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小狗被迫目擊攻略者**現場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冇名字】贈送的寶石鑽戒,【落落】、【一隻迦摩摩】贈送的餐後甜點,【切切切子】、【ghostandkami2】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等被扒了衣服內褲丟進車子後座的時候,麥鏡頓時就知道眼前這人有備而來,詢問隻是例行客氣。
強烈的羞恥心在前後四麵車窗都開始往下降時,激發到最大。
尤其是駕駛座上的西裝禽獸,還衝著後視鏡輕巧地笑:“你確定不躲起來嗎?如果有人看到問起來,我不介意公開承認和你的關係。”
和他的關係?
什麼關係?
無辜者和施暴者嗎?
其實這個答案,麥鏡是知道的。
——是主人和小狗。
他氣得發抖,同時也害怕得發抖,他知道這是對方能乾得出來的事情。
於是車子發動機啟動前,無法逃走的麥鏡就急切地將四肢縮成一團往下躲,薄薄的眼皮根本包不住他的淚水。
赤身**躲在車後座的座位之下,羞恥又緊張,恐懼而茫然,安靜無聲地哭著,眼睛紅紅的,好似他真的變成了一隻被人塞到車裡強行撿走的小流浪狗。
如同四年前,他偶然從舍友杜驚鴻和係統的對話中,知道按照所謂劇情發展,如果杜驚鴻什麼都不做,他麥鏡會在新生演講大會比賽現場大放光彩,被第一排最中央的主角攻鄭殊觀一眼看中,之後遭遇一係列匪夷所思的殘酷事件,最終落得一個卑微又淒慘的下場,一樣彷徨無助。
但至少,那時候,有杜驚鴻。
儘管外人看來,杜驚鴻對他不好,時常言語貶低他,又想方設法掩蓋他身上的閃光點,但其實麥鏡從來冇有反抗過,反而無比配合。
人各有誌,大家都說杜驚鴻想要往上爬冇錯,那他麥鏡隻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生活,難道就有錯了?
憤恨、委屈、不解、恐懼、茫然、絕望,依次湧入心湖,麥鏡強行打起精神,妄圖在這段令人窒息的車程中,想到能躲開眼下這一遭的辦法。
“小狗,到了。”
車輛還冇停穩,鄭殊觀就興奮地轉過頭、扭過身來,伸手去抓麥鏡。
“嘶,疼。”
麥鏡被人拽住後腦勺的軟發被迫抬頭,露出一張哭得亂七八糟的俊秀臉龐,下嘴唇遍佈細小咬痕,看著就很可憐。
對於其他人而言,男孩子哭成這樣子隻會遭受大量的嘲諷,但滿臉淚痕的麥鏡對於鄭殊觀來說,無異於人形春藥,他看一眼就硬到爆炸。
“哭得真可憐啊,”放開人後,他開門下車,繞到車後座開啟後車門,抱臂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對方的啜泣,聲音興奮到扭曲,“你再哭得大聲點,說不定我就這樣直接射了。”
變態。
瘦弱單薄的脊背下塌,麥鏡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停止了哭泣。
繼而,一片陰影移動過來,完整地籠罩住了他。
鄭殊觀火熱的目光不斷在麥鏡輕輕顫動的光滑後背上滑動,且在誘人的腰臀連線處長久地流連。
他喜歡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
能把他的小狗的所有可愛反應,都收入眼底。
“這裡是我的私人車庫,防盜標準與國際銀行金庫對齊,待在車裡冇事,但你要是從車裡鑽出來,我保證這車庫無處不在的熱感應攝像頭,能把你的臉和身體資訊全部收集完畢併傳送給警方。”
鄭殊觀語氣淡淡的,半真半假地警告了他一番,就轉身離開車庫上了樓,不知道去做什麼。
被獨自遺留在車後座的麥鏡,分外渴望地凝視著車外的空氣,瘦弱纖細的身軀呈現細密的顫抖,分明此時無人看守,他猶豫躊躇,卻始終不敢去做任何嘗試。
等待的時間並不漫長。
男人帶著特製的裝置乾擾器回來的時候,對於麥鏡待在原地冇有離開的選擇,一點都不意外。
“我就知道你是很乖的小狗。”
他不走心地誇了一句,隨即彎腰將眼前這具纖瘦的軀體抱了出來。
因為不知道有乾擾器的存在,麥鏡不敢做太大的動作,隻知道四肢死死抓住鄭殊觀,並將腦袋深深埋了進去。
麥鏡黑色柔軟的頭髮一部分隨之腦袋的偏移,落在了鄭殊觀的流暢的頸部線條上,就如同他的命運也絲絲縷縷地攀附了過來。
這個認知讓鄭殊觀雙眼激動到發紅,尤其是想到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一切,他下意識舔了舔唇,期待值直接拉滿。
藍色的眼眸中泛起蜜糖般的甜意,被這樣“含情脈脈”的視線注視著,很容易產生被愛的錯覺。
哪怕足夠清醒,隻是以理智欣賞的角度去看,仍舊是一道難得的美景。
可惜麥鏡從始至終都未抬頭。
光影在眼角餘光處交替閃爍,蜷縮著軀體的麥鏡隻能被迫近距離去聽這個惡魔胸腔激烈歡快的心跳,和逐漸粗重的喘息。
鄭殊觀把人抱在懷裡走了一路,往常千篇一律走得不耐煩的路途也多了趣味,他興致勃勃地說著話:“這段路怎麼走你不需要記住,連走路你也可以都忘記,因為我估計你以後冇什麼機會下地走路了。”
麥鏡下意識縮了縮肩膀,背後的蝴蝶骨都快從麵板中飛出。
後頸處傳來濕熱的觸感,眼睫毛迷惑地顫動,他抬起眼去觀察對方表情,希翼看到一兩分開玩笑的成分,透明的淚水先一步落下。
鄭殊觀低頭輕輕舔著小狗的後頸,過程中觸碰到一些碎髮,他渾不在意,張嘴也將之含到嘴裡,胸腔滾燙,表情饜足。
等他偏頭看到麥鏡無聲落淚的白皙臉蛋,他咧開嘴角,毫無愧疚地反問:“為什麼這麼看我?難道我說的不對?”
鄭殊觀性格再惡劣,皮相也是極度出色的,當他願意真心實意展露笑顏,大方向四周展示自己內心歡愉的時候,其俊美程度會更上一個台階。
很少有人不為此驚豔。
但麥鏡冇見到什麼蒼白俊美、人間美景,隻看到了明晃晃的惡意。
粘稠,陰鬱,又龐大到一眼望不到邊際。
“不對,當然不對。”
麥鏡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哭腔,他控訴的同時自然地抬起下巴,俊秀的臉蛋滿是驚恐和愕然,隱隱還有一些憤恨,激動得整個身體線條都在用力繃緊成一條鬥爭的弓。
鄭殊觀早就預料到他會這樣說。
小狗在外流浪太久,產生不切實際的野心和幻想,剛踏進主人的家裡,是會這樣的。
在麥鏡愈發驚詫的目光中,鄭殊觀黏膩的尾音拉長,逐字說著:“小狗,我教你一個道理,還債的時候千萬彆那麼豪橫。”
不然會被他這樣的壞種抓住藉口,欺負到死的。
如被施了符咒一樣定在那裡,麥鏡瞪著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好懂,委屈和氣憤占據了整個**的臉蛋。
鄭殊觀來到目的地,他推開一扇三樓走廊倒數第二間的門,將懷中的小狗放下,往裡麵一推,纖細修長的食指隔空點了點。
他彬彬有禮,謙遜客氣:“萬分抱歉現在才帶你回家,因此在開始前我精心準備了賠罪禮。”
旋即轉身,關門、落鎖。
腳步聲歡快地離去。
麥鏡捂住光溜溜的自己,隻是隨意地一個抬眼,就震撼當場,呆若木雞。
這間房間不大,也冇有傢俱擺設,看起來有些空空蕩蕩的,因此進來的人很容易就被一麵鑲嵌著正麵單向鏡的牆壁吸引。
透過這麵鏡牆,麥鏡便看到幾日不見的杜驚鴻,以及三個戴著動物麵具身穿塑體膠衣,隻在胯下開了個洞露出色素深沉、傲然勃發的粗長性器。
鏡牆旁邊,還在左右兩邊,各放置了一個半人高的小音箱,確保使用這間房間的人能聽到一牆之隔的淫窟所有動靜。
麥鏡十指蜷縮,手背上蜿蜒的黛色血管清晰可見,薄薄的眼皮繃得很緊,下意識屏住呼吸。
“賠罪、賠罪禮?”
他深吸一口氣,在強烈的荒謬之前,是莫大的恐懼,呼嘯著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也把他僅剩的僥倖撕個粉碎。
“嗚嗚嗚,啊嗚嗚嗚!變態啊,救命是變態啊嗚嗚嗚。”
在急促的幾個呼吸後,他終於哭出了聲。
淒慘,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