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吧,可欣姐,這都好幾天沒回去看看了。”
我壓下心中的慾火說道。
“你是想你的小女朋友了?彆擔心,這幾天她跟著餘曼在學財務管理,根本就沒打聽你的事。”
說起餘曼我忽然想到我前幾天讓林可欣幫我查薛海的事,我岔開話題問道:
“讓你查的那個薛海,你查的怎麼樣了?”
林可欣這幾天太忙,似乎已經忘記了這個人,想了一會兒才說道:
“資料在紀盛那邊,回頭我讓他給你。”
林可欣說完便發動汽車,也不給我阻止的機會,直接去了青稞會所。
由於這幾天我在審訊室裡有馮磊照顧,身上的衣物也比較乾淨,林可欣先是幫我簡單的衝了個澡。
我還是感歎年紀大的女人會照顧人,念姐可從來沒幫我洗過澡,平時都是我幫她。
洗完澡,林可欣趴在了床上,我開始幫她按摩起來,說是按摩,也隻不過是正經了不到五分鐘,我倆個就滾到了一起。
也不知道跟她在房間裡折騰了多久,反正是外麵的天都黑了。
林可欣懶洋洋的趴在我的身上,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感慨以前看過一本書裡某位作家的一句話,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隻有一條,我覺得這話說的特彆對,具體是哪條,各位自行去書裡找。
趴在我身上休息了一會兒,我手還是有些不老實的在她身上亂摸著,林可欣從小習武的原因,身材和念姐差不多,沒有一點的贅肉。
“可欣姐,運輸公司最近發展的怎麼樣?”
趁著現在的清閒,我和她聊起了正事。
“秦烈很有能力,你看人的眼光還不錯!”
林可欣給了我一個還不錯的評價。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對剩下的幾個老大下手?”
林可欣似乎被我捏疼了,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但沒有表現出不滿。
“先等等看吧,等秦烈徹底將運輸公司扶上正軌再說吧!”
我點了點頭,林可欣跟我想的差不多。
“對了,可欣姐,這個王友成被紀盛陷害,此事不會查到他的身上吧?”
“紀盛做事你可以放心,王友成所在的小區監控提前被紀盛破壞掉了,沒有實質的證據也不會牽扯到他。”
林可欣這麼說我算是放心了。
“對了,過幾天政府有個砂場的投標,我想出錢將它拿下,這樣我們的建築公司以後的用料可以省去不少的成本。”
林可欣的精打細算讓我自愧不如,讓她主家我實在是不要太放心。
我點了點頭,認同了她說的,也就在此時我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嚕咕嚕的叫了幾聲。
也難怪,奮力耕耘了一下午,肚子不餓纔怪了。
林可欣起身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半個小時後房門被敲響,我起身下去開門。
敲門的是一個服務員,就見她推著一個餐車站在外麵。
“您好先生,這是您點的晚餐。”
我接過餐車裡的東西就拿了進來。
開啟後我才發現林可欣居然給我點了一份王八湯,那意思不言而喻,是讓我補身體。
林可欣躺在貴妃榻上慵懶的瞥了我一眼。
“吃點吧,彆回頭在秦念那裡交不了差!”
就我這龍精虎猛的樣子,我會交不了差,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
但這畢竟是林可欣的一番心意,我也不好不給她麵子,索性給吃了個精光。
吃過晚飯回到卡薩已經是晚上十點,回到房間,看到念姐正背對著我,坐在桌子前看著一些東西,看她那樣子似乎是看的很認真,我進來了她都沒發現。
於是我就悄悄的靠近了她,想給她個驚喜,哪知道我雙手剛捂住她的眼,念姐直接下意識的一個肘擊,疼得我直接蹲在了地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陳宇,我不是故意的。”
看清是我,念姐連忙蹲下身去扶我。
好家夥,她這一肘擊差點打在了我命根子上。
念姐將我扶到床上,幫我揉著肚子。
“你說你,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害的我以為房間裡進賊了呢!”
念姐那委屈的小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剛剛把她給欺負了。
我一把拉過念姐,好多天沒抱抱了,我還真有些想的慌。
念姐的小手也開始變的不老實起來,有意無意的想解我的皮帶,不過被我製止了。
“陳宇!你外麵是不是有人了!”
念姐突然生氣了。
我自然不會承認我和林可欣之間的苟且。
“念念,今天有點累了,明天再給你好不好?”
我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和她說著。
“陳宇,你變了,你以前可稀罕我了,現在都不願碰我了。”
念姐是越說越委屈,活脫脫的一副受氣小媳婦兒的模樣。
這一刻,我感覺我真不是個東西,這段時間也確實冷落了她。
“念念,我怎麼會不稀罕你呢,我會稀罕你一輩子的。”
沒辦法,我隻好強打起精神,和念姐打了兩個多小時的撲克。
次日,我一覺睡到了中午,念姐早就沒了人影,我想可能是跟餘曼在一起,畢竟林可欣昨天說過,念姐這幾天都在跟餘曼學習財務管理。
想起餘曼,我這才記起林可欣昨天跟我說的,那個薛海的資料還在紀盛那裡。
起床簡單的洗漱一番我便下了樓,找到紀盛跟他要了薛海的資料,我就坐在一樓大廳看了起來。
薛海三十四歲,這年齡倒是和餘曼挺般配,隻比餘曼大了四歲。
南方人,是個鳳凰男,因婚內出軌被女方發現而離婚。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皺了皺眉,單憑他當過鳳凰男這一點,薛海在我心裡的形象就已經是負的了,更彆說婚內出軌了。
再往下看都是薛海生平的一些事跡,倒是沒有太過亮眼的。
合上資料,我不由的歎了一口氣,本想著以為餘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歸宿,哪知道薛海會是這樣的貨色。
愣了愣神,我還是決定有機會要找餘曼談談,關於薛海的事她一定還被蒙在鼓裡,薛海接近她的目的肯定不單純!
出門找了家餐館,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我先是給秦念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她們在建築公司裡,我拿著資料開車去了李彬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