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躲藏哭泣,被壞種揪出安慰舔臉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貓貓教教徒眾多】贈送的快來融化我、傳情卡片,【然然然】贈送的草莓派。
-----正文-----
杜驚鴻之前有自信接受係統派發的任務,接近誰都不放在眼裡的鄭殊觀,就是因為係統給他選的這套殼子。
不知道是模擬了誰的外觀,身型纖細柔軟,脊背端正挺拔,骨相也尤其優越,最關鍵的是殼子躺在係統倉庫裡,被係統控製著站立起來的時候,那一臉麵無表情都擋不住的誘人豔色,讓杜驚鴻怦然心動。
選中這套殼子後,他便在私底下花了大量的時間練習自己的表情。
楚楚可憐的,傲然挺立的,不屑一顧的,天真無邪的。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當鄭殊觀因他無意間做出的無知舉動而突兀發笑時,杜驚鴻表麵不動聲色,實則內心狂喜,知道這肉文總攻的個人癖好是傻子受。
從那以後,他就愈發熟練裝出一臉無辜的傻白甜形象。
直到,那一天來臨。
豪門私人生日晚宴上,高檔燈具散發的曖昧柔光之下,鄭殊觀將一杯跟“原著劇情”詳細描述的加料雞尾酒完全一致的邊車,含笑遞給他。
白蘭地特有的香氣,和入口後微澀的果酸味道讓杜驚鴻垂下眼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隨後,他便真正進入了地獄。
時間線拉回到現在。
知曉原劇情的杜驚鴻知道自己現在的境地,也想出了對應的解決辦法,既然做不到讓鄭殊觀傾心相待,坐上“鄭太太”的位置完全冇了可能,那就儘情展現自己的下賤、淫亂,成為鄭殊觀手底下最騷的性奴淫娃,然後……勾引隔壁近距離欣賞淫亂現場的鄭殊觀來乾他。
厚厚的地毯上,一上來就被剝奪了雙腿行走權利的杜驚鴻,發情母狗一樣撅高屁股,將自己的私密部位完全袒露。
原本自己冇怎麼撫慰過的肉色性器此時遍佈鞭痕,直直地立著,兩側位置的睾丸儘皆被做了剃毛處理,因為短時間內多次遭受男人的暴力揉搓和玩弄,而紅腫不堪,當然最吸引人注意力的,永遠是那朵淒慘的肉花。
隻見到原本圍成一圈的褶皺被全部撐開、拉平,甚至有一小截紅豔豔的腸肉外翻出來,隨著杜驚鴻劇烈呼吸而肉波盪漾,時不時從中擠出白濁白沫。
一個戴著猴子麵具的男人抬起膝蓋,用小腿長滿腿毛的大臭腳去踩杜驚鴻高潮後的空白臉,不滿地“嘖”了聲,罵道:“婊子,射在你肚裡了,該說什麼?”
杜驚鴻已被乾得神誌不清,但他的身體本能下意識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他吐出舌頭“汪汪汪”了幾聲,強行在臉上擠出幸福和感激的神色,再夾緊屁眼扭腰擺胯,以作母狗對前來消費的嫖客的感謝。
猴子麵具並不滿意,他抱怨道:“這婊子現在都不反抗了,冇意思。”
另外一個戴著長頸鹿麵具的中年男人也握著自己半軟的粗短性器,附和著點了點頭:“是啊,這臟穴我都冇胃口乾進去了。”
最後一個花錢的嫖客身材瘦小,性欲也最旺盛,同時經驗也是在場三個人最豐富的,聞言真實麵容隱藏老鼠麵具後麵的他笑了笑,提議道:“各位,玩過人體花瓶嗎?”
另外兩名嫖客都把目光轉了過來。
“冇玩過,仔細講講。”
“喲,還有高手?”
戴著老鼠麵具的矮個子走過去,一腳上去將杜驚鴻撅高的屁股踩塌,腳趾故意在杜驚鴻的馬眼戳來戳去,滿意地見到對方漸漸因恐懼而顫抖,不懷好意地開口解釋起來:“就是把母狗倒轉過來,固定住,然後把母狗全身塗滿那種能讓人變成饑渴蕩婦的東西,我們就可以在母狗的屁眼和馬眼裡麵,插滿所有我們想要插的東西了。噢對,要是不想插彆的,坐在人體花瓶上乾他屁眼也是可以的,能享受到人體飛機杯和人體尿壺的腸道按摩呢。”
這種玩法,想想就覺得可怕。
杜驚鴻連忙爬起來,雙手握住自己的腳踝用力朝兩側掰開,惶恐求饒:“婊子好玩的,各位主人繼續乾婊子淫洞吧,奶子、奶子也可以玩,還會噴奶呢,各位主人快看母狗甩奶。”
他使勁抖動胸脯,綿軟的胸脯上兩顆紅中帶褐的騷乳頭,竟真的如他所說,有白色的腥甜奶汁冒出。
然而在新玩法的誘惑下,杜驚鴻這點拙劣的勾引動作,實在不夠看。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他們三個用各種粗糙的道具固定住,蒙上眼堵住嘴,捆住激射精液的小雞巴,整個人倒轉過來,於被禁錮的動作中一點點被塗滿催情藥膏。
極致的瘙癢瞬間就爬滿了全身,若不是嘴巴被假雞巴和低溫蠟燭封住,他一定會發出騷浪的淫亂叫聲。
——好癢啊,癢死了,快拿鞭子抽一下吧,或者巴掌、巴掌也行,後麵的淫洞都空了,快快快快用雞巴來捅一捅。
“你看,婊子開始爽了,小雞巴都爽到流水了。”
“什麼小雞巴?母狗身上隻有騷穴**而已。”
“抓緊時間玩吧,不用太小心,我聽說後麵這婊子要被賣到國外當肉便器啥的。”
男人粗俗又輕蔑的交談聲擠入杜驚鴻的耳蝸,最後一句更是如同審判之錘落下,將他原先所有的謀劃都擊碎,他內心悲涼,身體卻在灼熱發浪。
隔壁的麥鏡已經徹底被嚇住。
鄭殊觀擰著門把手進屋的時候,一眼掃過居然冇能看到對方的影子,進門後仔細尋找,才發現小狗躲到離門最遠的遮光窗簾後麵,瑟瑟發抖。
他撩開窗簾,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一隻抱膝蜷縮的哭泣小狗。
不怪鄭殊觀稱呼他是小狗。
麥鏡天生骨架小,身高一米七,體重卻隻有一百一十斤出頭,身量單薄,短髮又黑又軟,臉蛋白皙且小小的,唇色也跟著粉粉的,長得青澀又稚嫩。
可謂是成年人的年紀,少年人的長相。
尤其是他自顧自悶頭哭泣的時候,斂眉顫睫,小肩膀往下塌陷,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破敗屋簷下嗚咽躲雨避人的流浪幼犬,天然散發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柔軟。
閱人無數的鄭殊觀一眼看穿。
這個人的本性就是刻在骨子裡麵的懦弱善良,受到刺激和傷害,隻知道躲藏哭泣,都不知道激烈反抗的天真和無害。
一看就很適合套上金屬項圈,被壞東西圈養起來,鎖在地下室,日日夜夜遭受欺負和姦淫。
鄭殊觀安靜地欣賞了一會兒,而後忍不住把手掌落在小狗毛茸茸的腦袋上,形狀優美的唇彎起,聲線隱隱不穩:“怎麼這麼能哭啊?哭得好可憐哦,小狗。”
這個惡魔還有心思感歎他能哭。
麥鏡儘力平複紊亂的呼吸聲,心中的恐懼和憤怒都要從這一次的抬眼怒視中,鼓脹破出:“你明知故問。”
他伸出手想要打掉自己頭上那隻可惡的大手,卻被一把抓住。
鄭殊觀視線自然地偏移過去,神情莫名:“嗯?”
他的手掌寬大,肌理分明,因為家庭條件優越富裕,即使冇有像在意外表的貴婦人那樣注重手部保養,仍舊在透出厚重力量感的同時,養出了一隻尊貴完美的手。
而小狗的手明顯要比他小上一號,手指纖白細長,掌心看起來異常柔軟,因主人的情緒而透出健康的粉。
藉助抓住這隻手的動作,鄭殊觀將小狗一把拽進懷裡,眉頭微鬆,無奈地承認:“好吧,我是明知故問,小狗彆生氣,我給你認錯。”
他的嗓音因飽含了歉意,而低啞悅耳。
麥鏡被高大健壯的男人摟抱進懷裡,感受到分量十足的堅硬東西裹在西裝褲裡,抵住他緊張繃直的小腿肌肉,強烈的懼意頓時壓過了憤恨,嘴唇顫抖:“不、不需要道歉,你放開我就行。”
鄭殊觀哪裡會如他願,他笑眯眯地湊近:
“噢明白了,小狗這是嫌棄我隻說不做,冇有誠意是吧?”
話音落下,他就被男人單手掐住了臉頰,被迫抬高下巴,被男人用粗糙的舌麵舔住了薄而紅腫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