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炸,鄭殊觀的天台表白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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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麥鏡睡眼惺忪,並未完全清醒過來,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先對鄭殊觀翻看他朋友圈的行為抗議,還是該回答鄭殊觀的問題。
鄭殊觀不以為意,撫摸著他的臉,自顧自說:“在這段時間內我仔細想了想,如果你擔心外因會造成我遺忘你或者拋棄你的話,如果你總是有這方麵擔心的話,我在我的身上紋上你的名字和頭像怎麼樣?”
麥鏡微愣:“你、你在說什麼?”
他眼睛慢慢瞪大了,似在聽什麼天方夜譚。
鄭殊觀將清醒過來的人摟在懷裡,繼續道:“你覺得是世界意識才影響到我的擇偶……杜驚鴻也認為隻要協助他完成攻略任務,這影響就會消失……如果你也這樣想的話,那麼我保證杜驚鴻永遠也完成不了他的任務,我永遠受世界意識影響,作為交換,你永遠看著我,行嗎?”
麥鏡徹底失神。
他完全清醒了,他也聽清楚了,鄭殊觀……在表白。
這很奇怪,這非常奇怪。
這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鄭殊觀身上醞釀很久,蠕動掙紮,瘋狂吸收對方身上的情緒,終於於此時此刻化繭成蝶,飛到了自己麵前。
男人虔誠地親吻了過來,含糊地發出麥鏡聽不懂的聲音,表露著再清晰不過的愛意。
“Le parole possono non essere toccanti, ma io ti amo。”
意大利語,大意是:
言語不動人,但我愛你。
霎那間,麥鏡感受到了極致的火光,朝自己迎麵而來。
火焰過於灼熱,燙得他四肢止不住地抽搐、發抖,數以萬計的蝴蝶自火光中沖天而起,狡猾而快速地鑽進他每一根腦神經,灑下一層又一層的粉塵,將他的理智和邏輯一瞬間摧毀。
密密麻麻,無數的細小電流,自四肢百骸攀附而來,麥鏡忍不住在男人的懷裡縮成一團。
他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隻能蜷縮著手指,嘴唇顫抖,任憑心底翻滾不休的不安和緊張,吞冇了所有的情感。
而鄭殊觀,還在親吻他。
他把懷裡這隻窘迫不已的小狗摁在腿上,強迫他開啟身體,一邊在小聲地重複著對方聽不懂的句子,一邊悄悄藏住了自己通紅的雙耳和後頸。
藍色的眼底,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鄭殊觀……鄭殊觀……鄭殊觀……”
麥鏡張了張嘴,但叫出這三個字之後,他後續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似乎這三個字說出口之後,並不是傳達到彆人的耳朵,而是化為一片片飄渺之物,齊齊往下墜落,成為壓向厚重心牆的漫天雲層。
而麵對如此野蠻不講理的攻擊,麥鏡除了眼睜睜地看著,不斷重複叫喊著對方的名字外,毫無辦法。
他毫無辦法。
【目標心跳:155次/分】
【目標呼吸:27次/分鐘】
【目標情緒:75/100】
【目標狀態:緊張】
銀灰色電子手環上播報完麥鏡的實時狀態後,又播報了機主鄭殊觀的異常狀態。
【機主心跳:150次/分】
【機主呼吸:30次/分鐘】
【機主情緒:90/100】
【機主狀態:亢奮】
鄭殊觀實在忍不住,稍微放開他一點,輕輕笑了笑:“你緊張什麼?在表白的是我吧?而且,你都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在貼緊的兩個胸腔內,有兩顆同樣快速跳動的心臟,火熱而滾燙。
麥鏡根本回答不了這個問題,鄭殊觀突如其來的表白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在他最初的設想中,應該是由他主導進攻,掌握鄭殊觀的喜怒哀樂,等到他故意激怒鄭殊觀,直接或者間接影響到鄭殊觀的日常生活和公司經營的時候,他就可以理所當然地說:
“看到了嗎,鄭殊觀?所謂命運的考驗,就是這麼回事,你這個天之驕子會因為我這個普通人而神魂顛倒,患得患失,做出種種不理智的行為,從結果來看都是得不償失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咱們就到此為止!”
但計劃進行到中途,鄭殊觀忽然當著他的麵跳進了懸崖,還在坑底問他,讓自己永遠也爬不起來的話,麥鏡會滿意嗎?
直接讓麥鏡的計劃胎死腹中。
讓他如遭雷擊。
讓他束手無策。
讓他焦頭爛額。
也讓他的腦海,驚詫、心悸到空白。
所以他任由鄭殊觀抱著,親著,對外界的一切刺激暫時都失去了應有的反應。
鄭殊觀都快笑死了。
他這輩子都冇如此開心過,麥鏡的反應冇有出乎他的預料,但仍舊讓他的心情一下子飛揚起來。
他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他將人死死摁在懷裡,這隻靦腆、害羞、毫無戀愛經驗的小狗會慌不擇路地逃走,整個屋頂都將是他倉惶的喘息。
唇角翹起,鄭殊觀不再去理會自己通紅的雙耳和後頸,隻是雙手用力將麥鏡的臉掰過來,貼住嘴唇,用清晰和緩的嗓音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命運的禮物,是世界創造出來最獨特最適合我的人類,你是我鄭殊觀的小狗,我喜歡你的外表,你的一切反應,也許在其他的世界,你我並未相遇,但在這裡——我看見了你,就要得到你。”
這像宣言,更像自我剖析。
麥鏡的耳蝸和鼓膜都在儘情喧囂,硬要形容他此時感覺的話,應該是一顆炸彈在心湖炸開,外人不明所以,隻有他自己被炸得體無完膚,頭暈目眩。
說完這一段話後,鄭殊觀冇有再對他動手動腳,也冇有再說彆的話,更冇有將舌頭伸進來用力地舔他虎牙。
但卻讓麥鏡比被親吻、被狠命操乾更加無所適從。
他的四肢是僵硬的,心臟是快節奏博跳的,靈魂是被衝擊成碎片狀的,連思緒都是散亂破碎的。
他現在,甚至不敢去看鄭殊觀的眼睛。
兩個人在天台緊緊依偎。
如果不是有秋青的電話打斷,麥鏡真怕他們要在這裡坐到天荒地老。
“鄭總,無意打擾,”秋青知道自己這時候打電話有多討人嫌,於是簡單客氣後直入正題,“於總那邊出事了,他被沈總套話,泄露了一些東西,現在沈總那邊的稽查部市場組已經著手開始調查我們在荔枝灣的專案進展了。”
涉及到自己實際利益,鄭殊觀無心責怪,果斷吩咐:“去做兩件事,讓於來壇現在過來,你去聯絡我姐夫,是時候讓他給我們看看他的誠意了。”
說曹操,曹操到。
鄭殊觀的姐夫李理想的電話緊隨其後,隻是他一開口就先觸雷:“你喜歡男的?早說啊,我這邊可有很多不錯的。”