萬,現在這錢還不上,難道我不應該綁他?”
本來我心裡就憋著一股火,被餘曼這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我的火更大了。
“不就是二十萬嗎,我替他還!”
餘曼說出此話,我不禁瞪大了眼睛,這薛海究竟是給她下了什麼**湯,讓她對薛海會如此的死心塌地。
“你很有錢是嗎?我賭場裡的規矩,借二十萬要還一百萬!”
我倒要看看餘曼會不會為了一個薛海拿出一百萬來。
“一百萬沒問題,你先把人放了,我明天把錢給你!”
餘曼絲毫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了我的條件,而我的憤怒已經到達了即將爆發的邊緣。
“我這裡的規矩,一手交錢,一手放人!”
這話我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可餘曼還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徘徊。
“沒問題,你現在可以跟我回家拿錢,但你要遵守諾言,拿了錢把薛海放了!”
去餘曼家的路上,我隻用了二十分鐘,虎頭奔的效能被我發揮到了極致,一路上我也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跟著餘曼上了樓餘曼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直接丟在了我身上。
“這裡是一百五十萬,剩下的就當可憐你,不用找了!”
我感覺餘曼就是在拿錢侮辱我,前所未有的侮辱。
積壓在心裡的憋悶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我死死地抓著餘曼的肩膀,眼神裡也充滿了嗜血的光芒。
“餘曼,他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藥,是不是她想睡你,你也會義無反顧的脫光了衣服湊上去!”
“你混蛋!”
餘曼“啪”的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
這一巴掌也徹底讓我失去了理智,我抓著她肩膀的手用力一扯,餘曼的上衣便被我撕開了一道口子。
裡麵黑色的蕾絲鑲邊內衣也暴露在了我的視線之下。
“滾蛋!你要乾什麼!”
餘曼此刻奮力掙紮,想要推開我,我哪裡肯給她這個機會,我再次用力一扯,這一次,餘曼的上衣直接被我撕碎扯了下來。
細膩如玉的肌膚徹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的動作很粗魯,完全不管會不會將餘曼給弄疼。
全程下來,沒有一絲的溫柔,餘曼身形瘦弱,所有的掙紮也都是徒勞。
在我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之下,餘曼最終還是停止了抵抗。
當激情過後,我眼裡的嗜血也已經悄然消散,餘曼也已經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對於強行占有餘曼,我並不後悔,直到此刻,連日來我心中的憋悶終於完全消散。
我想可能從一開始我就是喜歡這個女人的吧,隻不過因為當時念姐的緣故,我不敢去多想。
就這樣,我將餘曼擁入懷裡,閉上眼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清晨,我隻感覺懷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睜開眼就看到餘曼已經醒了,她想要從我的懷裡掙脫出去。
我下意識的收緊了胳膊,不讓她亂動。
“醒了?”
我問道。
餘曼仰起頭看著我,四目相對我隻感覺自己有些心虛,畢竟昨晚我用的是強的。
“放開我!”
餘曼的聲音依舊是冷冰冰的。
我不想將她惹怒,也隻好鬆開了她。
餘曼坐起身,看著沒有落紅的床單,似是有意的說道:
“我不是第一次,讓你失望了吧?”
我則是無所謂的聳聳肩,餘曼之所以沒落紅那是有原因的,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身子是何時被我破的。
我一把拉過她,重新將她摟在了懷裡,又在她翹臀上輕輕的拍了一巴掌,這是給她說謊的懲罰。
餘曼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紅暈。
上一次她被金三下藥,我帶她去了酒店,當時她處在迷亂之中應該是不知道,她的身子是我用特殊的方式給破的。
我聲音低沉的在她耳邊說道:
“我比誰都清楚,這就是你的第一次!”
“可我沒見紅,你真的不會介意嗎?”
餘曼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隨後我將事情的經過跟她講述了一遍,隻見餘曼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了耳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