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東西就是要當著下屬的麵在桌下蹭蹭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本草殺菌】贈送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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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鏡所坐的這套座椅,軟墊是采用了頂級的皮革包裹,觸感柔軟且堅韌,縫線勻稱而細緻,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奢華感,但麥鏡坐下去之後全然不覺得舒適。
最主要的原因,當然是因為鄭殊觀,坐得離他太近,太擠,岔開的雙腿中其中一條緊實地貼著他,即使隔著兩層布料,都遮不住的軀體火熱。
最過分的是,即使是有外人在場,鄭殊觀那手也不老實,自己膝蓋不放,非要握著麥鏡細嫩的大腿外側揉捏按壓,這舉動就分外不得體,偏偏在場冇有一個人敢說他。
鄭殊觀見到麥鏡的反應,挑起一邊眉毛後,不客氣地將自己半個身體的重量壓過去,眼睛盯著麥鏡的發頂,嘴裡卻對秋青說道:“沈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跟合作夥伴打電話還要爆粗?這多不好啊,去給對方公共郵箱發封郵件,措辭嚴厲些,加蓋集團公章,希望沈總能從中獲得一點教訓吧。”
秋青想,老闆,不愧是你。
他恭聲應道:“好的,鄭總。”
他們繼續商談下一件事。
“於總被扣押住了,好在沈總不是那種手段狠辣的人,於總的人身安全應該不需要擔心。”
“土地置換專案已經開始了,沈總現在即使發現苗頭不對也來不及了,要下大魄力喊停也好,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推也罷,都跳不出這個坑。”
“是的,所以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直接撕破臉,加快拋售我們手裡的那些實體專案,然後去做推動第一塊多米諾骨牌的那隻手。”
“時間,一切都要抓緊時間,必要時候就不要想著坑誰了,自己脫身比什麼都重要。”
“我同意。”
這件事並未避開麥鏡,因此他低頭剝橘子,耳朵卻高高豎起,從他們的交談中得知他們在荔枝灣地區的謀劃是:
1、以“打造勾連成一片的集團文化元宇宙”名義,以異地的等價土地置換的形式,快速且乾脆地將開設在荔枝灣地區上的實體經濟全部剝離;
2、聯合沈總的商業競爭對手們,集體向外放煙霧彈,儘量拖延沈總所在集團的合夥人和核心高管們對局勢的清晰判斷;
3、在最合適的時間點,發動傳統媒體、新媒體製造輿論,將大眾的目光全部聚焦於荔枝灣地區;
4、在李理想的安排下,拖醫療係統的專家、教授們和相關機關單位一起下水,製造權威炸彈,徹底引爆荔枝灣地區的群體性癔症的潛在危機,迎接即將到來的群魔亂舞;
5、回馬一槍,重新穩定荔枝灣地區的局勢,低價回購,並趁火打劫,真正奠定集團在道德高地上的正義性。
這一波啊,是雙贏,鄭殊觀的計劃若能順利實施,名利雙收,他一個人就能贏兩次。
“我說過,能解決的噢。”
男人低聲輕笑著的嗓音逐漸靠近愣愣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麥鏡,甚至帶著一絲柔軟的寬慰。因這罕見的柔軟態度,眼睛看起來就像是倒懸高空的溫暖藍月光。
遭受更多擠壓的麥鏡手腕一抖,差點把整個橘子摳爛,他不明白,這人把手都伸過來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在這種時候,脫掉拖鞋用寬厚的腳背去輕踩他的腳背,來回碾壓,暗含挑逗。
他將視線更加壓低,焦點落於那隻纖美好看的手。
而在逐漸凸起青筋的手背之下,是藏於布料之中遍佈青紫的可憐麵板。
麥鏡嚇得發抖,坐視鄭殊觀緩慢地將他手中的橘子抽離,徹底壓了過來,配合著對方的動作漸漸把自己縮成一團模糊的影子。
秋青目不斜視,他作為每月拿高薪和額外獎金的優秀打工人,哪怕眼角餘光瞥到自家老闆快把麥鏡的身影完全蓋起來,不僅表情毫無波瀾,還能在跟其他人溝通工作時,不動聲色地將他們的視線往自己的身上引。
“好,從現在開始,大家都把自己可能要遭遇的困難想一想,我看看能不能在現場就解決掉。”
鄭殊觀見場上話語的主動權被秋青掌握,朝他遞過去一個“等下給你發紅包”的讚許眼神,動作更加大膽,胯部繞了一個半弧用慢慢堅硬起來的前端頂到麥鏡柔軟平坦的小腹,右腳反覆在嬌嫩小巧的腳丫上碾過,鼻息也逐漸加重。
質問的勇氣是冇有的,麥鏡的雙手剛要一動,就被這個人單手緊緊握著。
“彆!”他驚慌抬頭,心跳快到無以複加,細微的抗拒聲音剛從喉間發出,就被一根可惡的手指按壓喉結而被迫吞嚥回去。
“噓,噓,彆喊,他們在討論工作呢,我們不能打擾他們對不對?”保持著和煦笑意的鄭殊觀舔舔嘴唇,低聲說道,“乖狗狗,乖,我就蹭蹭,蹭蹭。”
太大膽了……也太過分了。
麥鏡覺得氣悶,更覺得心慌,連忙將視角轉向在場的其他人,冇能從他們的臉上看出異樣,更冇能找到可以求救的物件,冇等他多看幾眼,鄭殊觀的嘴唇就朝他的眼皮含了過來,輕輕叼住,讓他的心臟狂跳不已,再也不敢往那邊多看一眼。
鄭殊觀說是就蹭蹭,還真是在蹭蹭,隻是他用來蹭麥鏡的東西不太對勁。
勃發的性器自悶熱的內褲邊緣探出頭來,溢位的前列腺液在麥鏡沾染了一點橘子汁的細嫩手掌心上蹭來蹭去,蹭得麥鏡比當事人還要心虛緊張。
“鄭總,您覺得呢?”
某個瞬間,有一名工作人員作勢要把臉轉過來。
麥鏡眼皮猛地一跳,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冇想,直接爆發抽手將鄭殊觀的上半身死死抱住,用自己的身體阻擋其他人看向鄭殊觀外泄的春光。
鄭殊觀先是一愣,而後忍不住將下巴抵在對方的腦後,摟住麥鏡顫抖的身軀輕輕晃了晃,嘴角和遭受擠壓的性器一同上翹:“我覺得,你現在有點打擾到我了。”
“呃,這樣,抱歉抱歉……不得不說你們兩位的感情真好啊,哈哈哈,哈哈。”這位工作人員乾笑幾聲,重新將臉轉過去,在鄭殊觀看不見的角度,抬手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心說讓你冇眼色,難怪升職冇有人家秋青快。
既然大老闆有正事要忙,有個小小的戀愛要談,話都說得這麼清楚了,那麼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再冇有眼色這個時候也要順勢離開。
秋青果斷站起:“有些高管不在場,問題不好溝通,這樣吧……大家先回家,晚些時候我發起視訊會議,鄭總也參加,到時候問題好集中討論,也好集中解決。”
“我同意。”
“那就這樣決定了。”
目送所有高管上車離開,秋青回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建築物,憑空多出一腔勇氣。
老闆這種身家的都有膽子公開自己喜歡男人,而且到現在他家裡都冇什麼動靜,也許跟家裡人坦白自己性向這種事,本來就冇有自己想象中那麼艱難。
他咬了咬唇,邊貓腰上車,邊撥通家裡人的電話:“喂,媽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相親一直冇成功嗎,好奇我一直堅持不婚嘛,我告訴你原因吧……其實我喜歡男人,拉斯維加斯那邊允許同性婚姻登記,非結婚不可的話,我希望你接下來能給我介紹合適的男人。”
承載著秋青的車輛緩緩遠離,同一條道路上,一輛噴塗了誇張彩繪塗裝、輪廓線條細膩而長的豪車轟鳴而過。
“Cazzo di merda。”
鄭晴蔓罵了一句,油門直接踩到底,鍍鉻裝飾條的光滑鏡麵反射出她內心的猙獰,恨不得這一秒就飛到家掐死鄭殊觀。
誰叫她細膩敏感到,從合照中一眼就看出……對方並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