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建築公司,我直接上樓,原來餘曼在建築公司裡讓李彬給她騰出了一間辦公室,方便她處理財務方麵的事情。
辦公室外麵,棕熊像是座巍峨不動的大山般守在外麵,壓迫感十足。
見到我,棕熊憨憨一笑。
“宇哥,你來了!”
說著還遞給我一根煙,我有些詫異,這家夥以前可是不抽煙的,這算是開竅了。
我拍了拍棕熊的肩膀,有他跟著秦念,我確實也放心。
辦公室裡,不僅有餘曼和秦念,那個薛海也在,還真是個狗皮膏藥。
“餘姐,能出來聊聊嗎?”
我試探的問道。
李彬不在,我和餘曼去了他的辦公室。
“什麼事?說吧?”
餘曼坐在沙發上,有些漫不經心。
我將手裡的資料給了她,我相信她看完就明白了。
果然,餘曼接過我手裡的資料袋看了一會兒,臉色也變的愈發的難看。
“陳宇,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居然背著我調查薛海!”
本以為餘曼會一怒之下去跟薛海理論,但聽她這話的意思,似乎對我私自調查薛海有些不滿。
“餘姐,那個薛海不適合你,他就是個騙子,我希望你離他遠點,彆被騙了。”
我解釋道。
“薛海是騙子,那你又是什麼?在背後嚼舌根說彆人壞話的長舌婦?”
餘曼這話說的很難聽,讓我一時間有些下不來台。
“餘姐,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你確定這是為了我好?我不妨告訴你陳宇,你查到的這些資料薛海都跟我說過,我也不介意他的過往,我希望以後我的事情你不要摻和!畢竟我們也隻能算得上是朋友!”
餘曼說完起身離開,我則是愣在了原地。
餘曼的一聲隻能算是朋友讓我有些氣悶,坐在辦公室裡連抽了好幾根煙才得以緩解。
當天餘曼直接搬出了卡薩,理由是卡薩人太多,她喜歡安靜,所以重新搬回了之前住的小區。
這番操作直接給我整不會了,看來餘曼是對我有芥蒂了。
餘曼一個人住我實在不放心,找了幾個機靈的小弟,我讓他們時刻蹲守在餘曼的小區裡保護她的安全。
三天後,市政大樓內,今天是砂場投標的日子,我和林可欣還有紀盛三人開車到了市政大樓。
進入投標現場,裡麵的人並不多,砂場這種政府專案的投資,正規公司是不會摻和進來的。
正規公司不會養打手,說直白點就是沒有黑惡勢力做背景,即使拿下這種專案也不會順利開展工作。
到最後賺的錢還要拿出大部分去打點各方的黑惡勢力,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沒有哪家企業願意去做。
所以投標現場隻座了幾個在冰城混的還算不錯的小頭目大哥,雖然知道自己中標的希望不大,但還是都是來碰碰運氣。
我們三個剛進來就引起了這些小頭目的注意,畢竟這段時間白虎門發展的勢頭太猛,雖然有些人不認識我,但林可欣和紀盛他們中還是有人認識的。
一時間招標現場響起了各種討論的聲音,大多數都在說白虎門出手了,這次的專案基本上跟他們無緣了。
座了大概十幾分鐘,又走進來三個人,不是彆人,正是當日在紀恨常宴會上見到的其餘三位老大。
走在最前麵的是梁啟年,其次是白風和張子良。
看到我們三個後,他們三人明顯有些意外,梁啟年最先上前打招呼。
“可欣也來了,你們白虎門現在可是家大業大,怎麼也對這小小的砂場感興趣了!”
林可欣淡淡一笑,有時候場麵工作還是要做的。
“梁老大都來了,我自然也要過來湊湊熱哄。”
林可欣說的滴水不漏,也算是給足了梁啟年麵子。
林可欣想到他們會來,但沒想到他們三人會同時出現。
林可欣心裡已經有了盤算,既然他們能同時出現,想必肯定已經聯合在了一起,至於聯合的目的,更是顯而易見。
“可欣說笑了,我的那點產業怎麼能和你比。”
梁啟年也是放低了姿態。
林可欣此時卻是偷偷的在我後腰上掐了一下,她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掐我,這時就體現出了我們之間的默契,我知道該我出馬了。
我立刻接話道:
“梁老大這話說的我讚同,既然知道你的那點產業不能和我們比,我勸你們趁早退出這次投標,以免影響我們兩家的和氣!
還有後麵的兩位,我勸你們也趕緊離開,這次投標我們白虎門可是勢在必得!”
說這話時我態度極度囂張和不屑,直接讓梁啟年和他身後的白風,張子良有些下不來台。
身後的那些小頭目更是看的津津有味,有人在小聲嘀咕,這次投標還真算是沒白來。
“陳宇,你怎麼跟三位老大說話呢?趕緊給我道歉!”
林可欣此刻又唱起了紅臉。
“可欣姐,我說的都是實話,為什麼要道歉,我陳宇今天把話放在這裡,這個砂場我白虎門要定了,誰要是今天敢搗亂那就是與我陳宇為敵,我陳宇的靠山想必你們三個也都清楚是誰,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和林可欣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我感覺在床上都沒跟她這麼默契過。
林可欣也是個戲精,被我氣的臉上紅撲撲的。
“三位老大,我的這個手下平時就是這副德行,在這裡我替他向諸位賠個不是,他剛才的話諸位也彆放在心上。”
三個人也不是傻子,他們已經看出我們兩人是在演戲,我剛剛的話對他們的威脅也是有作用的,他們也聽出了我們對這個砂場的勢在必得。
為了不撕破臉,能和白虎門和平相處,三人也不得不嚥下這口氣。
“可欣說笑了,我們今天來也隻是湊湊熱哄,對這個砂場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為了給自己多多少少挽回一點麵子,梁啟年也隻能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
將他們三個搞定,後麵的事情就順利多了,紀盛拿著投標書以最低的價格三百萬得到了砂場的開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