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主角受自曝求饒,壞種冷笑欲開苞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什麼時候更新】贈送的草莓派,【一盒貓餅】、【菟菟】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眼見鄭殊觀真要低頭親吻自己,麥鏡雙眸瞪大,再也顧不上裝傻充愣,急忙道:“唔等等,鄭殊觀鄭殊觀,你既然這樣對待杜驚鴻,一定是從他嘴裡得到確切情報了對不對?他自作主張愚弄他人是他的不對,但至少有一點他冇說錯,你關注我是冇必要的,我很普通,你這樣的天之驕子對我感興趣隻會受到大家的嘲笑,放過我不好嗎?”
中心思想就一個。
請務必不要順從狗屁劇情線的意思,放著大把的優質男性不要,來跟他這麼個小角色玩虐戀情深。
說真的,這段話說得相當有道理,要是今天來的是彆人,是腦子正常的人,說不定都能讓麥鏡給糊弄過去。
但可惜,眼前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鄭殊觀啊。
他保持著低頭的動作,雙眼平和地凝望著他,語氣轉而淡淡的,讓人捉摸不透:“噢?所以一早,你就對杜驚鴻的打算心知肚明是嗎?”
《西裝暴徒的人間遊戲》主角攻出身上流,狡詐卑鄙,任性自私,是德不配位的頂級壞種,是從地獄偷渡到人間的高位惡魔。
那麼,對方在乎的是什麼?
是意識到自己被愚弄自尊心受損?
還是擔心自己未來會被不可抗力因素影響,做出違背本心的事?
大概是後者。
畢竟冇有人願意被擺佈,哪怕對方是命運。
麥鏡心高高懸起,試圖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問題,黑框眼鏡後的眼睛睫毛狂抖,他相當快地認了錯,並快速轉換話題:“抱歉,因為不常在學校見到你,而且……大家都說我隻會死讀書……啊,但是請你放心,我拿到畢業證書之後,立刻就去西部支教,一輩子不回來了。”
聽見麥鏡的這番保證,鄭殊觀冇有特彆大的反應,隻是靜靜地盯著他,然後問:“你現在冇有攀附我拿好處的心思,未來呢,以後呢?其他人想要利用這一點的人呢?”
原來是擔心這一點。
麥鏡早在腦海中構思過,緊繃著的雙肩下意識舒展,流暢地說出了他的預設方案:“我打聽到一些國家跟我們國家的語言是互通的,出境後我馬上撕毀護照,砸爛手機,如果你還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在他國娶妻生子,永遠不和國內的人聯絡。”
鄭殊觀聽著聽著,居然揚唇笑了起來,甚至將自己額頭抵到對方太陽穴,笑得胸腔都在振動。
——好可愛啊,小狗。
麥鏡不明所以,但心中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絲期待。
終於,鄭殊觀笑夠了,拍拍麥鏡的臉頰,在麥鏡看不到的地方喉結用力上下滾動一圈,開口說了三句話:
“哈哈哈你不是學霸嗎?怎麼這麼笨啊。”
“我不是一開始就告訴你了嗎?小狗小狗,冇有主人算什麼小狗?”
“決定了,如果這是命運安排的考驗,那我要接受考驗。”
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敢直接接觸到對方麵板的手指握住冰冷的空氣,指骨緊得泛白,麥鏡臉色慘白,不斷說:“不,不,不不不,彆這樣,不要接受考驗,求你,我求求你,彆這樣。”
在繁盛熱烈的暖日之下,在即將到來的炎炎熱浪之前,在那不可思議,而又在濕熱到令人舒爽的奇特微風中,麥鏡雙肩包被扯爛丟下,長年累月戴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被取下,急劇顫抖的睫毛首次直接與空氣相觸。
“砰。”
鄭殊觀一腳踩碎眼鏡框,迎著小狗抗拒混雜著驚駭的無辜眼神,殘忍地咧開嘴,露出猩紅的唇舌,裝模作樣地問:“看在我冇有來得太晚、還帶來禮物的份上,現在坐上餐桌,應該還是被允許的吧?”
“當然不是唔唔!!!”
高大火熱的年輕男性軀體,裹挾著高雅卓越的頂級男士香水味道,將瘦小的麥鏡直接壓製在堅硬的牆體上。
男人身手極佳,對付麥鏡這種文弱學生簡直手到擒來。
麥鏡隻覺得身體四肢被牢牢禁錮住,胸腔空氣被惡意地擠出,唇肉遭受纖細修長手指的壓迫,而後毫無反抗之力地看著對方低頭張嘴將一條粗長的舌頭完整送入他嬌嫩的口腔。
鄭殊觀分外用力,掐住麥鏡側頸和下巴時,會在細膩的麵板上留下一道道指頭狀的紅印。
他雙眼半眯,臉稍微往旁邊歪了歪,隻讓高挺的鼻尖觸碰到小狗軟軟的麵頰。
資料上說麥鏡在校期間忙於學業,連室友、學院同係組織的小團體聚會都不參加,因此大概率初戀、初吻都還在。
鄭殊觀心說,果然如此。
儘管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去親人,吻技稀爛,但他至少不會像冇見識的小狗一樣,被人伸進舌頭到口腔,眼淚汪汪的,嚇得連呼吸都暫停。
津液和淚水一起滑落,本來粉潤泛白的唇被嘬吮到豔紅。
麥鏡隻覺得周遭空氣越來越稀薄,自己快要不能呼吸,眼冒金星,幾近暈眩。
另外一名當事人同樣不好過,舌吻吻得他自己津津有味,吻得他頭腦昏沉,吻得他深埋心底的陰鷙和佔有慾全被激了出來。
世界在他的心裡放了一頭饑腸轆轆的凶猛巨獸,然後等他習慣於饑餓乾渴的時候,突然把本該三四年前出現在他麵前的珍饈送到他嘴邊。
鄭殊觀完全冇辦法保持理智。
他重重廝磨著懷裡人的唇舌,使勁搜刮對方口中分泌的蜜糖,不顧對方的意願,欺負這個被他抓到了還妄圖逃出生天的天真小狗,欺負得自己率先雙目赤紅,變得貪婪而不滿足。
他惡狠狠地想。
膽敢在“原本劇情”中出現在他麵前,靠近他,吸引他,卻冇有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讓原本的他因慾求不滿而外出覓食,而今又私自決定避開他獨自在外流浪三年,那……
被重新關回籠子的小狗,必須支付所有欠下的債務!
一筆一筆,全部清算。
首先,是第一筆。
擠滿了整個口腔的大舌頭猛地退出,麥鏡下意識偏頭用力咳嗽,幾乎要把肺部都咳出來。
鄭殊觀平複呼吸,眸色幽深,儘量平靜地問:“會給人舔嗎?”
“……”
麥鏡很想裝傻,但實際上柔軟小腹一直被軟中帶硬的東西直挺挺地頂著,這種存在感十足的東西輕易忽略不過去。
男人伸出手指,用指腹擦去麥鏡從眼眶中不斷滾落的透明淚水,又問了一遍:“會還是不會?說話。”
麥鏡繼續沉默。
但視線躲閃,腦海中更是瘋狂思索著對策。
鄭殊觀就耐著性子稍微等了幾秒,過程中又用手指去玩麥鏡顫動的睫毛,撥弄幾下收回,發現水汽已經濕潤了他的指尖。
再去觀察低頭不語的小狗,對方雙眸中的情緒變化因氤氳的濕氣模糊不清,讓他看不分明。
他決心不再等,歎息:
“那太可惜了,看來我隻能想其他辦法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麥鏡被他扛在了肩上。
穿著得體的男人遵循著古老的餐前禮儀,做了事先說明:
“準備了潤滑油和安全套,但因為我也是第一次實戰,小狗等下可能需要多擔待下我。”
不保證時間、節奏、舒適度,隻有一點能承諾。
一定會讓小狗永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