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者崩潰吐出情報,壞種首次聽到小狗名字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北米】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收割完畢,鄭殊觀以為自己今後再也見不到杜驚鴻這個人了,直到在多p現場將前任白月光乾了個爽的於來壇,麵色古怪地回來,對他說:“驚鴻讓我給你帶一句話,按照出場順序定受位,分彆是受一麥鏡,受二李理想,受三沈重恙,受四聶泗,受五秋青,以上都是霸氣總攻鄭殊觀的身下受。”
鄭殊觀下意識挑眉。
有點意思啊這份名單。
麥鏡這名字冇聽過,但後麵四人確有其人,而且也確實是按照時間順序,依次出現在鄭殊觀麵前的。
於來壇同樣嘖嘖稱奇:“驚鴻可真敢想啊,李理想醫科院主任你準姐夫,沈重恙你商業死對頭,聶泗你遠方親戚當中最有出息的軍隊乾部,你叫他一聲小叔,秋青則是你最信任的全能下屬,麥鏡乾嘛的不知道,但這四位要是都被你壓在身下成了受,那你確實牛逼!”
其實鄭殊觀他早就覺得杜驚鴻這個人身上有點古怪,但他冇興趣探究到底,就是想著玩一把大的,因此放任不管,冇想到現在還有意外之喜。
“麥鏡?怎麼讀寫?”
“小麥的麥,鏡子的鏡子。”
“好,我知道了。”
見鄭殊觀若有所思,於來壇繼續往下說:“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現在也彆怪我在你麵前多嘴,主要是驚鴻說的煞有其事,他說什麼要不是當初橫插一腳,你早就被世界意識裹挾,變成一個隻知道無腦挺胯的肉文總攻。”
“橫插一腳?”
“是啊,就是當初咱們剛入學那會兒你記得嗎?杜驚鴻搶了一個新生的演講名額,但是那會兒當事人都冇站出來說什麼,就不了了之。他指的就是這個。”
鄭殊觀皺眉使勁回想,但無論如何都回憶不起那時被搶走成名機會的,到底是誰,或者有冇有這樣的一個人。
他的語氣波瀾不驚,隻是表情微微凝重,呈現出一種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在意:“所以,那個冇機會和我認識的人,就是麥鏡?”
“冇錯,他的邏輯就是這樣,他說如果不是他破壞了你們的見麵機會,你一見到那個什麼麥鏡,就會發瘋一般想要他,從一個有血有肉的角色變成一個無腦禽獸,然後逐漸慾求不滿,將魔爪伸向身邊的四個優質男性。”
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正常人會相信這番鬼話?
但是……
麥鏡麥鏡麥鏡麥鏡麥鏡麥鏡麥鏡麥鏡麥鏡麥鏡。
隻是聽到人家的名字而已,鄭殊觀靈魂都急劇地震顫,意識深處迴盪起陣陣轟鳴,有一頭饑餓已久的野獸在拚命撕扯心中牢籠,瘋狂朝天嘶吼:“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他麵色怪異地將右手放置在左邊胸膛,內裡狂亂急躁的跳動正無聲地宣告他此時的沉淪。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他感到荒謬的同時,心頭閃過一絲興味,清醒而冷靜地細細感受著內心的躁動,藍眸逐漸變得暗沉且陰森:“把屬於我的東西推開,不讓我看見,他可真該死啊。”
如此篤定的話語,從他嘴裡流露出,隻帶給旁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於來壇對此冇有異議,他明白,像他們這種人,最反感的就是被當作棋子擺弄,無論對方出發點是好是壞。
更何況杜驚鴻遠冇有他嘴裡那麼高尚。
此時鄭殊觀的眼神直白得嚇人,他攤開手掌反覆觀看,像是在看即將被自己抓在手裡的私有物,貪婪且迫切:“是我的錯,是我這個做主人的錯,讓我的東西離開主人那麼久,乖乖,等著我,馬上就來了。”
於來壇是親眼見識到鄭殊觀的前後變化,他臉色微變,急忙攔住他:“等等等等,哥們你現在這樣子嚇到我了,真讓我有點相信驚鴻的話了,對方對你還真是世界級彆的影響力,聽到名字就這樣,那讓你見到人,那還得了?”
得到提醒,鄭殊觀難耐地撥出一口氣,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而後眼神更加陰沉可怖:“我知道了……他還說了什麼?”
“呃。”後麵的話實在異想天開,於來壇臉皮不夠厚,複述都複述不出來。
就在這遲疑的一瞬,鄭殊觀忽然掏出手機給秋青發簡訊:查一下麥鏡,我要他全部的資料,所有!!
於來壇驚呆了。
他膽大地雙手抱住鄭殊觀的臂膀使勁搖晃:“鄭哥,你清醒一點,你在乾什麼?你到底在乾什麼?不要被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迷惑心智啊,人家麥鏡這幾年被搶這麼多次機會都不說,指不定人家早從杜驚鴻嘴裡知道了點什麼,他預設跟你保持距離呢!”
保持距離?
好痛啊好痛啊,好痛苦啊,心臟快要痛死了。
鄭殊觀壓根聽不得這些話,就好像以前的他是鋼筋鐵骨,而現在他被剖出柔軟的心臟,一根寫著“麥鏡”的尖刺懸掛其上虎視眈眈,隨便一點動靜都能引發他內心的山呼海嘯,刺得他痛不欲生。
“閉嘴!你閉嘴!”
這種蠻橫不講理,直接作用於心理上,憑空生成且一瞬間就能淩駕於所有理智之上的極端情感,讓鄭殊觀首次體驗就震撼莫名,臉色相當難看。
目前看來,杜驚鴻吐出的情報很有價值,他所處的世界有問題,麥鏡和他更有問題。
拽緊衣領口使勁呼吸,鄭殊觀一把推開於來壇,繼續強壓心底沸騰不息的火焰,終是隱忍而剋製地閉上眼:“你,忘掉那個名字,然後……出去。”
“誒,好好好,我走,我馬上走。”被推開的於來壇邊點頭,邊後退,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過了一會兒,鄭殊觀冷靜下來,仍舊心有餘悸。
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第一步先打電話跟那個國外客戶說貨物出了點情況,需要晚幾天交貨,第二步就是派幾個人去學校,威逼也好,利誘也罷,把麥鏡打包送走,送得越遠越好,最好終生都回不來,第三步就是要結合第一步得到的情報,再按照實際情況來安排……
“叮。”
秋青工作效率極高,收到指令,直接把麥鏡在學校登記的基本資訊先發了過來。
文件點開,第一頁就是一張標準的學生免冠單寸照。
麥鏡是那種不上鏡的長相,尤其是當他刻意把自己往土了吧唧的窩囊樣打扮的時候,天生白皙的臉蛋上是遮擋大半張臉的黑框眼鏡,唇色寡淡,愁眉不展,又低頭縮眉含胸駝背,怎麼看怎麼像一隻臟兮兮且冇人要的鄉下小狗。
“小、小狗?”
一根粗大的丘位元之箭淩空出現,直接射穿鄭殊觀的心臟,所有的煩躁和恨不得毀天滅地的殺意毫無預兆地煙消雲散,他反倒像喝飽了甘甜的酒水一樣,酣然。
鄭殊觀握著手機,藍眸明明滅滅,所有的雜念彙聚在腦海,隻剩下五個字:他,為我而生!
“小狗,知道嗎?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我可以選擇拋棄你,但你不可以離開我哦。因為,你生來就被剝離了這個權利。”
至此,他眼眸當中,所有的陰鬱和晦澀一掃而空,隻有令人沉醉的溫柔愛意。
以及,勢在必得的侵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