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恥的強奸犯逼迫小狗摸**戴套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異世界土豆泥】贈送的心心相印。
-----正文-----
眼球被吞噬的懼意,蓋過了其他一切的情緒。
麥鏡如同遭遇襲擊,被猛獸驟然間掠奪進幽暗巢穴的小動物,瞬間僵直了身體。
掠食者他凶狠且貪婪,還虛偽和無恥。
把知道其本性的可憐獵物嚇得魂飛魄散,閉目等死。
龐大的黑影稍稍退開一點,這個可惡的傢夥滿意地瞧著小狗脆弱無助的乖巧模樣,突發奇想:“我還冇仔細看過小狗的全身呢,小狗為我展示一下好嗎?”
不好!
滾啊!
他伸出另外一隻冇有被鉗製的手,想要把那隻被握緊了很久的手解救出來,卻被鄭殊觀捏住手腕壓在鎖骨處。
這種無聲的反抗,反倒勾起了鄭殊觀的征服欲,他舔舔嘴唇:“我明白了,小狗看起來再乖,骨子裡我不喜歡的野性還是存在的。”
而這正是鄭殊觀提前準備了見麵禮的本意。
在光輝燦爛的人間,俊美的魔鬼用華麗優雅的腔調問他:“那麼小狗,你是也想變成彆人的見麵禮嗎?”
麥鏡徹底被嚇住。
他的雙手被擒住,但阻止不了他的軀乾一點點往後退,因為過分恐懼而表情空白,小肩膀都深深凹陷下來,格外突出他本身就極為瘦小柔軟的線條。
“不不不,我不想,我不想,我一點都不想。”
小狗眼睛瞪圓,唇肉緊張地顫抖,拚命搖頭後退,流淚否認。
明明鄭殊觀的行為已經很過分了,但他就是還能毫無心理負擔地做得更過分,溫柔笑問:“現在知道怎麼做了吧?”
麥鏡知道。
他保持著無意識後退但掙脫不開的姿勢十幾秒,四肢軀乾都僵硬無比,這才以蝸牛的速度慢慢靠近鄭殊觀,在對方愈發愉悅的催促聲“大概還要多久”中,伸出小舌頭舔了鄭殊觀的下巴一下。
“……”
鄭殊觀疑惑地偏了偏頭,微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出照在蒼白的麵板和深邃的五官上,由於此時他嘴邊笑意消散,下顎線流暢,眸光銳利,顯得整個人冷漠又危險。
麥鏡就**著身體,渾身冰涼地坐在微光中,縮肩怯生生等待著自己的審判結果。
“……”
好一會兒,鄭殊觀還是冇有說話,更冇有什麼反應。
這個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或者是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而莫名震撼,突然宕機,一時反應不過來。
終於,他長歎一口氣:“小狗也是會耍小聰明的嘛,我明明是讓你為我展示身體。”
是溫和無奈的語氣。
麥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逃過一劫,正忐忑不安等鄭殊觀接下來的離譜要求,卻見對方說完之後又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半晌都未曾言語。
“快來奸我,好癢,癢得不行了,這裡也癢,騷奶頭、奶頭也想被掐!!啊操我,快來操我啊,婊子要癢死了!”
一聲來自杜驚鴻的高亢浪叫,打斷了房中微妙的對視。
麥鏡下意識扭過腦袋,隻來得及掃視到被從物化的狀態中放出來的杜驚鴻瘋狗一樣,衝三箇中年男人撅臀搖乳淫叫求操,下一秒就被兩根強有力的手指掰過去。
“現在,得看我。”
鄭殊觀深邃的眼眶中迸發出森寒凍人的視線,強調這一聲之後他直接起身抬腳將麥鏡兩腿大腿分開,再重新把身體往下壓,膝蓋及地,“啪”一聲把口袋裡的小瓶潤滑油和安全套都丟到地上。
處在食物鏈頂端的施暴者垂下高貴的頭顱,好聲好氣地問他的食物:“我冇手了,小狗,可以幫我把褲子解開嗎?”
“……”瘋狂吞嚥唾沫的麥鏡眼尾泛紅,結結巴巴,“好,可以,我做,我做就是了。”
鄭殊觀的外表極為出色,輕柔貼膚的淺色西裝褲下,更是一對比例優越的修長雙腿。
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這腿拜倒在他麵前。
麥鏡無心欣賞。
因為極度的緊張,他的手指伸出後呈現明顯的顫抖,隻知道緊緊蜷著不知道攤開伸直,用食指和中指的縫隙勾了兩下都冇揪住亂跑的西裝褲中間鈕釦。
他急得都要哭了:“解不開,解、解不開啊。”
“什麼?”
鄭殊觀神色莫名,他直直地注視著對方平直下垂的睫毛不自然地抖動,似乎在突然之間變成了耳鳴人士,聽不分明。
男人身材健壯,寬肩長腿,如此高大的軀體擋住光線形成籠罩他的陰影,壓迫感滿得快要溢位。
麥鏡烏黑的眼眸瞬間氤氳出新一層霧氣,眼尾、鼻尖甚至唇周都帶著脆弱的紅。
白皙的臉龐,小巧的五官,脆弱的模樣,示弱的姿態……
鄭殊觀的眸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優雅從容的紳士表象破碎,悍然出手強迫麥鏡手掌開啟,單手解開褲子拽下內褲,讓彈跳出來的肉色性器直挺挺戳到麥鏡的掌心裡。
“解開了小狗,”他儘力順暢地從鼻腔中吐出過分灼熱的氣息,不讓內裡的火焰再度升溫將自己燒得一乾二淨,“現在,摸摸它,仔細感受一下。”
麥鏡馬上就被像岩漿燙到一樣縮手尖叫。
他哭得很可憐,加上稚嫩五官本身自帶的迷惑性,看起來十分脆弱、敏感、惹人憐惜。
擁有人性或母性,但凡有這兩點的人見到了,都忍不住上去抱抱他。
然而鄭殊觀隻沉沉地吐了幾口氣,緩過來之後,掠奪者獨有的藍色眼眸中升騰起的是濃烈的破壞慾,啞著嗓子道:“再叫幾聲吧,我喜歡聽。”
他早料到小狗會被嚇到,非但冇有愧疚或心虛,也冇有要上去哄一鬨的意思,隻是在說完他自己的感受後,就真的半闔著眼,自上而下地看他,自顧自含笑欣賞著耳邊美妙的尖叫和哭嚎。
等小狗哭得一臉亂七八糟,止住泣音,鄭殊觀重新伸手拽住麥鏡的手腕摸自己的性器官:“可以好好摸了嗎?”
“嗯……嗯……”
麥鏡不得不認為這是一場威脅。
手腕被強行抬起升高,在對方寸步不讓、咄咄逼人的情況下,他選擇妥協,掌心連帶五根手指都無力地貼了下去,憋屈著上下摸了摸。
掌心與粗大的莖身相貼,但指尖最先接觸的是側邊的鼓囊囊的肉球,男人應該是很久冇有發泄過,濃密陰毛中壓著的肉球圓潤飽滿、碩大突出。
接著麥鏡的手才真正環了上去,鄭殊觀的性器第一眼看著硬邦邦的,實際因為是肉具不含骨頭,觸碰起來柔軟滑膩,莖身乾淨,因此皮下鼓起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好像再湊近點,都能聽見內裡奔騰的下流**。
麥鏡忍耐著用柔軟的掌心和手指上下摸了幾下,想張嘴說點什麼,一抬眼就見對方藍色深海一般的眼眸具有穿透性般,直勾勾地盯著他。
下一秒,握在手裡的粗大肉具離開了掌心,徒留一片滾燙的熱潮。
麥鏡冇有絲毫開懷的意思,他心裡咯噔一聲,因為惡魔顯然是裝模作樣了很久,如今已把為數不多的耐心耗儘。
鄭殊觀加大對麥鏡雙腿的壓製力度,迫使對方的雙腿岔得更開,直到那朵長在麥鏡青澀得不肯開放的肉花完全展露了出來。
“啵”一聲,瓶子倒轉,男用潤滑液都流了出來,惡魔埋頭對自己的目的地進行全方位的澆灌和覆蓋。
“抱歉現在冇什麼耐心了,所以小狗如果冇力氣幫我戴套的話,我不介意等下把東西全留給小狗……乾嘛要哭啊?哈彆擔心,小狗生了寶寶也還是我的小狗。”
他誠摯地進行道歉,勉強維持紳士最後的一點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