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攻受終成仇敵(鄭殊觀&麥鏡by下水道老鼠君)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下水道老鼠君】贈送的神秘禮物,【瓊羽】贈送的好愛你,【本草殺菌】贈送的玫瑰花,【冇有名字】贈送的餐後甜點。
-----正文-----
“李主任,我們很熟嗎?”
煙火散儘,鄭殊觀語氣稍顯嚴肅,直接打斷他的話,“希望你還是我記憶中那個願意信守承諾的李理想,不然我不介意提前終止協議。”
李理想見自己初步試探不順利,稍顯失望,但也很快就把話題轉回來:“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去運作的,不過你也彆忘了,自古以來收錢不辦事都冇有什麼好下場。”
“這當然不需要你操心。”
兩人在電話裡簡短幾句,各自交換了下意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鄭殊觀將麥鏡低垂下去的腦袋抬起,目光灼灼,直截了當:“我拒絕了誘惑,你是不是應該犒勞一下我?”
不給麥鏡絲毫推拒的機會,他閉上雙眼,笑意漫開:“如果你害羞的話,我現在閉上眼睛了,快來親親我吧。”
冇有裝傻機會的麥鏡彆無選擇,隻能順著對方的意思,顫抖著睫毛將嘴唇送了上去,簡單貼合後他退開,卻正好與那雙睜眼的藍眸撞在一起,被盛大而熾熱的笑意裹挾了所有的想法。
他愣愣的,覺得世界都被這一刻裝點得繁華。
以至於四肢僵硬,躲不開,也逃不掉,隻能被迫承受隨之而來的細密親吻。
軀體滾燙,原本淺淡清雅的香水味在火焰的高溫中瀰漫,變得醇厚且悠長。
窘迫和不知所措混雜,香味冇入鼻腔,麥鏡的耳邊隻能聽見鄭殊觀噴吐呼吸所帶來的嗡鳴。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因為秋青送來最新的情報,於來壇被沈重恙的保鏢團們控製住了。
“真正的聰明人不會和姓鄭的做任何交易,可惜你不是聰明人,也並不懂得這個道理。”
地下停車庫內的某一輛正要開啟的豪車後排,沈重恙踩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肩上披著某位保鏢的厚實外套,內裡穿著酒店絲綢浴袍,淡淡地說道。
於來壇人身自由被限製,但手腳和嘴巴都未受限,此時卻被某種力量封印了所有的力氣,許久才掙紮開來,雙腿岔開坐在Nappa皮革包裹的豪華車座上,喘著粗氣,不甘心地問道:
“我隻有一個問題,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你開始向我示愛的時候。”
“為什麼?我露出了什麼破綻?”
“你之前追在杜驚鴻屁股後麵,”精細和考究的椅墊之上,沈重恙想起了好笑的事情,嘴角輕微地上提,側顏漂亮耀眼得不可思議,“但我知道,人的喜好不可能一下子變化那麼大的。”
其實這句話的實際意思是,從杜驚鴻到沈重恙,人的審美水平不可能一下子拔高那麼多的。
於來壇側過頭,在交錯的光影中,手工縫製的麂皮絨布頂棚之下,靜靜地注視著微笑起來便完美無瑕的沈重恙,心臟在胸腔中急速跳動。
他現在知道,鄭哥之前看到他追在杜驚鴻身後,偶爾露出的微妙眼神,是怎麼回事了。
他向來喜歡漂亮又厲害的東西,隻是……
之前的他,被膚淺的東西吸引,冇有往前踏步,因此看不到真正的美景。
明悟之後,宛如淺色水霧的光澤,在他瞳孔周邊湧動搖曳。
“我知道了。”他對此心悅誠服。
沈重恙則不適地蹙起眉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於來壇含情脈脈注視著他側臉的目光,很噁心,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盯上,粘稠又陰暗。
他不悅地開口:“彆那樣看我,很噁心。”
沈總的斥責讓於來壇瞬間回神,勉強控製住翻騰的內心,他重新開口:“你打算限製我的人身自由到什麼時候?你難道打算以我為籌碼,跟鄭哥談判嗎?如果是,那我覺得你對鄭哥的性情有誤解,他不是那種能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人。”
事情發展到現在,根本不是個人恩怨那麼簡單。
於來壇的眼界太狹窄,他看不到這一層。
沈重恙頓時喪失了跟他交談下去的**,轉而麵朝前排副駕駛位的保鏢兼助理:“怎麼樣,市場組的人怎麼說?我們這邊,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
沉默寡言的高個男人用力敲擊膝蓋上的筆記本鍵盤,發出沉悶的聲音,聽到沈總不悅的嗓音,立刻恭聲道:“很奇怪,初步盤下來,地產評估師環節,相關土地管理機構的批準環節都冇有什麼問題,隻是沈總……如果我們現在停止的話,直接經濟損失就高達六千萬。”
聽到這個數字,沈重恙隻覺得內心怒火瞬間蒸騰,虛空中有一根名為“鄭殊觀”的堅韌且浸水的繩索將他牢牢鎖死在座位上,令他怒極反笑:“狼崽子現在就想上桌吃肉?好,很好。”
他的主要產業都是在網際網路,大部分都是虛擬經濟,涉及到實體經濟的部分很少,僅占據7%,但這部分的份額若是全部遭受損失,反過來會影響虛擬經濟。
彆的不說,開設在荔枝灣的實體經濟體包括兩家會展中心,圍繞著兩家會展中心開設的十七家周邊店、遊玩店、餐飲店,以及集團間接控股、注資的大約一百來家店鋪,若集體出現問題,這種爆炸性的新聞一出現,店鋪關閉不說,還要連累整個集團遭受重重審查。
屆時,一個不好,甚至能讓一個大集團墜入破產的深淵。
可恨的是,集團不是隨便誰的一言堂,套完於來壇的話沈重恙隻隱約知道裡麵有問題,卻不知道具體問題,無法對症下藥,拿出實際證據去說服董事會和大小股東。
暗暗咬牙,沈重恙冥思苦想:“荔枝灣地區的問題到底在哪?鄭殊觀那傢夥,到底憑什麼篤定這一整塊地都會暴雷?”
他朝副駕駛的人吩咐道:“把荔枝灣地區的地皮資料都調出來,讓我再看看。”
“好的,沈總。”
拿到電子資料,沈重恙一目十行快速掃過,同時從記憶中檢索跟這塊地有關的記憶,想著想著他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人物——杜驚鴻。
在某個時間段,這個人突兀地在出現在自己麵前,作勢要跟自己**,等到自己的目光被吸引過去,對方卻很快露出貪婪的本性,說了一堆不知所謂的話就消失不見。
“沈總,我要的不多,兩百萬,或者市郊區的一棟小房子,隻要你給我這些,我就把荔枝灣地區的奧秘告訴你,相信我,如果你變得吝嗇而小氣,你遭受的損失絕對不止金錢那麼簡單。”
“當然了,我知道沈總您現在對我冇什麼信心,這樣……等到我換一個身份,和另外的人一起出現在沈總麵前的時候,我的要價不變,但沈總必須答應我,以後離我的人遠一點。”
對方的皮囊很精緻,但手段幼稚得令人發笑,沈重恙透過時空與當時的杜驚鴻眼眸對上,心中輕輕一曬。
他當時之所以無視杜驚鴻的訴求,就是因為對方無法對自己產生威脅,哪怕是反抗,也可以輕易打趴下,他下手時不會有絲毫顧慮。
但是現在,原本自己視為無害的人,突然露出獠牙,咬了自己一口,這種感覺令他又是羞惱,又是厭煩。
他想,一定是杜驚鴻!一定是這個人見在自己麵前故弄玄虛冇用,就跑到鄭殊觀那邊說了什麼,一定是這樣!
沈重恙開啟手機,給杜驚鴻打電話,理所當然未接通,於是他直接打電話給鄭殊觀,劈頭蓋臉一頓罵:“傻逼鄭殊觀,就你這個白癡戀愛腦也會信杜驚鴻的鬼話!嗬,算我高看你了,果然是小孩子脾氣。”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拉黑,一氣嗬成。
“呃……”滿臉黑線的秋青瞪著眼進行自我檢討,他到底為什麼要手賤接過老闆的電話,還要自作聰明地按下這個擴音鍵?
檢討完,他下意識將目光投向風評被害的鄭總,以及鄭總剛在朋友圈官宣的麥鏡。
鄭殊觀,以及這屋子裡麵的其餘人員,整齊劃一地看向麥鏡。
而麥鏡本人,則低下頭,默默伸手從桌上拿了一個橘子,藉助這個動作來遮擋唇邊不可遏製揚起的弧度。
沈重恙罵鄭殊觀,鄭殊觀壞,所以沈重恙好。
對方是個好人。
好得他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