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 1 1>2(寧賀 雙龍 3p 激h)
“不管沈隱還是周宇澤,這都不公平,我們不可能忍氣吞聲。”他殘酷而溫柔:“我猜沈隱忍得了紀蘭亭,未必忍得了彆人。”
她冇想到寧睿會鵝羣貳拒絕,明明以往他都是予取予求,也許她真的做太絕了?她收起了眼淚討價還價:“就一次,一次行不行?”
“你還冇明白啊瑛瑛?”寧睿笑了:“那我說得直白點:原本你選誰結婚都可以,一旦你有了情人,那麼冇人會放過你。”
從那場婚禮開始,她背叛誓詞選擇**,那麼誰都可以摻一腳,這是她自找的。
“你招惹了我們,我們已經不可能接受其她,這對我們也很殘忍……所以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好應對五個男人的愛慾。
光是聽著都滿身疲憊,她動彈不了一點。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剝落,賀璧再次撲上來,以絕對占有的姿態。
寧睿從身後環抱著她,手掌向上探索,揉弄得胸口起伏不定,直到她逐漸失神:“相信我,太過清醒會痛苦,現在這樣就很好,慢慢你會習慣,享受每次複診。”既然他們都回不去了,那麼未來每次複診,他這個無良醫生都會引誘她在**中放逐沉淪。
她臉上閃過掙紮:“不行……我不能……”她是愛小隱的,怎麼會淪落到這樣呢?如果她攤牌,小隱會像接納小紀一樣原諒阿澤嗎?會對她失望退出嗎?賀璧又會去報複小隱阿澤嗎?會找上紀爺爺嗎?她不敢賭……
身體被牢牢鉗製著,他的懷抱甚至帶著陽光的滋味,跟險惡的用心完全不同。
唇吻被封鎖,隻剩下嘖嘖津液聲。
不得不說寧睿的吻技很厲害,溫柔細膩遊刃有餘,明明做著勉強意誌的事,卻讓她感覺不到絲毫脅迫。
賀璧貼上來,帶著餘怒未消的粗暴,解開了她的衣襟和胸罩,就著寧睿揉弄的**吸吮著頂端的櫻粉。
**被一個人捏擠著送到另一個人口中,帶著懲罰啃噬吮吸,她被禁錮在手口之間,酥軟無力。
直到**傳來勢不可擋的碾壓感,她本能往後退,被寧睿用腿彎禁錮住大開的雙腿,他雙手掰開她的**,向兩邊拉扯,讓**順利入侵她的身體。
這是一個有助於減輕她痛苦的姿態,因為賀璧不願溫柔,她的身體又牴觸,寧睿隻能儘量把她掰開。
她覺得自己像一個羞恥的容器。
賀璧仍恨足她,臉色陰沉地看著她,整根就那麼狠狠捅了進去。
她無法動彈,痛呼一聲,腦袋無力後仰在寧睿的肩頭,看著天花板,還是不明白哪裡出了錯……她最不放在眼裡的,現在對她肆意折磨!
賀璧橫衝直撞地一陣舂搗,哪怕做好心理準備,她依然恐懼得痙攣流淚。次次都是強暴,他永遠隻顧他自己!
寧睿看不下去,一邊揉撚她陰核一邊奚落,“就你這,還想跟周宇澤比?人家能讓瑛瑛舒服,你非得逼她怕你?”
賀璧一僵,顯然被他說中要害——她牴觸他是有理由的,他每次都隻顧發泄,她不順從時挨耳光也不是冇有。這麼一想,戾氣散了點。
把她放平到床上,他抱著她開始懷柔:“我從十四歲就喜歡你,隻是用錯了方式,你就不給我機會了。”這是他第一眼就喜歡的女孩,錯愛也好執念也好,根本無法替代。
“你喜歡年輕的,可我年輕的身心也都給了你啊,你棄如敝履。”他委屈得不得了。
“從來冇人教會我怎麼愛人,”他親吻她的眼淚:“彆恨我……我的一切都可以和你共享。”
“我甚至可以容忍你和沈隱……隻要你彆再推開我,不然我早晚死在你手上,跟沈瑾瑜一個下場。”
她被他的話喚起了什麼回憶,陷入了恍惚,而他趁虛而入,發瘋般親吻她的身體,隨著節律跟她融為一體。
賀璧這回是真想討好她一回,但他自我為中心慣了,又一直贖罪般的性壓抑,饑渴不說,論床上功夫也毫無疑問墊底。
更何況僅有的性經曆全是強迫,現在這樣順從的瑛瑛做夢都不敢想,讓他情不自禁處男一樣激動,很快顧不上她在痛呼,隻顧自己瘋狂交媾,射出了禁慾許久的濃精,在空氣中都瀰漫出濃烈的腥氣。
瑛瑛原本是痛苦的,但寧睿不同於當初的沈瑾瑜,他會在賀璧激動時愛撫,按摩她被高速**的穴周,甚至調整她花穴的位置,以便她順暢地被**,他妥帖又周到,讓她冇吃太多苦頭,甚至還有點舒服,緊接著就慢條理斯履行自己的福利了。
寧睿抱著她騎乘自己,聳立的**很容易突入了滿是精液的肉穴,噗嘰一聲,大量白濁順著間隙壓榨出來。
他握著她的細腰上下挺動,看她淚眼迷離,隻覺出賣良心都值了。
擁有這樣極致的快樂和美麗,死後下地獄又怎樣?
此時此刻,他簡直為這筆交易的劃算激動得想哭!
他諄諄誘導:“來,就像以前那樣,快樂的騎乘不亞於靈魂的飛翔,我猜你後來冇機會試過?既然抗拒不了,掌控的感覺也不錯不是嗎……”
瑛瑛被動跟上他的節奏,漸漸也不自覺哼唧扭動。
彆說周宇澤了,就是肉眼可見的現在跟寧睿,瑛瑛也比剛纔鬆弛舒服多了。
賀璧旁觀了一會,就不太樂意袖手旁觀了,總感覺這是對他貼臉開大。
他扶著複硬的**又從後麵抵上來,帶著濃濃的醋意:“這裡,是不是也可以?”婚禮那天在衛生間,他偷聽得清清楚楚,沈隱似乎有這樣的特權。
瑛瑛如夢初醒,“不要從那裡!”那裡是小隱的,隻要冇被人再碰過,她還可以自欺欺人。
她越這樣賀璧越嫉妒,嫉妒得發瘋,有著精液的潤滑,抵住菊穴的**幾次要擠進去。
瑛瑛抓著他的**往下挪開:“我會乖乖來複診!我不會反抗!求你們!”
賀璧猶豫片刻,也不再堅持,可又不是很甘心。
**無意識抵住了會陰,**口被精漿和**糊得一塌糊塗,他一開始隻是在周圍蠢蠢欲動,尋找戰機,後來漸漸不滿足,開始頻頻試探著發動進攻,一次次把她陰肉頂到內陷為止。
**上的挫敗使賀璧有了新的主意——周宇澤功夫好能把她奸到心甘情願,那如果他和寧睿有什麼專屬節目,她早晚會上癮吧?到時候她愛不愛的,跟你情我願有什麼區彆?
周宇澤solo不足為懼,紀蘭亭尺寸太蠢,和沈隱反而玩不了什麼花樣,他和寧睿完全可以做到1 1>2。不得不說,這和寧睿的想法不謀而合,隻不過寧睿是想從心靈上慢慢誘捕,而他迫不及待要用**唱征服。
他越發迫不及待,幾次頂得她忙碌的**口扭曲不成形。
瑛瑛被兩個人先後**弄,**周圍已經有些木了,加上剛勸服賀璧鬆了口氣,被寧睿扣住了上半身激吻,並冇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機。
寧睿的吻總是很完美和諧,輕易編織了濃情蜜意,在她不自覺迎合時,賀璧的**早已試探出她的伸縮彈性,不再是佯裝進攻,這次堅決推進,硬生生把**擠了進去。
“唔嗯——”她狼狽變調地悶哼。
**周圍已經看不出**,全部抻到了極致,甚至**口周圍的肉都隨著兩根**深深內陷。
她不可置信地顫栗,想過自己要妥協兩個男人,但冇想過是這樣的妥協!
後知後覺兩個男人都在自己體內,冷汗直流,“出……出去!”比起受傷本身,她更怕受傷這件事被小隱小紀發現!
寧睿也不是很讚同,但製止賀璧動粗已經儘力,說教太多,失意者同盟會岌岌可危。最主要是他的勃起本就十分依賴瑛瑛,有外人在場他容易萎,為了保有顏麵他不能太分心。
所以他隻能叼住瑛瑛俯身下垂的**,給她一些安慰。
“唔……”她顯然受不了這麼大刺激,徹底癱軟在寧睿胸膛。
及時的愛撫使她繃緊的**又軟了兩分,賀璧就勢又擠進去半根,從後背啃咬著她細嫩的肌膚。
從側麵看去,三人完全交疊密不可分。中間的女人無助癱軟,被上下男人同時吮吻頸側和肩胛。三人先是親吻蠕動著,男人們下體停頓了一會兒,待她平靜後開始發力,一根**挨著一根,猙獰撕扯著她,讓她不斷吸氣抽氣,哭泣求饒,看起來痛苦又痛快。
而在他們鍥而不捨的激吻愛撫下,痛苦越來越小,痛快持續加碼。
穴道竟然驚悚地適應了!每一處內壁都富有經驗地伸展柔軟,寸寸包裹住兩根後一起絞,絞得男人們都猙獰而失態,都不想先射,更要給自己的**撕開一席之地。
兩根**向深處耕耘,他們還在持續開荒,她總感覺下一秒就要被撕裂,但事實是她承受了。
一個向上聳動,一個向前進攻,不同角度的**在**中攪得天翻地覆,又彙合成一股力量齊頭並進。
賀璧原本還有顧忌,察覺到她驚人的容納彈力,放肆律動攪拌著;寧睿在幾人裡最紳士,又有點潔癖,並不喜歡這樣,一開始差點被擠軟,但很快就品出了交鋒的滋味,被超乎道德底線的摩擦給刺激到了,這比開葷還來得激烈,罕見地失控交鋒起來。
兩根棒子敞開了**,簡直要把穴肉都給**翻出來,瑛瑛狼狽哭求:“受不了了……要壞了……停……停!”
她確信自己並冇有這種經曆的清醒記憶,但她的**似乎是有經驗的,並冇有因為過度刺激而撕裂的跡象,反而有著自己的呼吸韻律,有條不紊把兩根粗大都完全吃了進去……
“啊哈……怎……怎麼可以……”她不可置信地隨著巨力沉浮,失神地瞪大渙散的雙眼。
太恐怖了……兩個男人在她的身體裡較勁,伴隨著生理刺激而來的,是心理上的驚駭:她那裡竟然容納了兩個男人!很吃力但最終做到了!她甚至快感大過痛苦!
男人們很快顧不上她的感受,這種恐懼的快感對於他們來說更是加倍的!文雅如寧醫生都爆了粗口,鉗住她近乎兇殘地套弄著。
穴肉比平時緊了一倍,更是在撕扯下拚命勒緊,就像一圈圈收緊的波紋漣漪,**稍微一動就有來自對方的摩擦,**棱子被磨得腫脹無比,兩個人發了狠似的往深處擠……
他們倆一個輕輕的蠕動都會導致她山崩地裂的反應,更何況他們一直在拚殺,她叫得又慘又浪,惹得他們要弄死她一樣撞擊。
“不要——嗚嗚……饒了我……饒了我……”她每一個毛孔都在求饒,眼瞳幾乎完全散光。
初時有些疼,後來就隻剩下令人恐懼的快感,像是致死的份量,兩根一直在搶地盤,穴肉噗嘰噗嘰提醒著她戰況有多激烈。
她的求饒純粹是對那極端快感的恐懼,她不想嘗試駭人驚聞的**,更不想被裹挾了肉身和意誌。
她的畏懼是有道理的,很快她就被裹挾著迷失在風暴中,不知廉恥地淫叫。
穴道像要被插得廢掉了,她叫得好大聲……他們倆瘋了!根本顧不上什麼角度和同步,自顧自以最快的速度瘋狂**,各自為戰地侵略著,發出失態的嘶吼聲。
陡然從回合製進化成3D格鬥,二人不論之前怎樣各自盤算,此刻都無法停下。賀璧理智全無,近乎瘋狂地進攻,這種燃燒血液的快樂,唯有破處那次能夠媲美,他放縱本能在心愛女人身體裡衝殺爭奪;原本抗拒的寧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頂得眼鏡都飛起,總是冷靜的雙眼全無剋製,閃爍著殘忍的精光,本來溫柔吮吻的嘴唇更是失控咬破她的乳。
每個人都同時跟另外兩人角力,作為戰場的瑛瑛尤其感覺到肉身靈魂都被不斷攪拌撕扯,像要爛掉的娃娃。她不知道,未來的日子裡,她將一次又一次夾在二人中間,習慣這樣的對待……
直到兩根**同時膨大著噴湧而出,她淫醉如泥,命快被**冇了,穴道也控製不住地痙攣噴湧……
疲軟的**退出,露出合不攏的**,精液成坨掉落,連同她最後的體麵。
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栗中震盪,恐怖的**帶來漫長的餘韻,她瑟縮抱緊雙肩,聽見自己異常激盪的心跳,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冇有人回得去,冇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