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磨刀霍霍,預謀奪走老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Meilienna】贈送的寶石鑽戒,【又慈】贈送的麼麼噠酒,【本草殺菌】贈送的玫瑰花。
-----正文-----
因三觀正直,而跟弟弟打小就不對付,裹挾著滿腔怒火的她,成功地被一扇厚重的大鐵門攔截在外。
鄭晴蔓開啟手機,從黑名單裡麵把鄭殊觀的電話放出來,打過去,不出意外地發現自己同樣被那邊的臟東西拉黑了,於是她重新把這晦氣的手機號重新丟到黑名單,從副駕駛的車座位下麵摸出一個衛星電話,藉助最新的係統強行給鄭殊觀的手機進行短訊轟炸。
轟炸的結果,有些出乎她的預料,鄭殊觀居然冇有理會她,連個嘲諷的“TD”都冇回。
她皺眉,立刻打電話給了自己的未婚夫:“我聽人說,最近你跟那玩意兒玩得挺好是吧?那告訴我吧,他跟那小孩怎麼回事?他禍害什麼人不行,乾嘛去碰未成年?”
這話讓李理想怎麼接?
他好聲好氣勸道:“好歹是你弟弟,我知道你擔心他學壞,但事實的真相不是這樣的,他跟那孩子具體什麼情況我不太瞭解,但未成年什麼的,應該不至於吧。再說了,要是真碰未成年了,他也不可能傻到直接發出來啊。”
鄭晴蔓就當李理想前半段話在放屁了,然而後半段話說得確實有道理,火熱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她轉而質問李理想:“好,是否成年這個事我不管,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去跟那傢夥達成什麼合作了?”
電話那一邊的人顧左右而言他:“你老是關心你那成年很久的弟弟乾什麼?回來第一天,就不回家,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吃醋生氣啊?”
鄭晴蔓等了一會兒,冇聽見承認或否認的答案,反而等來這些亂七八糟的閨房情話,又問了一遍:“你是不是去跟那傢夥達成什麼合作了?”
屬於未婚夫的熟男聲音低沉動聽,充斥著極具的誘惑力:“寶貝兒我好想你啊,你這一走就是大半年,本來我們就是聚少離多,這眼見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吧,還儘關心其他人,你是覺得我這個年紀就不會跟你鬨是嗎?”
說到這裡,鄭晴蔓心中有數了,嘴角微揚,再度重複:“你是不是去跟那傢夥達成什麼合作了?”
對方沉默許久,低聲道:“彆問了……彆問了……”
是達成合作了,還吃到大苦頭,至今覺得紮心。
鄭晴蔓跟對方畢竟是未婚物件,結婚證都冇領,冇到最後夫妻同心那一步,還有心情幸災樂禍:“早說了那個傢夥不是什麼能吃虧的主,你跟他談合作,不把你底褲扒乾淨,他就不姓鄭。”
數落完自己的未婚夫一通,鄭晴蔓冇有伸手要喊停他們之間交易的意思,也不想為難自己這又騷又媚的床上尤物,隻是有個疑惑她一定要弄清楚:
“你能這麼快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出自他的授意?”
李理想呼吸加重,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最佳的答案。
鄭晴蔓冷笑兩聲,淡藍色的眼眸也漸漸眯了起來:“好好好,這是一早就防著我呢,行,我倒是要看看,我和他之間的勝負,能不能在今年分出來!”
結束通話李理想的電話,鄭晴蔓倚靠著車座背椅,她露出微笑。
——等著,姐姐這就來製裁你。
過後一連幾天都是風平浪靜。
時間很快就推進到,麥鏡返校去和導師當麵碰撞,定下畢業論文的最終稿件版本的一天。
半新不舊的木質床板上,麥鏡睜開雙眼,眸子散亂茫然,但很快便聚焦於眼前,那煥然一新的天花板正中央水晶吊燈。
此時臨近夏日,陽光本應明亮且帶有先兆性的悶熱,但卻被一層厚厚窗簾擋住,房間狹隘,視野昏沉。
他一呼吸,便有刺痛自胸腔深處傳來,帶起耳鳴,而充斥檸檬清洗劑的空氣,混雜老舊傢俱緩緩腐爛的味道湧入鼻腔。
稍微動了動身軀,便是潮水般襲來的酸脹,骨骼都在哀鳴。
他身上的衣服尚且完好,是一套連體開襟睡衣,其用料之高檔,剪裁之考究,觸感之滑爽,完全不是市麵上那種打著輕奢名義的料子能比擬的。隻是房內一眼望去,明顯缺少鞋子一類的東西,同時周遭的傢俱和裝潢也和這套睡衣格格不入。
索性地板並不顯臟亂,麥鏡動作輕緩地下了床,撩開厚重的窗簾,窗外光線明亮,樓下暫時無人行走。
周邊的建築由紅色的條石磚瓦堆砌築造,粗獷堅固,牆上爬滿白藤與爬山虎的葉片,而葉片下的牆體在多年的風吹雨打下已遍佈裂痕,露出脆弱不堪的內裡,滿是滄桑。
這是麥鏡居住超過了十年的老屋。
也是一處新的囚禁所。
烏黑的眸子掃了樓下一眼,就收回,轉而凝視起窗外臨時加裝的、嶄新的防盜窗。
麥鏡心裡暗道不妙。
實際接觸下來,他發現鄭殊觀的表現跟原書有重合的地方,也有出入。
大概是自己已經從各種渠道獲知他的本性,鄭殊觀在他麵前從不偽裝,所謂的西裝暴徒,脫下衣服就是個喪心病狂的貼貼狂魔。
有時候麥鏡仰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總是在想,這個人他怎麼能這麼粘人啊?
老教授當初說他是大塊年糕,鄭殊觀還很震撼加不忿。
這不是挺形象生動的嗎?
當然,麥鏡隻敢在心裡嘀咕兩句,那是冇有膽子當著鄭殊觀的麵如此直截了當地說出口的。主要怕屁股吃不消,其他部位也要遭殃。
戴著銀灰色手環的那隻手伸出,不自覺地按住窗框,麥鏡猛然發覺,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鄭殊觀層出不窮的囚禁行為。
但他並不為此感到窒息。
他甚至有時候在想,如果所謂的原書作者是創世主的話,用習慣於被囚禁生涯的情節來塑造他這個人靈魂堅韌,是不是比用家破人亡還強撐著一口氣不妥協不徹底崩潰,要來得好一些?
越是靠近原書“荔枝灣群體病發事件”的時間點,他越是容易胡思亂想。
精力一分散,就容易忽視來自其他地方的響動。
門被輕緩開啟,黑影悄然靠近又從高處沉沉落下,伴隨著含有好奇和些微沙啞的疲憊嗓音:“是在等我回家嗎?”
纖弱無力的身影被結結實實壓在緊閉的窗戶上,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到麥鏡的軀體。
“嗯……嗯,是在等你,是在等你,彆親了,我嘴都快破皮了。”比起之前,麥鏡如今能輕輕蹙起眉頭,雋秀的眉毛擰在一起,小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儘管這並冇有什麼用。
嘴唇不給親,就代表其他的身份部位要遭罪。
鄭殊觀輕笑著嘀咕一聲“我就知道”,就低頭將唇貼在纖細的手腕上,慢慢地蹭著。
哪怕有藥膳調養,但因為縱慾過度隻能吃湯湯水水緩慢進補的麥鏡,色氣稍好但身材仍舊瘦弱,手腕纖細,碰起來柔軟滑膩,青色血管明晰。
鄭殊觀貼著這裡,用唇碰著皮薄肉嫩的手腕,溫熱細膩的觸感掀起燎原一般的勢頭,立刻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